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只有大嫂不來虛的
云山縣那把大火,在粵北乃至整個G省的江湖和臺面下,都掀起了不小的波瀾。
后續(xù)的清掃行動堪稱雷厲風行。
借著林雪被綁架、省廳震怒這股東風,警方對云山縣及周邊幾個長期存在治安隱患的縣城,進行了一次徹徹底底的梳篦式清理。
大小娛樂場所、出租屋、廢棄廠房,但凡是可能藏污納垢的地方,幾乎都被刮了一層地皮。
行動成果“斐然”。
短短幾天時間,各式各樣涉嫌吸毒、販毒、聚眾斗毆、組織賣淫的大小頭目和混混,像地里刨出來的土豆一樣,被抓了足足兩百多號人,一時間幾個縣的拘留所都人滿為患。
往日里烏煙瘴氣的街頭,風氣為之一清。
在這看似輝煌的戰(zhàn)果背后,一個關鍵人物的缺席,讓所有參與行動的警方高層都像是吞了只蒼蠅般難受——主犯馬文利,也就是利哥,如同人間蒸發(fā)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活不見人,死不見尸。
這家伙就像一條滑不留手的泥鰍,在制造了那場混亂的大火,吸引了所有注意力之后,利用對地形的熟悉和預先可能準備好的退路,成功地金蟬脫殼。
警方組織了多次拉網式搜山,排查了所有交通要道和可能的藏匿點,甚至發(fā)布了通緝令,卻連他一根毛都沒找到。
利哥的失蹤,導致毒品向上追查的線索戛然而止。
那些被抓的小魚小蝦,最多只知道貨是從利哥那里來的,至于利哥的上線是誰,貨源最終來自哪里,一概不知。
這條剛剛冒頭,還沒來得及做大的販毒網絡,在斬斷了利哥這個中間環(huán)節(jié)后,似乎就此斷掉了,留給警方一個不上不下的尷尬局面。
利哥的潛逃,自然也牽連到了他在東莞的“靠山”。
潮汕幫,特別是黃金峰,很快就感受到了來自官方的“特別關照”。
先是稅務、工商、消防輪番上門,“例行檢查”,搞得他幾個正當生意雞飛狗跳。
緊接著,黃金峰本人也被“請”去配合調查,雖然問話的人態(tài)度還算客氣,但那種無形的壓力和審視,讓這位平日里呼風喚雨的江湖大佬如坐針氈。
“黃老板,馬文利是你小舅子,他在云山搞出這么大動靜,又是毒品又是綁架警察,你真的一點不知情?”問話的警官語氣平淡,眼神卻銳利如鷹。
黃金峰心里把馬文利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臉上還得堆著無奈又誠懇的笑容:“領導,天地良心!馬文利那小子以前是跟著我混過,但早就自立門戶了!他搞那些違法亂紀的勾當,我是真不知道??!要是知道,我第一個舉報他!我們潮汕商會一向是合法經營,遵紀守法……”
一番調查核實,加上黃金峰確實提前切割得比較干凈(至少明面上如此),最終確認利哥的毒品生意確實與黃金峰沒有直接關聯(lián),這才把他放了回來。
但經此一嚇,黃金峰也是驚出了一身冷汗。
回到自己豪華的別墅,越想越氣,這股邪火沒處發(fā)泄,自然而然地就燒到了馬文利的姐姐,那個日漸失寵的情婦馬艷麗身上。
“啪!啪!”
兩個響亮的耳光,結結實實地扇在了馬艷麗的臉上,直接把她打懵在地。
“看看你那個好弟弟!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差點把老子都拖下水!”黃金峰指著馬艷麗的鼻子破口大罵,唾沫橫飛,“以后你們馬家的事,跟老子再沒關系!滾!”
馬艷麗捂著臉,癱坐在地上,淚水混著屈辱和恐懼,簌簌而下。
她知道,自己在這座豪宅里的日子,算是徹底到頭了。
……
省城最好的醫(yī)院,特護病房里。
李晨住了幾天院,主要是處理身上的外傷、輕微骨裂和觀察有無嚴重內傷。
他身體素質遠超常人,恢復得極快,幾天下來,除了額角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疤痕,行動已無大礙。
冷月得知李晨在云山縣經歷的兇險(雖然李晨輕描淡寫,但又是墜崖又是火海的,想想都后怕),直接從東莞趕了過來。
見到李晨頭上纏著紗布、身上多處淤青的樣子,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你怎么能這樣!一聲不響就跑去做這么危險的事!”冷月坐在病床邊,用力捶打著李晨的肩膀,聲音帶著哭腔和后怕,“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辦?我們怎么辦?”
李晨握住她的手,笑了笑,安撫道:“我這不是沒事嗎?一點小傷?!?br />
“小傷?墜崖還是小傷?下次不許再這樣了!聽到沒有!”冷月不依不饒,清冷的性子在李晨面前徹底變成了小女人的擔憂和埋怨,“我們現(xiàn)在好不容易走上正軌,你能不能別老是去打打殺殺了?安安穩(wěn)穩(wěn)做生意不好嗎?”
“好,聽你的,以后盡量安穩(wěn)?!崩畛宽樦脑拺兄?,心里卻知道,人在江湖,有些事不是想躲就能躲開的。但看著冷月梨花帶雨的樣子,這些煞風景的話自然不能說出口。
東莞那邊的地產項目即將進入預售階段,李晨讓冷月趕緊回去干正事。
小主,
看到李晨確實沒有大問題,冷月走了,說忙完再來守著。
與冷月的眼淚和埋怨不同,柳媚來得更直接,也更“實在”。
來到病房,看里面沒有其他人,反手鎖上病房門,直接坐到床邊,伸手就去解李晨的病號服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