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風云驟聚,街道辦派出所到來
他的聲音如同寒冰撞擊,帶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憤怒和一種居高臨下的絕對權(quán)威:
“我倒要親眼看看,在這新華國成立都十多年了的首善之地!就在這四九城的心臟位置,天子腳下!
是不是真的成了藏污納垢、魑魅魍魎橫行、無法無天的法外之地!看看還有沒有王法!
有沒有人敢管、能管得了這群蛀蟲!這群企圖吃軍屬絕戶、霸占軍屬房產(chǎn)、威脅軍屬人身安全的敗類!”
“是!首長!保證完成任務(wù)!堅決執(zhí)行命令!”小張沒有任何一絲一毫的猶豫和遲疑,
再次“啪”地一個立正敬禮,聲音斬釘截鐵,如同鋼鐵鑄就。他雙手鄭重地接過林動遞來的證件和信封,
看都沒看院子里那些呆若木雞的眾人一眼,猛地一個標準的向后轉(zhuǎn),腳下生風,如同一支離弦的利箭,
以百米沖刺的速度,“嗖”地一下沖出了四合院的大門,急促而有力的腳步聲迅速遠去,消失在胡同的盡頭。
院子里,陷入了一種比剛才槍響時更加死寂、更加令人窒息的氛圍。
小張離去時帶起的那陣風,仿佛抽走了院子里最后一絲活氣。
所有人都被林動這番如同雷霆霹靂般的命令徹底震懵了!易中海癱在墻角,
左手死死捂著右手的傷口,鮮血還在不斷滲出,但他似乎已經(jīng)感覺不到疼痛了,
只有無邊的恐懼和絕望淹沒了他。他捕捉到了那幾個致命的信息點:
林動不是普通退伍兵!小張尊稱其為“首長”!林動能直接命令軋鋼廠保衛(wèi)處全員、全副武裝、緊急集合!
這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他對軋鋼廠保衛(wèi)處擁有極高的、甚至是絕對的指揮權(quán)!
這絕不是一個小小的轉(zhuǎn)業(yè)軍官能擁有的能量!聯(lián)想到他九年未歸,一回來就如此強勢狠辣,
一個令人骨髓都發(fā)冷的恐怖猜測如同毒蛇般鉆入他的腦?!@位爺,恐怕不是簡簡單單的轉(zhuǎn)業(yè),
而是帶著尚方寶劍!帶著清算的任務(wù)回來的!他易中海,完了!徹底完了!
閻埠貴心里那把小算盤,“嘩啦”一聲,徹底散架了,算盤珠子崩了一地。
他臉色灰敗,嘴里無意識地喃喃著:“完了……全完了……捅破天了……這是要抄家啊……”
他恨不得當場暈過去,或者找個地縫鉆進去,永遠不要出來。
賈張氏直接嚇癱在地,褲襠里傳來一陣惡臭,竟是嚇得大小便失禁了,
她雙眼翻白,嘴里吐著白沫,哼哼唧唧,眼看就要不省人事。
秦淮茹面無人色,靠著墻滑坐在地上,眼神空洞,渾身冰涼,她知道,天,真的塌了。
劉海中則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肥肉癱成一團,腦子里嗡嗡作響,
什么貳大爺?shù)墓偻?,什么擺架子,全都煙消云散,只剩下一個念頭:這是要動真格的了!要出大事了!
林動僅僅用幾句話,一道命令,就徹底顛覆了四合院固有的權(quán)力結(jié)構(gòu),
將絕對的、代表國家機器的暴力權(quán)柄,赤裸裸地展現(xiàn)在所有人面前。
恐懼,如同瘟疫,在無聲中瘋狂蔓延。小張那如同旋風般離去的腳步聲,
仿佛帶走了院子里最后一點嘈雜的可能。整個四合院,陷入了一種極其詭異的、
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靜之中。這種寂靜,不同于夜晚的安寧,
它是一種被極度恐懼和未知壓力強行壓制下的死寂,
仿佛暴風雨來臨前那令人窒息的、低氣壓的寧靜。院子里,
只剩下易中海因為手掌被子彈擊穿、無法忍受的劇痛而發(fā)出的、壓抑不住的、
斷斷續(xù)續(xù)的、如同垂死野獸般的低聲呻吟,以及周圍那些嚇破了膽的禽獸們粗重、紊亂、
卻拼命壓抑著的呼吸聲,如同無數(shù)個破風箱在暗中抽動。
林動仿佛對眼前這滿院的狼藉——地上昏死過去、褲襠血肉模糊、身下污血蔓延的傻柱,
墻角蜷縮呻吟、右手一片血肉模糊的易中海,以及那些面如土色、抖如篩糠、
恨不得把自己變成透明人的鄰居們——完全視若無睹。他們的恐懼、他們的痛苦、他們的絕望,
似乎都與他無關(guān),他就像一個超然物外的旁觀者,冷靜地等待著某個預(yù)定時刻的到來。
在所有人驚恐、疑惑、甚至帶著一絲祈求的目光注視下,
林動慢條斯理地、帶著一種近乎優(yōu)雅的從容,抬手伸向自己軍裝上衣的左邊口袋。
那動作不疾不徐,卻牽動著每一個人的神經(jīng)。他從里面摸出了一個皺巴巴、
煙盒上的“大前門”字樣都有些模糊的香煙盒。這個動作,對他而言,
帶著一種久違的、近乎儀式感的舒爽和期待。前世作為風里來雨里去的底層外賣員,
林動是個不折不扣的老煙槍,一天兩包“紅塔山”是常態(tài),
尼古丁是緩解疲憊和壓力的唯一慰藉。穿越過來后,靈魂占據(jù)了這具重傷之軀,
那幾塊靠近心口的要命彈片,讓他吸一口煙都如同有刀子在肺里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