第6章 老洋人眼力極
老洋人眼力極佳,瞬間察覺。
但此時再放箭,為時已晚。
蜈蚣的劇毒如硫酸般腐蝕,疼得張牧幾欲昏厥。
體內(nèi)氣血翻涌,經(jīng)脈穴位瘋狂運轉(zhuǎn),似在注入解藥,逐漸適應(yīng)后, ** 竟被分解吸收。
只是需些時間。
眾人緊盯著張牧,預(yù)想中的慘狀并未出現(xiàn)。
然而,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窸窣聲驟然響起——
沙沙沙!
密密麻麻的爬行聲從四面八方涌來,眾人再無暇顧及張牧。
02“啊——!”
“總把頭救命!”
凄厲的慘叫此起彼伏。
鷓鴣哨神色凝重,環(huán)顧四周。
昏暗的地宮中,哀嚎與蜈蚣爬行聲交織。
短短片刻,十余名卸嶺響馬已斃命于蜈蚣劇毒之下。
老洋人回頭再看張牧,卻見他周身泛起淡淡藍光,而那只蜈蚣竟已僵死。
“師兄!張爺無恙,蜈蚣反死了!”
此刻,殿內(nèi)梁柱、墻壁、器物上,皆爬滿劇毒蜈蚣。
“啊——!”
轉(zhuǎn)眼間,卸嶺人馬又折大半,僅剩寥寥數(shù)人護住陳玉樓。
張牧漸漸恢復(fù)。
五氣提升令他得以化解 ** ,雖仍不適,但身體已逐步適應(yīng)。
回神時,他發(fā)現(xiàn)自己與陳玉樓一樣,被眾人圍在 ** 。
即便險境至此,鷓鴣哨與老洋人仍未棄他而去。
陳玉樓見張牧無事,長舒一口氣。
“張爺,您無礙了?”
“當真玄妙。
當務(wù)之急,是尋路脫身。”
張牧抬手細看,想起圣人盜的愈合之能,猛然抽刀劃破手掌。
“張爺,您這是何苦?!”
卸嶺眾人見他自傷,驚駭失色。
張牧縱身躍起,鮮血凌空灑落。
嘩——!
血滴觸地,蜈蚣如遇天敵,瘋狂退散。
頃刻間,蜈蚣潮水般退去,蹤跡全無。
張牧穩(wěn)穩(wěn)落地,掌心血珠不斷滴落,傷口亦飛速愈合。
只是這速度,較圣人盜應(yīng)有的神效,似乎慢了幾分。
“天!張爺,您的血竟能驅(qū)退這些蜈蚣?!”
楊副官嚇得兩腿發(fā)軟,偷瞄著張牧,眼珠滴溜直轉(zhuǎn)。
“能不能……分些血給我防身?”
“你找死?!”
老洋人當即拉滿弓弦。
陳玉樓上前一步:“精血乃父母所賜,豈能輕???張爺雖血脈特殊,也非取之不盡。”
眾人見張牧的血竟有如此神效,皆驚得說不出話。
卸嶺群盜雖出身草莽,卻最重義氣。
張牧救命之恩,眾人自是感激涕零。
羅老歪的手下卻動了歪心思,尤其那楊副官,正盤算著如何用大義逼張牧獻血。
張牧冷笑:“想要?自己來拿。”
他握緊戶撒刀,殺氣凜然——方才救人本就不包括這楊副官,此刻反倒想送他上路。
陳玉樓耳尖微動,聽著零星的腳步聲,心頭沉重。
三十多名弟兄下墓,轉(zhuǎn)眼折了大半。
若非張牧,恐怕全軍覆沒。
“大恩不言謝!”
陳玉樓鄭重抱拳。
紅姑娘亦肅然行禮。
在卸嶺眾人眼中,精血等同壽元,張牧這是以命相護。
陳玉樓突然喝道:“蜈蚣群只是暫退!我聽見更多毒蟲正圍過來——”
地宮傳來的細微震動讓他頭皮發(fā)麻,似有龐然大物正在逼近。
“總把頭,快撤吧!”
紅姑娘急道。
陳玉樓看向面色慘白的張牧:“讓張爺先上!”
此刻張牧渾身細胞都在咆哮著饑餓。
斬殺蜈蚣散發(fā)的血腥氣,竟讓他喉頭滾動。
嗡!
圣人盜 ** 驟然運轉(zhuǎn),四周炁息瘋狂涌入體內(nèi)。
這是他首次感受到如此強烈的吞噬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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