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根基深植 兄弟同心定乾坤
你攛掇傻柱跟我作對、在院里裝神弄鬼、想當老祖宗的時候,
怎么不顧及一下臉面?嗯?”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一旁噤若寒蟬的劉海中,語氣更加凌厲,如同宣判:
“看看你身邊這位劉海中劉二大爺,以前在院里是何等威風?
再看看中院那位一大爺易中海,現(xiàn)在是怎么瘸著腿在掃廁所的?
后院的聾老太太,是怎么從小黑屋里抬出去,現(xiàn)在縮在家里不敢見人的?
還有那個以前號稱四合院戰(zhàn)神的傻柱,是怎么成了全院人背后笑話的‘最后一位太監(jiān)’的?
這一樁樁,一件件,血淋淋的例子就擺在眼前!
他們當初要是稍微要點臉面,懂得夾起尾巴做人,能落得今天這下場?!”
他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和殺氣:
“你拿名聲來嚇唬我?你以為我林動是那易中海,還是那傻柱?
會被你這套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潑婦伎倆拿捏???
我告訴你,賈張氏!在我這兒,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國法廠規(guī)大于天!
犯了錯,就得認罰!想靠撒潑?;烀苫爝^關(guān)?做夢!”
這一番連消帶打、揭老底、戳痛處的話,
如同幾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賈張氏臉上,
把她那點可憐的僥幸心理和賴以生存的撒潑資本擊得粉碎!
她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只剩下因為恐懼而無法控制的、劇烈的顫抖。
林動不再看她,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臟。
他重新坐回椅子,把冰冷的目光投向已經(jīng)嚇得魂不附體、
如同篩糠般發(fā)抖的劉海中,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平淡,
但這平淡之中,卻蘊含著更令人心悸的壓迫感和不容置疑的最終通牒意味:
“劉海中,賈張氏。你們倆,一個煽動鬧事,聚眾沖擊干部,企圖強占私產(chǎn);
一個趁火打劫,渾水摸魚,散布謠言。性質(zhì)都很惡劣!
嚴重破壞了廠區(qū)和宿舍區(qū)的安定團結(jié)!想出去,可以。
天底下沒有不能談的買賣。但犯了錯,就得付出代價。
這代價是什么,你們自己說。別讓我開口,我開口,
那性質(zhì)就不一樣了,那可就真是要按廠規(guī)廠法,從嚴從重處理了!”
這就是林動手段的老辣之處。
他逼他們自己提條件,自己割肉。
一來,可以避免落人口實,說他林動仗勢欺人、敲詐勒索;
二來,更能精準地試探出他們此刻的心理底線和“誠意”到底有幾分;
三來,誰要是還敢耍滑頭、提的條件“誠意”不足,
正好拿來當?shù)湫?,殺一儆百,繼續(xù)狠狠收拾,徹底擊潰其心理防線!
劉海中一聽這話,仿佛在無盡的黑暗中看到了一絲微弱的光亮,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也顧不上什么臉面、什么積蓄了,
保命要緊!他猛地抬起頭,用膝蓋當腳走,又往前蹭了半步,
帶著哭腔,迫不及待地、幾乎是喊著說道:
“我賠錢!林處長!我認罰!我賠錢!我賠償您的精神損失!
賠償因為我們的糊涂行為給廠里造成的惡劣影響!
賠償浪費的公家資源!我……我出一千塊!一千塊!現(xiàn)錢!
我家里有!只要您點頭,我馬上讓光福光天回去?。?br />
只求您高抬貴手,放我出去!我保證以后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一千塊!在這工人平均工資三十多塊的年頭,這絕對是巨款了!
幾乎是劉海中攢了大半輩子的家底!他這次是真的嚇破了膽,
準備大出血買平安了!
林動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既沒點頭也沒搖頭,讓人猜不透他心里的想法。
他的目光,又慢悠悠地轉(zhuǎn)向了癱在墻角、眼神閃爍、還在做最后掙扎的賈張氏。
賈張氏一聽要賠錢,而且要賠一千塊這樣的天文數(shù)字,
她那種刻在骨子里的吝嗇和耍無賴的本能瞬間壓倒了對小黑屋的恐懼!
她把脖子一梗,雙手一攤,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聲音尖利地叫道:
“錢?我一個老婆子,窮得叮當響,哪來的錢?
東旭那點撫恤金和工資,養(yǎng)活我們祖孫三口都緊巴巴的,月月虧空!
棒梗還要上學,還要長身體!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你愛關(guān)就關(guān)著!有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