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林雪、林霜
當籽程羅伊和陳炎王鵬在花園探索,劉洛河趙猛和沈歌李默在三樓主臥尋找時,舒澄(林雪)和白雪(林霜)這對雙胞胎姐妹正按照計劃,在一樓仔細搜尋。
她們檢查了門廳角落的落地花瓶,里面除了積灰空無一物;翻看了衣帽架上幾件早已過時、散發(fā)著樟腦丸味道的舊大衣口袋,一無所獲;甚至小心翼翼地查看了那架停止擺動的老座鐘背后,除了錯綜復(fù)雜的齒輪和厚厚的灰塵,也并無異常。
“好像……沒什么特別的。”白雪(林霜)有些氣餒地小聲說,用手帕擦了擦沾了灰的手指。
舒澄(林雪)微微蹙眉,目光掃過空曠而寂靜的一樓走廊:
“也許重要的線索并不在這些顯眼的地方,或者……需要特定的角度或知識才能發(fā)現(xiàn)?!?br />
她想起了那個刻著簡譜的音樂盒,覺得這宅子的秘密或許更傾向于某種隱喻或家族內(nèi)部的聯(lián)系。
她們決定上二樓再看看。踏上樓梯時,正好聽到樓上傳來極其輕微的腳步聲和關(guān)門聲,那是劉洛河趙猛和沈歌李默進入了三樓的主臥室。姐妹倆對視一眼,默契地沒有跟上去打擾。
二樓的氛圍讓她們感到更加壓抑。那些肖像畫的眼神似乎總黏在背上。她們逐一檢查了二樓幾間空客房和一個小起居室,過程與劉洛河他們類似,除了灰塵和陳舊家具,并無顯著發(fā)現(xiàn)。
她們也特意留意了墻上的裝飾、壁紙的紋路,甚至地毯的邊緣,但一切都顯得正常而古舊,缺乏關(guān)鍵性的線索。
走到走廊盡頭靠近窗戶的位置,白雪(林霜)無意中向外瞥了一眼,恰好看到籽程(羅伊)和陳炎(王鵬)一前一后,正謹慎地踏入后院那片荒蕪的花園。
“姐,你看,羅伊大哥和王鵬去花園了。”白雪低聲說。
舒澄(林雪)也望了出去,看到兩人的身影逐漸被高大的雜草淹沒。
“看來他們負責外部區(qū)域。我們就不必再去花園了?!?br />
一時間,她們似乎失去了探查的目標。一樓、二樓大部分區(qū)域都已粗略看過,三樓有人正在檢查,花園也有人去了。她們站在二樓的窗邊,顯得有些無所適從。
沉默了片刻,舒澄(林雪)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輕輕“啊”了一聲。
“怎么了,姐?”白雪(林霜)看向她。
舒澄(林雪)目光投向宅子的后方,似乎在回憶:
“我記得……小時候聽家族里的老人模糊提起過,這宅子后園角落,除了家族墓地,好像還有一個舊倉庫或者工具棚之類的地方。”
“通常用來存放園藝工具、一些不常用的雜物,或者……家族里一些暫時用不上又舍不得丟的舊東西?!彼D了頓,補充道,“那種地方,反而可能留下些被忽視的痕跡。”
這個提議讓白雪(林霜)眼睛微亮。確實,相比起主宅內(nèi)部刻意保持或者說被迫遺留的空曠,一個被遺忘的倉庫或許更能藏住些什么。
“我們?nèi)タ纯?!”白雪(林霜)立刻表示同意?br />
兩人悄悄下樓,避開餐廳方向,她們以為時雨還在那里,從一扇側(cè)門悄然出了宅子,繞向后園角落。
很快,她們找到了舒澄所說的那個倉庫。那是一個獨立的、低矮的木結(jié)構(gòu)建筑,外墻飽經(jīng)風雨侵蝕,木板顏色深暗,不少地方已經(jīng)翹曲開裂。
屋頂鋪著舊瓦,長滿了厚厚的青苔。一扇厚重的、對開的木頭大門緊閉著,上面掛著一把看起來相當結(jié)實的老式掛鎖,鎖身上銹跡斑斑。
“鎖住了。”白雪(林霜)上前拉了拉鎖,紋絲不動。
舒澄(林雪)示意妹妹讓開一點。她湊近門板,瞇起眼睛,試圖從木板之間的寬窄不一的縫隙向內(nèi)部窺視。
里面幾乎是漆黑一片,只有幾縷極細的光線從屋頂?shù)钠贫椿蚋咛幍目p隙艱難透入,勉強勾勒出龐大而混亂的輪廓??諝庵袕浡还蓮拈T縫里鉆出的、濃重的塵土、潮濕木頭和某種難以言喻的陳舊氣味。
“里面很黑,”舒澄(林雪)壓低聲音說,仿佛怕驚擾到什么,“空間好像很大,堆了很多東西,看起來亂七八糟的……看不清具體是什么?!?br />
她又換了幾條縫隙嘗試觀察,但視野有限,根本無法判斷深處的情況。
白雪(林霜)也湊過去看了看,同樣只能看到近處一些模糊的、堆疊的陰影,像是廢棄的家具、蒙塵的麻袋之類的雜物。
一種本能的謹慎攫住了她們。這倉庫看起來荒廢已久,且內(nèi)部情況復(fù)雜未知。僅憑她們兩人,即使能找到辦法弄開鎖,貿(mào)然進入這樣一個黑暗、密閉、堆滿雜物的空間,也絕非明智之舉。
誰也不知道里面藏著什么,是蛇蟲鼠蟻,還是更令人不安的東西。
舒澄(林雪)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果斷地說:
“我們兩個現(xiàn)在不能進去。這里看起來太不安全了?;厝グ汛蠹医猩?,特別是籽程羅伊和劉洛河趙猛他們,人多一點,準備好照明工具再一起來探查。”
白雪(林霜)立刻點頭贊同,她一點也不想單獨進入這種地方。
兩人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緊鎖的、仿佛守衛(wèi)著某個被時光遺忘的角落的倉庫大門,決定立刻返回主宅,將這個新發(fā)現(xiàn)告知其他人,匯合后再做打算。
她們轉(zhuǎn)身離開,腳步加快了些?;氖彽暮髨@里,只剩下那座孤零零的舊倉庫沉默地矗立在角落,那把銹蝕的鎖仿佛無聲地承落著,里面確實藏著一些未曾被觸及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