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燉蛇羹和蛇膽酒
秦淮茹的秦京茹妹子,風(fēng)塵仆仆地從河北老家趕來,手里還提著一個用麻繩捆得結(jié)實、不斷蠕動、散發(fā)著土腥氣的沉甸甸的大號藤條筐!
“姐!姐!快來看!” 秦京茹一臉興奮地沖進賈家,“爹娘讓捎來的!好東西!”
秦淮茹聞聲出來,好奇地掀開筐蓋一角,頓時嚇得“啊呀”一聲,往后連退兩步!只見筐里盤著一條足有小兒手臂粗細、近兩米長的烏梢蛇!蛇身烏黑發(fā)亮,鱗片細密,三角腦袋昂著,猩紅的信子“嘶嘶”吐著,野性十足!
“我的老天爺!你……你怎么把這玩意兒帶來了!” 秦淮茹拍著胸口,心有余悸。
“姐,你別怕!這蛇沒毒!是爹在山上逮的,肥著呢!” 秦京茹趕緊解釋,“家里實在揭不開鍋了,爹說這蛇大補,城里人興許稀罕,讓拿來……看能不能換點糧食……”
秦淮茹看著那不斷蠕動的蛇,又看看妹子期盼又憔悴的臉,心里一陣發(fā)酸。她知道老家的艱難,這蛇怕是家里能拿出的最后一點值錢東西了。
“你先坐著喝口水,我……我去問問?!?秦淮茹一咬牙,硬著頭皮,用根長棍子挑著那沉甸甸的藤條筐,一步一頓地往南城小院走去。她第一個想到的,就是王石。院里也只有王石,見識廣,心腸好,或許能識貨,也肯幫忙。
南城小院靜室內(nèi), 王石和林雪正在整理新收的藥材。見秦淮茹挑著個蠕動的大筐,臉色發(fā)白地進來,都是一愣。
“秦姐,你這是……?” 林雪放下手中的草藥,迎上前。
秦淮茹把筐放下,喘著氣,把情況一說,末了眼巴巴地看著王石:“石頭兄弟,你看……這玩意兒……能值點錢不?能換……二十斤棒子面就行……”
王石走上前, 并未用手去碰,只是凝神細看。他高達19點的魔力感知微微掃過,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這并非普通菜蛇,而是一條年份不短、氣血頗為旺盛的野生烏梢蛇,尤其是其蛇膽, 蘊含的生命精氣相當濃郁,是一味難得的藥材!
“秦姐,” 王石語氣平和,“這蛇不錯,是條好烏梢。 二十斤棒子面太虧了。我給你三十斤棒子面,外加五斤白面,你看行不?”
秦淮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三十斤棒子面!還有五斤白面! 這遠遠超出了她的預(yù)期!
“這……這怎么好意思!石頭兄弟,太多了!” 她連連擺手,眼眶卻紅了。
“拿著吧,秦姐。” 林雪柔聲道。
秦淮茹千恩萬謝,幾乎要掉下淚來。王石當即稱了糧食給她。
送走秦淮茹, 王石看著筐中依舊昂首吐信的烏梢蛇,對林雪笑道:“雪兒,今晚咱們有口福了。這蛇肉燉湯,最是鮮美。不過,真正的寶貝,是它的膽?!?br />
林雪如今對王石處理各種稀奇食材已見怪不怪,好奇地問:“蛇膽?聽說能入藥,泡酒最好?”
“沒錯?!?王石點點頭,“而且,炮制方法極為講究。雪兒,你來幫我,咱們一起,把這蛇膽炮制成一壇好酒?!?br />
說干就干。
王石手法極其熟練。他用特制的竹夾,精準地夾住蛇頭七寸處,另一只手用小刀在蛇腹劃開一個小口,兩指 輕輕一擠,一顆鵪鶉蛋大小、碧綠通透、仿佛蘊含著生命光澤的蛇膽,便完好無損地落入早已備好的白瓷碗中。蛇膽離體,猶自微微顫動,散發(fā)出淡淡的苦腥氣和一股奇異的草木清香。
【成功取獲‘年份烏梢蛇膽’(綠色優(yōu)秀品質(zhì)),中藥醫(yī)理經(jīng)驗+15!】
王石取來一小杯濃度適中的白酒,將蛇膽放入涮洗,洗去表面血污與雜質(zhì)。然后,用銀針在蛇膽上極其小心地刺了幾個肉眼難見的小孔(便于藥力滲出,又不會讓膽汁瞬間流失)。接著,將蛇膽置于通風(fēng)處,陰干片刻,待其表面略微收縮。
“這一步是關(guān)鍵,” 王石一邊操作,一邊對林雪講解,“不可暴曬,不可沾鐵器,刺孔要勻而淺,方能最大限度保留藥性?!?br />
林雪認真看著,默默記下。
王石從地窖中,取出一壇約五斤裝、窖藏三年以上的高度純糧原漿白酒。又取出幾味輔藥:枸杞子、冰糖、以及一小片他自己炮制的老陳皮。
王石將蛇膽,小心地用桑皮紙包好。林雪則負責將枸杞、冰糖、陳皮依次放入酒壇中。
“雪兒,你來放膽?!?王石將用紙包好的蛇膽遞給她,眼神鼓勵。
林雪深吸一口氣,神情莊重,如同進行某種儀式。她小心地接過蛇膽,緩緩地、輕柔地將其沉入酒壇底部。
碧綠的蛇膽,透過桑皮紙,在清澈的酒液中,宛如一塊沉入深潭的翡翠,散發(fā)著朦朧而神秘的光澤。
王石接過酒壇,取出一張早已準備好的、畫有簡單安神符文的黃紙,封住壇口。然后,他用紅布扎緊,最后以蠟密封。
“大功告成!” 王石將酒壇放在靜室陰涼處,滿意地點點頭,“此酒需密封靜置至少七七四十九日,讓酒液慢慢汲取蛇膽精華,與輔藥融合?!?br />
小主,
【與林雪合力成功炮制‘蛇膽酒’(綠色優(yōu)秀品質(zhì)),中藥醫(yī)理經(jīng)驗+25!烹飪技巧經(jīng)驗+10!】
當晚, 王石親自下廚,將肥美的蛇肉配上老姜、紅棗、陳皮,用文火慢燉了兩個時辰,熬出一鍋湯汁奶白、香氣四溢的蛇羹。
如今這光景,” 王石心念電轉(zhuǎn),“城里人吃肉難,鄉(xiāng)下人吃糧難。泥鰍黃鱔這類東西,在河溝水田里并不算太稀罕,只是費力捕捉,且城里尋常人家不會料理,也舍不得油鹽,故而價值不顯。但于我而言……”
想到此處,王石放下碗筷,對正在收拾桌子的林雪道:“雪兒,我出去一下,找秦姐說點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