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暗流涌動
天祿十八年二月十九日丑時,陳銘穿著久違的官袍準(zhǔn)時站在殿外,一旁的小太監(jiān)一個姿勢已經(jīng)保持半天了,相當(dāng)?shù)木礃I(yè)。
陳銘這個多動癥確實一會兒也呆不住。
“我到底什么時候可以進去?”
“陳大人,莫急。殿下在同大學(xué)士們議事怎的,陳大人要干涉內(nèi)閣的事?”小太監(jiān)一點情面不給。
“我可沒說,我是說這天可真不錯,你看這晴空…呃……萬里烏云的,多適合在外面待會兒啊,多涼快呀?!?br />
小太監(jiān)白了陳銘一眼,不再理會。
丑時二刻陳銘才如愿見到了老皇帝,行完跪拜之禮后,皇帝卻遲遲未讓他起身。
皇帝依靠著龍榻,用手扶了撫自己的胡子。
“幾日不見,聽說朕的愛卿要大婚了?朕在這時候讓你回京,你會怨朕嗎?”
皇帝的語氣聽不出什么喜怒,但看皇帝的狀態(tài)應(yīng)該是不打算一言不合就打陳銘板子。
陳銘跪在地上叩首回復(fù)。
“確要大婚,上巳節(jié)同赤侯嫡女李弈簫以為秦晉,京師重地風(fēng)景宜人,亦不遜于北河一帶,臣乃承蒙國恩,感激不盡,何談怨之?”
皇帝側(cè)了些身子,輕笑幾聲。
“愛卿還是這般巧舌如簧,起來吧,朕這寢宮地板硬,跪久了,對膝蓋不好。”
“謝陛下?!标愩懫鹕?,還是沒搞明白,這老皇帝叫自己來到底是做什么,總不能是最近煩了,找自己來打趣吧。
“你這進宮的路,一共看到了多少名太監(jiān)?”
皇帝突然一問,讓陳銘有些猝不及防,思考一番后,如實回答道。
“臣未曾留意,可目測約有百余人次,微臣臉盲,不知是否有重,請陛下見諒?!?br />
“這就是你當(dāng)不了錦衣衛(wèi)的原因。”皇帝點點頭,吐槽完后,伸手指向一旁柜子上的寶劍。
“此乃開國皇帝征戰(zhàn)時所用過的寶劍,也是曾經(jīng)昭文皇帝所御賜,先考曾將其贈予辰陽護國之臣公孫耿繇,
今日朕便要將此劍贈予爾,鞘打昏君,劍斬奸佞,愛卿看如何?”
皇帝的語氣不似玩笑。
剛起身的陳銘又忙跪下,叩首道,
“臣不知陛下何意,臣不敢揣測圣心,還請陛下明說?!?br />
皇帝換了個姿勢,躺著長舒一口氣。
“陳大人,這是在抗旨,還是瞧不上朕賜的寶劍?”
“陛下息怒,臣萬萬不敢?!?br />
陳銘再行大禮,不敢抬頭。
“那你為何不收下朕賜你的寶劍?”
“臣叩謝陛下圣恩,臣定為陛下盡犬馬之勞,鞠躬盡瘁,死而后已。”陳銘說完,起身取下寶劍,又重新跪到地上。
說實話陳銘一直不明白皇帝為何如此器重自己,自己一來未在官場有什么作為,二來又是眾所周知的齊王同黨,這皇帝不覺得自己是在養(yǎng)虎為患嗎?
還是這性取向是雙的老皇帝老當(dāng)益壯看上自己了?自己要赴那鄧通的老路?這個可怕的想法不由讓陳銘虎軀一震。
皇帝見陳銘收下了寶劍,頗為滿意,點頭道。
“如此甚好,這才是真那頗不守規(guī)矩愛卿?!?br />
陳銘聽此內(nèi)心“戈登”一聲,心想這完了菜了呀,原以為自己拿的是霍去病霍光那樣的劇本,結(jié)果自己是萬萬沒想到,這咋成鄧通的劇本了?這樣下去可不行,這京城真就成是非之地了。
不行,自己還有簫兒,自己不是gay,更不可能做0。
正在陳銘思索是告老還鄉(xiāng),還是稱病暫隱的時候,皇帝卻突然開口道。
“愛卿為何一直不抬頭?”
“?。颗丁肌标愩懢o張的抬起上半身。
皇帝疑惑:“陳愛卿怎的額間出了這些汗?”
陳銘慌忙的用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
“臣,臣,臣……臣近日體虛,常冒虛汗,勞煩陛下牽掛?!?br />
皇帝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微微仰頭。
“哦~原來如此,那可不是小事,大婚在即,體虛可討不到新娘子的歡心呀,朕這里有副丹藥,猛的很,愛卿要不要……”
皇帝悄摸的將手摸向枕下,無意間抬頭與陳銘對視上,忽然想起了什么,立馬改口道。
“哎呀,朕忘了,愛卿可是常青城的少東家,朕可真是小巫見大巫了,哈哈哈?!?br />
陳銘也只能跟著在一旁陪笑,不過心里倒是踏實了不少,起碼如此看來,這老皇帝不是奔著自己來的。
“好了,朕不同你玩笑了,朕來找你是有要事要說。”
皇帝一發(fā)話,陳銘立馬收了笑,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朕其實很早就注意到你了,朕記得當(dāng)年那個考場上寫文章罵朕的愣頭青就是愛卿吧?”
“是罪臣。”陳銘內(nèi)心又是慌的一批。
“朕又不是來叫你興師問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