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繼續(xù)收財寶
搜刮完這些后,她去父親房間繼續(xù)尋寶。
父親和后母住在一樓的東側(cè)套間。
顧清如記得父親臥室對外有一個小花園,房間窗戶望出去是一片綠色。
推開厚重的橡木門,房間里還殘留著父親常用的龍井茶香,只是被后母用的刺鼻香水味掩蓋了不少。
她環(huán)視四周,目光最終落在那個看似普通的五斗櫥上。
這是母親當年的陪嫁,表面斑駁的漆痕下,隱約可見精美的螺鈿鑲嵌。
她蹲下身,手指沿著抽屜底部摸索,在第三個抽屜的背面觸到一塊微微凸起的銅片。
這是父親當年特意改造的——只有將抽屜完全拉出,再以特定角度推回,才能觸發(fā)機關(guān)。
一聲輕響,五斗櫥整體向右移動了半尺,露出后面墻壁上的暗門。
暗門上的鎖孔形狀奇特,是一枚銅錢的樣式。
顧清如從空間取出一枚特制的發(fā)簪,簪頭正是仿制光緒通寶的銅錢。
這是父親在她十八歲生日時交給她的。
銅錢插入鎖孔,順時針旋轉(zhuǎn)三圈,暗門應(yīng)聲而開。
撲面而來的是陳年檀香混合著羊皮紙的氣息。
顧清如進入密室之中。
密室不大,但擺放井然有序:
左側(cè)墻邊立著幾個樟木箱,箱蓋上用朱砂寫著等天干地支,
正中是一張紅木案幾,上面整齊碼放著牛皮紙包裹的物件,
右側(cè)的博古架上,陳列著幾個青花瓷罐,
顧清如首先打開最近的樟木箱,里面整整齊齊碼放著:大黃魚(十兩金條)五十條,每根都用紅綢包裹,
上面還有用防潮油紙密封的文件,顧清如知道這里面是家里的地契和房契。
幾本泛黃的賬冊,記錄著父親在海外銀行的戶頭信息。
下面的箱子不再仔細看了,統(tǒng)統(tǒng)收了。
案幾上的包裹揭開后,是母親陪嫁的田黃凍石印章,一套完整的明代青花茶具,底部大明宣德年制的款識清晰可見。
用油布包裹的幾卷古畫,顧清如認出這是父親最珍視的宋徽宗花鳥圖臨摹本。
她伸手一揮,這些珍寶全部收入空間。
從密室出來,顧清如不死心,要找找后母的私房錢。
她在屋內(nèi)搜尋,從衣柜到床底,從梳妝臺到書架,甚至連窗簾后面都沒放過。
梳妝臺上的珠寶首飾顧清如全部都收了去。
但是錢物沒有找到。
不可能沒有...她咬著下唇喃喃自語。
顧清如揉了揉發(fā)酸的膝蓋,正準備放棄時,目光突然落在衣柜最上層的那個舊鞋盒上。
那個位置她之前檢查過,只看到幾雙過季的鞋子,但此刻,一縷陽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正好照在鞋盒邊緣,隱約可見盒子下面似乎有什么東西。
心跳驟然加速,顧清如搬來椅子,踮起腳尖伸手夠到那個鞋盒。
當她移開盒子時,一個暗紅色的絨布包和一本深藍色存折赫然出現(xiàn)在眼前。
找到了!
顧清如取下這兩樣東西,先打開了存折。
當看到上面的數(shù)字時,她倒吸一口冷氣——
余額顯示二萬三千六百元。
這上面數(shù)字遠超顧清如預(yù)計,后母竟然私藏了這么多私房錢?!
她嫁進來不過五年多,竟然扒在顧家身上吸了這么多血。
不管是父親給她的,還是她私吞的,現(xiàn)在都歸顧清如了。
這五年多后母辛苦積攢,都成全了顧清如。
她繼續(xù)打開那個紅色絨布包。
里面的東西讓她瞬間淚目——
那是母親生前最珍愛的一套珍珠首飾,包括項鏈、耳環(huán)、胸針和手鏈。
這套珍珠首飾顆顆瑩潤飽滿,是父親在拍賣會上拍得,價值不菲。
母親去世前曾說過,這套首飾是留給她的嫁妝。
還以為被大嫂私吞了,沒想到在后母這!
看來后母早就和大嫂串通一氣了。
收完家產(chǎn),有他們好看的。收!
忙完這些,她又去廚房密室將家里的糧食儲備都收了。
廚房的密室不大,約莫五六平米,但每一寸空間都被充分利用。
靠墻的木架上整齊碼放著二十幾個陶甕,每個甕口都用蠟密封得嚴嚴實實。
顧清如揭開最近的一個甕蓋,飽滿的米粒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這些大米是父親用最后的關(guān)系,從鄉(xiāng)下偷偷換來的,每一粒都來之不易。
旁邊的甕里是面粉,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