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爆冰紋的消失
災(zāi)厄200年9月1日,又是一次宴會。
城主府的宴會廳燈火通明,水晶吊燈折射出炫目的光彩,映照著觥籌交錯的賓客與穿梭其間的仆役??諝庵袕浡朗车南銡夂痛己竦木茪猓约耙环N浮華之下掩藏的虛偽與欲望。
這已是廚房事件后,林治遠不知第幾次舉辦此類宴會,受邀者三教九流,但無一例外,都帶著對上城區(qū)權(quán)勢的諂媚與對城主“收藏”的好奇。
今晚——不,應(yīng)該說是每一次宴會的宴會,唯一的焦點,便是被林治遠指名負責主賓區(qū)招待的秦蘇言。
自林治遠第一次舉辦這類宴會后,秦蘇言身上的女仆裝就被換成了一個新的款式。
原本相對保守的衣服換成了低胸的款式,只需微微躬身,賓客們就能看到少女起伏的曲線和正中的那道溝渠。
腰腹部的設(shè)計更是大膽,原先禁錮少女的束腰被撤掉,僅以兩片輕薄的布料遮掩側(cè)腰,正中以纖細絲線交錯系結(jié),將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與平坦緊致的小腹全然袒露。
裙擺長度較之從前更為局促,原先尚能遮掩大腿的裙裾,如今僅能勉強覆蓋腿根。稍大些的動作便會牽動裙裾翻飛,時刻游走在走光的邊緣。純白絲襪沿著纖直小腿蜿蜒而上,卻在即將觸及裙擺時恰到好處地留出一段曖昧距離,若隱若現(xiàn)的絕對領(lǐng)域無聲挑動著觀者的神經(jīng)。
這般近乎羞恥的裝扮若穿在尋常少女身上,只怕早已面紅耳赤,舉止失措。然而秦蘇言卻始終保持著令人心驚的平靜。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仿佛完全不受這套衣物的影響,動作沒有絲毫變形,斟酒、布菜、撤盤,每一個步驟都無可挑剔,卻又透著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意。
這般暴露的服飾非但未能折損她的氣質(zhì),反倒將清冷風骨襯托得愈發(fā)耀眼。流轉(zhuǎn)的水晶燈影滑過絲綢面料,在她周身形成一道隔絕污濁的屏障,讓所有窺探的目光都不自覺顯出原形般的卑瑣。
“先生,您的茶?!鼻靥K言將一杯沖泡得恰到好處的紅茶輕放在一位腦滿腸肥的客人面前,聲音平穩(wěn)無波,隨后便垂眸退至林治遠身后側(cè)方,如同一個沒有生命的美麗影子,靜立不動。
那位客人,是城中某個頗具規(guī)模的商會會長,他毫不掩飾眼中貪婪與審視的目光,如同評估貨物般上下打量著秦蘇言,從她清麗絕倫的臉龐到被服飾勾勒出的曲線,嘖嘖稱奇:“行啊,老林,你這是從哪兒尋來的寶貝?這通身的氣派,可比那些小門小戶出來的強太多了。”
林治遠顯然極為享受這種炫耀“藏品”的快感,得意地晃動著手中的酒杯,笑道:“她?不過是從下面那片廢墟里撿來的野丫頭罷了。怎么樣,還不錯吧?”語氣輕佻,仿佛在討論一件古董花瓶。
“何止不錯!”商會會長咂咂嘴,目光依舊黏在秦蘇言身上,“比我花大價錢搜羅來的所有貨色都強上百倍!嘖嘖,這臉蛋,這身段……可惜啊,就是個不會笑的冰美人,少了點情趣?!彼首魍锵У負u頭。
林治遠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陰鷙,但很快被一種扭曲的得意取代。
他呵呵低笑兩聲,聲音帶著令人不適的黏膩:“呵呵,正因為如此,等她最終被馴服,徹底屈服在我腳下時,那種成就感才無與倫比啊?!?br />
說著,他像是為了向客人證明自己的“所有權(quán)”和秦蘇言的“倔強”,毫無預(yù)兆地突然出手,一把狠狠攥住了身旁秦蘇言的手腕:“是不是???”
那力道極大,帶著地境修行者不容反抗的強勢,瞬間在她白皙的手腕上勒出了一圈清晰的紅痕。
“你!放開我!”秦蘇言被這突如其來的侵犯驚得身體一僵,下意識地掙扎起來,冰冷的眸子里終于燃起了顯而易見的怒火。
“哼,看到了吧?”林治遠對她的掙扎毫不在意,反而像是展示戰(zhàn)利品般,對著客人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倔得很,帶刺兒?!?br />
他感受著手中纖細腕骨的微顫和那瞬間勃發(fā)的怒意,心中病態(tài)的滿足感更甚。他享受這種掌控她情緒,哪怕只是激起她憤怒的感覺。片刻后,他才仿佛施恩般,順勢松開了手,仿佛剛才的粗暴只是為了佐證自己的話。
“滾吧,這里沒你的事了?!?br />
秦蘇言立刻收回手,揉著發(fā)紅刺痛的手腕,冷冷地瞥了林治遠和那會長一眼,那眼神如同冰錐,帶著毫不掩飾的厭惡與鄙夷。
她不再多言一句,轉(zhuǎn)身,挺直了背脊,徑直離開了喧囂的宴會廳,將身后那令人作嘔的猥瑣笑聲隔絕開來。
* * *
回到那間狹小卻暫時屬于她們的女仆房,壓抑的宴會氛圍仿佛還黏在身上。
秦蘇言反手鎖上門,背靠著冰冷的門板,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試圖將胸腔里那股翻騰的惡心感壓下去。
每一次這樣的宴會,對她而言都是一場精神上的凌遲。
也得幸于以前不少的上臺經(jīng)歷,加之現(xiàn)在擁有魅惑之軀,能強行壓下自內(nèi)而外傳來的羞意,她恐怕早就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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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房間中央,輕輕揉著依舊有些發(fā)紅刺疼的手腕。林治遠剛才那一下,絲毫沒有留情。
「呵,每次非要我在場。是想向所有人宣告他的所有權(quán)嗎?還是享受這種在眾人面前折辱我,看我憤怒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她心中冷笑,對這種幼稚而卑劣的手段鄙夷至極。
然而,就在她揉動的手放下,目光無意間掃過手腕內(nèi)側(cè)時,她的動作猛地僵住了,整個人如同被冰水從頭澆到腳,血液仿佛瞬間凝固。
那里,原本完整而清晰的烙印在皮膚之上的“爆冰紋”,此刻竟然……消失了一半!
原本覆蓋小半個手腕內(nèi)側(cè)的復(fù)雜紋路,此刻邊緣處變得模糊、淡薄,如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