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節(jié)
林恩筱想趕人,傅荀卻一步上前,抵近了她,林恩筱慌的忙往后退,“你別離我這么近!”她提高了聲調(diào),使勁抽回自己的手,握著她的人卻努力著不放手,被她拖拽的力道一帶,他踉蹌了一步雙膝一軟整整齊齊的跪在了地毯上,高大的身影瞬間從視線里消失,地毯柔軟倒也能聽到沉悶的重重一聲。
手還被握著,林恩筱被男人的動作驚的啞口無言,不知道他這是摔倒,還是在跪她!
她看著跪在腳邊的人,喉嚨上涌上來一口氣堵著,很難受,像要哽破喉嚨。
“你為什么非要這樣,為什么非離開我不可!知道聽說你出車禍了我有多害怕嗎,我都懷疑你是要用這種辦法躲我,你要是真躲到了那種地方去,我要怎么辦才能再找得到你。你這個女人怎么能這么狠心,什么女人才能有你這么的狠的心!”
林恩筱咽了咽喉嚨上的氣,心像被一只無形的手擒住。
她想抽回自己的手卻被握的更緊了,他的手掌心有些硌人,手上已經(jīng)沒有沙布,大概也是有什么傷。他拖著她的手放在了他的額頭上枕著。
“別走,不要走,你不要動不動就想逃走行不行。”
他手指捏她的手心,捏她的手指,拿在臉上貼,林恩筱一點也抽不走,將臉別了開去。
“林恩筱,林恩筱你為什么要這樣害我,我對你做了什么你要來害我。”
“不能永遠一條心,一條心對我到我死的那一天,為什么要來招我,招的我離不開你了,就不要我?!?br />
這個人甚至哭了,林恩筱韁直著整條手臂,他的臉就擱在她的手背上,一股溫熱從手背滑向手指。林恩筱擰著眼睛看這個人。這是林恩卓才會干的事,為什么他也會這樣?
還邊哭邊嘟嘟囔囔什么一顆心走到死。
林恩筱簡直被他這副樣子驚呆。而且什么叫她不能一條心?難道是因為她變心才離婚的?
她早做好了白頭偕老的準備,她早想好了和他未來的每一天,她將自己的身心虔誠的向他奉上,她從不吝嗇的說出自己的愛,生怕他不知道她有多愛他,而最后她得到了什么,得到了他的輕慢,得到了他的不屑一顧!
“陳望,陳望我也沒見他就做的有多好,他老婆為什么就不離不棄,他還長的沒我好看,他還掉頭發(fā),難道我連他也不如?!?br />
“為什么偏偏離婚的人是我,被人扔下不要了的人是我。”
傅荀此刻的樣子成了個長舌婦,什么都說,林恩筱已經(jīng)站的不耐煩,手被握的死死的,她長伸著手臂,拎了一旁的椅子拖過來,坐了。
“別的夫妻吵架,還打架,到最后也都合好如初了,為什么我們就不行,我是打過你還是罵過你,說走就走,連聲招呼也不打,你讓我怎么接受,人在公司里呢,回家老婆就不見了?!?br />
“陳望,陳望他老婆離家出走,走一個月人家也回來了,你怎么就一走就不知道回家,怎么就你這么犟,你是牛么?!?br />
“那姓駱的小子有什么好,你跟他說說笑笑,圖他什么?圖他沒我好看?圖他沒我有錢?圖他比老子矮?還是圖他喝兩口酒就像一灘爛泥扶不上墻。”
林恩筱看著地上醉成一灘爛泥的人,他一開始是拖著她的手不放,幾句話后就改抱了她的腿,現(xiàn)在林恩筱將自己的腿挪了出來,他就抱了椅子腿。
“他那點比我好了,他算那根蔥!別搭理他了,嗯?別再搭理他了,從前不正眼看,現(xiàn)在也別正眼看,也沒什么好看的,長的像個女人,那種小白臉就是嫩點兒,靠不住的,別信他,說什么花言巧語騙你,你也別信?!?br />
“我警告你,如果你想害他從世上消失,你就搭理他,你就跟他好,你敢試試。林恩筱我求求你,求求你別見他了。”
林恩筱從床上拿了那件浴袍,替他披在了身上。夜越來越深,傅荀還是抱著椅子腿,說話聲音越來越小。
“你這個可恨的丫頭,我愛你,我愛你啊我才會去住院,我整夜不睡守著你就怕你突然有個什么閃失沒人看到,你怎么可以這么欺負我,一腳將我踢開,你欺負一個愛你的人,拿著我愛你的心隨便蹂.躪!”
“你一聲不吭就出院,你這樣躲我,你踐踏我的自尊心,良心呢,沒有良心么你這個臭丫頭!你讓我怎么辦,油鹽不進,滴水不漏,我要怎么辦?!?br />
第54章(晉江文學(xué)城獨家首發(fā))
傅荀就那樣倒在地上睡著了,手指死死的握著椅子腿,林恩筱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將他同那張椅子一起拖上床,替他蓋了被子。
拖完他,累的她腦袋一陣眩暈,息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來。
林恩筱重新?lián)Q好衣服,很快將行禮收拾好,新訂了一間房。
離開房間以前,她拿了他的手機,用他的手指解了鎖,給陳望發(fā)了一條信息。
她看到他的手機屏幕保護竟然是他們的結(jié)婚照片。
“荀哥哥,你的手機能不能給我一下?”結(jié)婚初的一天清晨,他站在鏡子前自己系領(lǐng)帶,這種事他向來不讓她幫忙,這讓她有此失落。
“干什么?”
“我想把你的手機屏幕保護設(shè)置成我們的結(jié)婚照片。”林恩筱看著鏡子里又高又帥西裝筆直的男人,滿眼的甜。
“你確定?”傅荀抽空看了她一眼,眉眼英氣的攝人。
林恩筱小心的看著他,他的話她不解,“當然確定!”她說。
他喉嚨里輕笑了一聲。
那時她對他還不那么了解,雖然她一直自以為很了解,而實際上她與他本人的接觸很少,極少,結(jié)了婚也一點不知道該如何與他相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