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么?我說吃飯 第20節(jié)
范思哲后悔剛才去把那個三明治給吃了,這下物證沒了冤也沒處伸了,認栽的接受女朋友拳頭攻擊,反正也不疼。
家庭矛盾解決完,古今又能元氣滿滿的去直面糟心的社會新聞了。這次派給她的活兒是幼教和家長的糾紛,前幾天剛發(fā)生了一起幼兒園小朋友的家長掌摑幼兒園老師的新聞,起因居然是幼兒園的集體活動時老師拍的照片里有關(guān)某個小朋友的鏡頭太少了,學(xué)生家長不滿意而在家長群里怒罵老師,第二天那個小朋友上課玩鬧的時候被老師叫出去罰站了一上午,學(xué)生家長聽說后直接去幼兒園門口堵到了老師打了她十幾巴掌。
組長讓古今去搜集之前發(fā)生的類似新聞,還強調(diào)了一下雙方過錯都要有,不要只挑幼教虐待學(xué)生的,雖然這種新聞爆出來的更多。
組長是個和王導(dǎo)年紀差不多的中年男人,吩咐事的時候像個老干部,手里總離不開一杯濃茶,他苦口婆心的教育古今這些新人,“年輕人別總想著憋個大新聞,踏踏實實的干活比什么都有用,你記著,咱們既是輿論的風向標,也是輿論的導(dǎo)路牌,平衡各方面的情緒維護社會穩(wěn)定才是咱們的目標,別跟那些,那些人學(xué),他們績效和流量掛鉤,咱們的績效還得掛著良心?!?br />
古今用力點頭接受教育,晚上回了家就一副苦大仇深的神情整理資料,范思哲給她送水果吃的時候看她腦袋頂上扎了個小辮把額頭完全露出來,跟備戰(zhàn)高考的中學(xué)生似的,那臉色也像是寫不完作業(yè)的樣子。
他從背后連同椅子一起抱住她,“哎喲,我們小古今又在心懷天下大事,拯救苦難蒼生了?!?br />
古今笑著晃開他,“不要打擾我,干正經(jīng)事呢!”
“是是是,你天天都是正經(jīng)事?!狈端颊茉谒樕嫌H了口,“哪天想干不正經(jīng)的事了記得喊我,隨叫隨到?!?br />
☆、第28章榴蓮糖
28
范思哲談了幾天甜甜蜜蜜的戀愛,忽然想起來應(yīng)該關(guān)懷一下自己那個不知道是不是單身的好朋友,打電話約顧臨喝酒,顧臨說忙。
“忙什么?又談對象了?”
“哎哲子,這話我就不愛聽了,什么叫又?怎么就又了?你們談你們的戀愛去,不要妨礙我建設(shè)社會主義好么?”顧臨從院里出了事以后就沒閑著,科里少了一個值班的,其他人的任務(wù)都重了不少,最近老徐又復(fù)職了他才慢慢松快些。
“還單著呢?上次不是還有個導(dǎo)游么?飛了?”
“人家飛的我好不好?說就是男歡女樂的讓我別放在心上?!?br />
“哦?!狈端颊芤矐械昧R他了,賤戳戳的問他,“古今說沈凌心要結(jié)婚了,你知道么?”
“知道……還真他媽給我下請?zhí)恕现娌慌挛胰尰???br />
“你要真是個男人,大大方方的拿著禮金去一趟,喝杯酒祝個好,以后再見誰也別罵誰,多好?!狈端颊苎普T,怕顧臨混不吝真去砸場子,畢竟沈凌心是他知道的顧臨糾纏的最久的一個女朋友了。
顧臨冷哼一聲,“晚上出來喝酒,突然覺得不痛快了?!?br />
范思哲樂著說好,顧臨緊跟著又加了句,“自己來,不準帶家屬!”
這回范思哲思考了幾秒才答應(yīng),“行吧?!?br />
臨下班的時候古今先給他打電話了,說要陪沈凌心去試婚紗,不能和他一起吃晚飯了,讓他湊合湊合。范思哲輕輕吸了口氣,裝作很委屈的語氣問,“晚上幾點回來?”
“晚上可能不回去了,表姐要和我聊天,我大概就睡在表姐家了?!?br />
“?。坎换貋砹耍俊狈端颊苓@會兒是真低落了,“好吧,你們晚上注意安全,早點回去?!?br />
古今對著電話“么么么”了好多下,“冰箱里有醬肉,你要是嫌麻煩就叫外賣!”
“哼……”范思哲掛了電話也沒說自己出去喝酒的事,反正她晚上都不回來,讓她小小的內(nèi)疚一下拋棄他一整晚的惡行吧,說不定明天回來還會補償他獨守空房的委屈呢。
這么一想,范思哲有些罪惡感的搖了搖頭:人要學(xué)壞還真是無師自通啊。
想著晚上要喝酒,范思哲把車停在工地附近打了輛車去找的顧臨,兩人在醫(yī)院后面的串吧擼串,這家串店的肉串塊頭大分量足,吃起來特別過癮,兩人一邊吃一邊喝,說是出來聊天,話卻沒說太多,反正就是宣泄個情緒,話都在酒里了。
幾扎啤酒下肚,顧臨高興多了,摟著范思哲的肩膀喊“爸爸”,范思哲見這家伙是真喝醉了,結(jié)了賬扶著顧臨往家走,顧臨家離醫(yī)院不遠。
路上顧臨嚷著要撒尿,范思哲沒他醉的厲害,死命拉著他大步走,不許他尿人家吉普車輪胎上。這么吵吵嚷嚷的回了家,顧臨直奔廁所而去,范思哲累的身上骨頭都要散架了,往沙發(fā)上一靠長長的呼了口氣。
顧二激動的朝著他搖尾巴,搖太猛烈了尾巴忽然闖進它自己的視野里,它跟見著新奇玩意兒似的,忽然扭頭去咬自己尾巴,越跑越快越咬越兇,原地瘋狂打轉(zhuǎn)。
顧臨放完水出來就看見自己家的蠢狗轉(zhuǎn)的氣喘吁吁的似乎還嘔了兩聲,他踢踢顧二屁股,“傻狗,邊兒去?!?br />
說完走到范思哲旁邊坐下,從茶幾抽屜里摸出半包煙,讓了一根給范思哲,然后替他點上火,自己又點著了開始抽。
范思哲抽了一口才發(fā)現(xiàn)自己挺久沒抽煙了,以前頭疼的時候熬夜的時候習(xí)慣拿煙醒神,和古今合租以后覺得當著女士抽煙不太好,居然憋了這么久沒抽,也不覺得煩悶。
他抽了兩口就去把顧臨家的窗戶打開,夏夜的風吹得人挺舒服,他看著手里的煙灰慢慢變長,最后從窗臺上拿過煙灰缸掐滅了不抽了。
回頭看顧臨,他正閉目靠著沙發(fā),煙霧里看不清神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