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
沈壹壹能猜到前男友們都想聽些什么,但人家確實沒說過啊。
在小姑娘的記憶中,胡二娘有錢有顏有人伺候,每天養(yǎng)花養(yǎng)生養(yǎng)閨女,小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滋潤。
讓她這種正掙扎著考研考公的苦逼學生狗,除了羨慕就是羨慕了。
同為女性,她這個高尚而正直的現(xiàn)代穿越者,可不想順著渣男的心意編瞎話。
“沒提過?!本退銥榱松?,沈·正直·壹壹仍選擇實話實說,“但娘有時會一個人待著(嫌娃太吵),還會看著看著書落淚(讀話本笑出了眼淚)?!?br />
嗯?
怎么跟自己印象中的二娘不太一樣啊······
原來在自己面前的爽朗性子都是硬撐的么?離了自己,二娘竟是如此為情所苦啊。
沈如松感動了,長吁短嘆道:“她還說過些什么?”
沈壹壹:······
不是,大哥,咱能不能換個話題?就不能問問我的職業(yè)規(guī)劃、讓我展示下特長什么的。分手了就別總問前女友的事了行么!
沈壹壹有點黔驢技窮,搜腸刮肚她也找不出這莫須有來,純瞎編又怕穿幫。
被逼急了的她終于放出了穿越者的大招——開始背詩。
什么“情猶未了緣已盡,箋前莫賦斷腸詩”,“除卻鸚哥誰人曉,莫將幽情向人啼”“此情惘然逝如夢,鏡花水月原非真”······1
這全是胡二娘“新作”!別問我具體場景,我還小,記不太清了。給你個眼神,請自行腦補。
感謝某情圣活佛的不具名贊助,一個人就貢獻了多首怨情詩。
之所以白嫖這位,一是因為他是清朝的,現(xiàn)在她所在的朝代怎么看也不可能是那個辮子王朝。
二來嘛,雖然她不會品鑒,但這些詩明顯跟流傳下來需要背誦的名家名篇是有差距的,不至于讓胡二娘突然成了詩仙詩圣。
如果不是她當年看小說順便百度了人物背景,這些詩聽都沒聽過,更別說會背了。
饒是如此,沈如松也震驚了:“二娘的文采竟進益至此!”
以前縣學里的同窗常說他“情場得意,科場失利”?,F(xiàn)在看來,這倒也不是全然的嫉妒和調侃啊。
記得以前,二娘只能勉強和個詩,那水平也就比打油詩好點,哪有如此才情。
自己對她的影響竟如此之大么!
想來,也就只有用情至深,以情入文,才會突然變得這般文采斐然了吧。
沈如松琢磨著,等肅寧侯府的事辦妥,他是不是也去來場情變,受個情傷啥的。說不定經過這么一遭情劫,他就能考中舉人了呢?
只是自己在女人堆里向來吃得開,還真沒遇到過拒絕他的女子。
現(xiàn)在要尋一個自己心心念念,對方卻把自己拋之腦后的女子,哎,這還挺難辦!
在這一問一答間,沈如松發(fā)現(xiàn)沈壹壹背詩流利,回答條理清晰,遣詞造句完全不似孩童,不由問道:“你可是讀過書?”
終于來了!
沈壹壹振奮精神,回答:“認識一些字,學過幾筆畫?!?br />
誰會不喜歡一個認真學習的好孩子呢?
就算她是女孩,看著沈如松也不像那些信奉“女子無才便是德”的老腐朽。
剛才對胡二娘文學水平的迅猛提升,他表現(xiàn)出的也是驚喜——雖然驚遠遠大于喜。
沈壹壹想展現(xiàn)下自己的特長,贏得沈如松的賞識,確保留在沈府的同時,還能得到個待遇好點的工作。
還會畫畫?
沈如松頓時來了興致,想看看被新晉才女胡二娘教出來的女兒是什么水平。
西側間,書案上筆墨都是現(xiàn)成的,沈如松鋪好一張宣紙,示意她坐下。
人太矮,坐著不太夠得著呀。
沈壹壹看了沈如松一眼,爬上椅子,端端正正跪好。
沒有顏料,就細細勾出一朵墨菊,然后在右上方寫下題跋“寧可枝頭抱香死,何曾吹落北風中”。
沈如松盯著那句詩,這句的意境明顯又高出了剛才那些一個檔次!
二娘這到底是被他傷的有多深!
默然良久,他才道:“這也是你娘寫的?”
“看娘寫過。”沈壹壹含混應道。
這是句詠菊的宋詩,這里還沒到宋朝?還是根本就是個架空的朝代呢?
沈如松看著沈壹壹溜下椅子,端正站好。
小女孩額頭上的淤青此刻看著更刺眼了。
在他發(fā)現(xiàn)吳氏對這孩子感官頗佳后,十分了解自家夫人喜好的沈如松就猜到,他這個女兒應該是個長得好、會奉承人的,可沒想到資質如此之好。
不愧是他和二娘的孩子!
“只是這字還需多練練!”沈如松含笑收起畫,“為父明日給你找?guī)妆咀痔??!?br />
沈壹壹有點發(fā)窘。
虧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