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0:上將和元帥為爭我打起來了!
“什么意思?”眾蟲吃了一驚,奧卡西元帥上前,緊緊的握著老教授的胳膊問:“真的?”
胳膊上傳來的疼痛讓老教授疼得直吸氣,這才回了神,聽清了這話,卻遲疑了:“呃……”
他想了一下,覺得這事情太嚴重,自己的說法不嚴謹,連忙搖頭:“這只是根據(jù)我個蟲經(jīng)驗判斷,具體的結(jié)果,還要做更全面更廣泛的檢驗和驗證。”
即便是這樣的答案,也讓奧卡西元帥和上銘深吸了一口氣,深深的激動了起來。
國家的公民不僅是面臨精神力紊亂和精神力衰竭這兩種情況,還會有因為各種原因引起的精神力創(chuàng)傷,尤其是戰(zhàn)場上的精神力創(chuàng)傷。
奧卡西元帥已經(jīng)在短短的時間里大概摸清了溪澄的性格,一個極度瘋狂的想法在他腦海里飛速形成,冒著生命危險道:
“殿下,您的處境太危險了,待在外邊,會被那些不要命的星盜和亡命之徒劫持,他們會囚禁您,將您當成一個藥庫不停放血,您的蟲生只將沒有任何希望和光明,只剩黑暗與痛苦,我們星衛(wèi)軍團有著全國最高的防護,有全宇宙最先進的武器,一定能保護您的安全,給您世上最全面的供給和奉養(yǎng)……”
說到了這里,奧卡西元帥單膝跪下,深深的眼里有著狂熱的激情,極其虔誠的望著溪澄:“請您暫時讓我們軍團保護您,可以嗎?我保證,用我的生命來保證您的利益?!?br />
溪澄吃了一驚,這些事他都想過,不那么吃驚,他吃驚的地方在于:他知道雄蟲社會地位高,卻沒想到竟然有這么高啊!
一位元帥為了保護他,就給他行半跪禮?!
上銘二話不說,直接掏出了能量木倉,抵在了奧卡西的腦袋上,冷聲道:“誰給你的膽子威脅殿下?還恐嚇他!”
溪澄一怔,c!上銘這么剛的嗎?對著高自己一個級別的上官撥木倉頂頭!這不是把蟲得罪死了嗎?!他在職場上別說得罪上司了,連頂嘴都不敢大聲啊。
奧卡西元帥不理上銘,直視溪澄:“抱歉殿下,是我言語冒犯了您,過后我一定去刑科領(lǐng)罰,但我并非恐嚇您,而是您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多少黑暗與骯臟?!?br />
上銘的木倉又向前頂了頂,將奧卡西元帥的額頭都戳出了細微的凹陷:“閉嘴,你這行為,可以上雄保會法庭了?!?br />
奧卡西元帥斜著眼望上去,掃了一眼上銘,沒說話,又轉(zhuǎn)頭火熱的望著溪澄。
溪澄敏銳的感覺到,上銘不是在開玩笑,不自在的笑了笑,望著他手里的木倉:“那個……”有必要這么嚴重嗎?
知道是一回事,溪澄現(xiàn)在卻覺得,他體會到了雄蟲的社會地位了。
上銘收了木倉,很是抱歉的對溪澄行了個禮:“在你面前動粗了。星衛(wèi)軍團的確有著國內(nèi)最高的武器和防護,事實上,國內(nèi)七個大小軍團都有著最高的武器和配置,我們遠征軍團也同樣能保護您的安全,請求您暫時讓我們軍團保護。”
上銘說著,也半跪了下來。
溪澄看著之前還平等相處的上銘也跪了:“……”
被國家力量保護的確是個好選擇,就是不知道這兩蟲會不會做奧卡西元帥嘴里說的事。他下意識看向了維克。
維克哪里敢給溪澄半絲主意?他怕真影響到了溪澄,無論他選哪個,到時候他就會被另一個給收拾了。
當然,這也是這兩個軍團都很好的原因,要是有一個不好,他就是得罪對方也一定會給出合適的明示。
他真心的道:“上銘將軍和奧卡西元帥,都是口碑極好的蟲,軍團風氣也正,可以跟隨著您的心意選。”
上銘這時有些歉意的道:“我們軍團有一個缺點,軍雌有些冷淡,可能向您求愛的蟲會少很多?!?br />
奧卡西元帥沒想到上銘會自爆缺點,很意外,隱約覺得哪里不對,在激動之下還是點頭了:“我們軍團的軍雌很熱情,一定會侍候好您?!?br />
啥啥啥?求愛?侍候?
溪澄立刻明白過來,想像一群男人給他送禮物約他吃飯……
“那,我是要去您的軍團里住嗎?”溪澄問,他才不想被一個接一個的雌蟲表白。
奧卡西元帥明白過來,上銘因為先接觸溪澄,了解了他對于雌蟲的態(tài)度,才給他下套,轉(zhuǎn)身撲向上銘,揮拳就往他臉上揍去。
上銘也不甘示弱,一腳踢向著奧卡西踢了出去。
溪澄:“……”上將和元帥為爭我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