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率援兵前往
走出太極殿時,雨已經(jīng)停了。
陽光透過云層灑下來,在青磚路上投下斑駁光影。
掌印太監(jiān)捧著天子劍跟在身后,劍鞘上的七顆夜明珠在日光下流轉(zhuǎn),那是統(tǒng)帥三軍的信物。
路過文信臺時,我讓人以文信臺傳訊太原,“告訴太原守將王忠嗣,我盡快帶援軍抵達?!?br />
文信臺傳訊兵用力點頭,轉(zhuǎn)身去準備傳訊了。
兵部衙署早已接到旨意,官員們列隊等候在門前。
兵部尚書郭元振見到我立刻上前:“李帥,已通知禁軍在校場集結(jié),文修軍團一千二百人也已備妥,只待您的將令?!?br />
他遞來一本厚厚的兵冊,“這是將士名冊與軍械清單?!?br />
我接過兵冊,同時對郭元振說道:“以兵部之名傳令河西、隴右兩地速率文修馳援太原,不得有誤!”
我走到輿圖前,指著遼東方向:“異族聯(lián)軍不止騎兵,若從渤海灣水路夾擊,太原將腹背受敵。
郭尚書,傳令登州,命守將李肇整備文氣戰(zhàn)艦,扼守渤海海峽,嚴查往來船只,若有異族水師,即刻擊沉!”
郭元振聽完之后,抱拳躬身道:“李帥考慮周全,我這就去辦?!?br />
他剛轉(zhuǎn)身,一名校尉匆匆跑進來,臉色蒼白:“李帥,糧草出問題了!
負責調(diào)度糧草的司農(nóng)寺說,糧倉需文氣核驗,暫時無法裝車,還說……還說要等盧尚書的批示?!?br />
“盧尚書?”我冷笑一聲,又是世家在作梗。
司農(nóng)寺卿是盧家旁支,他們不敢明著抗旨,就用這種手段拖延。
我握緊手中的天子劍,劍鞘上的夜明珠突然亮起:“備馬!去太倉!”
郭元振回過身來勸阻:“李帥,司農(nóng)寺那幫人是故意刁難,你何必親自去,我派人……”
“不行。”
我打斷他,翻身上馬,“糧草晚裝一個時辰,北疆就可能多死百名將士。太原的將士還在苦苦堅守,我不能讓他等不到援軍。”
天子劍在腰間晃動,撞擊著馬鞍,發(fā)出清脆的聲響,像在為我助威。
街上的百姓見我一身戎裝,都紛紛駐足,有人高聲喊:“李大人是要去北疆嗎?一定要打勝仗啊!”
太倉位于長安東郊,巨大的糧倉連綿數(shù)里,此刻卻大門緊閉,十幾個世家子弟打扮的管事守在門前,正指揮仆役慢悠悠地清點麻袋。
見我趕來,為首的盧管事皮笑肉不笑地迎上來:“李帥大駕光臨,有失遠迎。不過糧倉重地,需文氣核驗,盧尚書有令,不可草率……”
“盧尚書的令,比陛下的旨還大?”
我翻身下馬,天子劍出鞘半寸,寒芒閃過,他身后的管事們都嚇得后退。
盧管事臉色一變,卻仍強撐著:“李帥說笑了,只是這些糧草關(guān)乎將士性命,若有差池,誰擔得起責任?不如等明日……”
“明日?”
我上前一步,文氣順著聲音壓過去,他踉蹌著后退,撞在糧倉的木門上。
“太原城的將士,在前線抵抗著異族,還在盼著長安的糧草,你們卻在這里拖延時間,是想讓將士們的血流干嗎?”
我的聲音越來越冷,周身的文氣凝聚成淡金色的鋒芒,刺得他們睜不開眼。
盧管事色厲內(nèi)荏地喊道:“你別血口噴人!我們只是按規(guī)矩辦事!”
他突然抬手,掌心涌出一團黑霧,黑霧瞬間籠罩住糧倉大門,門上的文氣鎖發(fā)出“咔噠”聲,竟要重新鎖上。
我看著那團黑霧,仿佛看到雁門關(guān)被濁霧吞噬的景象,怒火瞬間燃遍全身。
“規(guī)矩?”
我大喝一聲,文氣化作一柄長劍,徑直劈向黑霧,“讓將士流血的規(guī)矩,就是死規(guī)矩!”
金劍穿透黑霧的瞬間,黑霧發(fā)出刺耳的尖叫,化作縷縷黑煙消散。
盧管事驚駭欲絕:“大儒圓滿境……你竟然是大儒圓滿境!”
我沒理會他的驚呼,一步跨到門前,文氣劍指著他的咽喉:“打開糧倉,半個時辰內(nèi)將糧草裝車,否則,以通敵論處!”
他還在猶豫,旁邊一個年輕管事叫囂:“盧管事,別怕他!他不過是個書生,還敢殺人不成?”
我轉(zhuǎn)頭看向那名管事,他腰間掛著盧家的玉佩,眼神囂張。
“你說我不敢?”
我手腕一翻,文氣劍擦著他的臉頰劃過,削斷了他的發(fā)髻,“再敢阻撓,這劍就不是削發(fā)髻了?!?br />
那管事嚇得癱軟在地,尿濕了官袍。
盧管事終于怕了,顫抖著掏出鑰匙,打開了糧倉大門。
糧倉內(nèi)堆積如山的糧草散發(fā)著麥香,我看著士兵們開始裝車,突然瞥見角落堆著幾袋發(fā)霉的糧食。
那是本該發(fā)往北疆的軍糧,卻被他們截留,換成了發(fā)霉的陳糧。
我指著那些糧食,聲音冰冷:“誰做的?”盧管事臉色慘白,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是……是小的們一時糊涂?!币粋€瘦高個管事站出來,試圖包攬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