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你倆鎖死
這么大力還說不疼,余幼笙心底不由得為此感動,他這是不想自己有愧疚感吧,既然這么為她著想,那自己當(dāng)然是如他所愿。
想到這,余幼笙露出一個自認(rèn)為是最好看的笑容,微微抬頭,眼如水杏地看著他,語氣里洋溢著幸福,“對不起,京墨,我以后不會再拍你了?!?br />
光說還不夠,一手舉起,做了個發(fā)誓的手勢,“我保證。”
聞京墨無所謂地擺擺手,示意他不介意,至于余幼笙說以后不打他的事情,聽聽就算了,不用放入心里,因為以他對她的了解,她肯定做不到。
要她不打他,還不如期望顏洛能把她罵醒,罵到她清楚知道隨便對男生拍拍打打是很不得體的一件事。
這個方法挺不錯的,聞京墨手掌成拳,掩在嘴邊咳了一聲,轉(zhuǎn)向顏洛說道,“我不疼,真的?!?br />
顏洛額頭劃下幾條黑線,嘴角抽了抽,無語地看著他,“你疼不疼的與我沒有關(guān)系,我是要表明,班長可以這樣打你,但不能這樣打我,我脾氣不好,是會還手的?!?br />
你要做鵪鶉是你的事情,你任打任罵也隨便,但自己可不是好惹的,分分會還擊回去。
打嘴仗可以,動手可不行,性質(zhì)都不一樣。
看熱鬧三人組表示,能不能把他們也加上,班長也不能這樣打他們,這種只能被打,不能還手的憋屈樣,京哥一個人受就夠夠的了,別使在他們身上。
聞京墨余光掃了眼余幼笙,意有所指地說道,“你這話說的,也不能這樣打我呀,我又沒做錯什么?!?br />
顏洛會說,麻煩多說一點,這樣幼笙才可以聽懂他的意思,以后別隨意打他了,被別人看到多不好看啊,自己的英明全沒了。
余幼笙當(dāng)然聽不懂,還故意挽上聞京墨的手臂,炫耀式地說,“我和京墨這樣打打鬧鬧慣了,這是我們之間的相處方式,是獨特且唯一的,我對其他人可不這樣,京墨也不會容忍其他人這樣對他。”
聞京墨怔了下,把她的手扯開,“都說多少次,別隨便扯我的手臂?!?br />
余幼笙揚了揚唇,又挽上他的手臂,“從小到大都這樣,你還害羞什么?!?br />
“這不是害羞的問題,我不喜歡被人隨意觸碰?!?br />
她沖他偏頭而笑,側(cè)顏上的笑容分外明朗,“我又不是別人。”
“你......”
對上余幼笙投過來的嘚瑟眼神,顏洛贊同地點點頭,“呵呵,甚好,你倆保持一輩子吧,直接鎖死,都別出去禍害別人?!?br />
“什么鎖死,誰......” 又是話沒說完就被打斷。
看熱鬧三人組忍不了,在沙發(fā)上爆發(fā)笑聲,“哈哈哈?!?br />
“鎖死,鎖死?!?br />
“就是,簡直天生一對?!?br />
顏洛還要再補一句,“一個喜打人,一個喜被打,的確般配得很。”
小九點頭表示認(rèn)可,嗯嗯,如此的般配,怪不得你倆是一對神仙眷侶。
江濤濤來了句,“也就京哥這銅鐵般的身板,才受得住天天這樣“拍”,哈哈哈?!?說完,控制不住地捧著肚子笑癱在沙發(fā)上。
謝徑庭還要火上澆油,“喜被打,哈哈,班長那小力氣的確打得不痛,京哥要是有需要,可以找我們,包準(zhǔn)打到你爽死?!?br />
陸川,“這么特別的愛好,我也是平生第一次聽到,長見識了?!?br />
顏洛當(dāng)作沒看到聞京墨的黑臉,拍了拍他的肩膀,“也可以找我,不爽不收錢?!?br />
今天跑得挺累,顏洛真的困了,沒眼看這一對男女主,“行了,我不打擾你們打情罵俏,累了,我先去睡。” 頓了頓,轉(zhuǎn)頭問那三個笑作一團(tuán)的人,“我的床鋪是哪一個?”
陸川起身,“我?guī)闳?。?br />
江濤濤也起身,“走,走,走,別打擾到人家?!?br />
聞京墨都沒來得及說什么,他們你一句我一句的,都搶在他面前說話,把他還未來得及出口的話全堵住,現(xiàn)在又一窩蜂地全走了。
“喂,你們,回來,把話說清楚?!?br />
余幼笙一把拉住想走的聞京墨,“京墨,我還沒泡澡,你幫我燒水。”
火冒三丈的聞京墨,“燒水?你剛才一直在這里,為什么不燒水?既然沒燒,也不用泡了,今晚你睡沙發(fā)吧。”
余幼笙變了臉色,“睡沙發(fā)?我為什么要睡沙發(fā)?”
聞京墨瞪了她一眼,“還要問為什么,因為你沒洗澡,因為你臟,還有,你以后要是再這樣亂說話,就給我滾遠(yuǎn)點?!?br />
晦氣地把她推開,大步流星地進(jìn)了休息區(qū)。
里面有四個床鋪已經(jīng)拉上了“門簾”,聞京墨徑直走到最邊的上下鋪,敲了敲那個關(guān)上的“門簾”,“出來,跟你說兩句話?!?br />
里面已經(jīng)躺下并找好各自位置的顏洛和小九,面面相覷,“他想干嘛,惡聲惡氣的,為余茶花找場子來了?”
顏洛搖了搖頭,“不知道,找場子不能明天再找嗎,累死了,想睡覺?!?br />
小九認(rèn)命地爬起身,“我去搞定他?!?br />
顏洛好笑,“干嘛,殺了他啊,不至于,人家怎么說也是男主,別亂來?!?br />
小主,
小九斜她一眼,“我是這種隨便殺人的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