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反共特務張彪刁難
甄別處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陳默看著桌上堆積如山的“日軍華南情報待核文件”,眉頭緊鎖。
按慣例,這些文件本該由“對日核心情報小組”的張彪負責初步篩選后提交,可如今已過了提交期限三天,張彪那邊仍毫無動靜——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張彪故意刁難。
自從陳默刪除進步教授周敬之的“可疑信息”,又將真正的漢奸劉鐵生將真正的漢奸劉鐵生列入名單后,張彪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瘋狗,處處針對陳默。
前天,他更是直接跑到戴笠面前舉報:“老板,陳默在高校排查中故意放過可疑人員周敬之,還把無關(guān)緊要的商人劉鐵生湊數(shù),明顯是排查不力,包庇進步人士!”若不是陳默提前向戴笠提交了周敬之的清白證據(jù)和劉鐵生的漢奸實錘,恐怕當場就要被戴笠問責。
“陳處長,張彪那邊又來電話,說‘日軍情報太多,需要時間梳理’,讓您再等兩天。”
蘇晴拿著電話記錄進來,語氣帶著憤怒,“他就是故意的!華南日軍下周可能有大動作,這些情報要是再不核實匯總,會影響戴老板的決策,甚至耽誤正面戰(zhàn)場的部署!”
陳默放下手中的鋼筆,指節(jié)因用力而泛白。
他太清楚張彪的心思了——這位極端反共派特務,一直視自己為“眼中釘”,這次借著“情報拖延”,一來是報復自己刪除周敬之的信息,二來是想逼自己妥協(xié),讓他以后在“反共排查”中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甚至配合他將進步人士列為“可疑對象”。
“他想要的不是‘拖延情報’,是我的妥協(xié)?!?br />
陳默語氣冰冷,眼神卻愈發(fā)堅定,“但我不可能妥協(xié)——抗日優(yōu)先,保護無辜,這是底線。他想刁難,我就陪他玩到底,不僅要讓他乖乖提交情報,還要讓他知道,不是什么人都能隨意拿捏的。”
當天下午,陳默帶著“情報延誤說明”,直接前往“對日核心情報小組”的辦公室。
張彪正翹著二郎腿,悠閑地喝著茶,看到陳默進來,故意放下茶杯,語氣陰陽怪氣:“喲,陳處長大駕光臨,是來催情報的?沒辦法啊,最近手底下的人都忙著排查高校的‘共黨嫌疑分子’,沒功夫梳理日軍情報——要不,陳處長您派人來幫我?”
“張科長說笑了,梳理日軍情報是‘對日核心情報小組’的職責,我甄別處只負責甄別,可不敢越權(quán)。”
陳默將“情報延誤說明”放在桌上,上面清晰記錄著“已延誤三天,涉及華南日軍兵力部署、物資補給等12份關(guān)鍵情報”,“不過戴老板剛才問我,華南日軍的情報怎么還沒匯總,他明天就要看——張科長要是實在忙,我可以替你向戴老板解釋,就說你在忙著‘排查共黨’,沒時間管對日情報?”
“你!”
張彪臉色驟變,他最怕的就是戴笠知道自己“因反共耽誤對日情報”。戴笠雖縱容反共,但始終將“對日作戰(zhàn)”放在首位,要是讓他知道自己為了刁難陳默,耽誤了核心情報,輕則挨罵,重則丟官。
張彪強壓下怒火,皮笑肉不笑地說:“陳處長別誤會,我這就讓人整理,明天一早就給你送過去?!?br />
“那就多謝張科長了?!?br />
陳默語氣平淡,轉(zhuǎn)身離開時,特意瞥了一眼張彪桌上的“高??梢扇藛T名單”——上面赫然寫著幾個進步學生的名字,標注理由竟是“參加過抗日救亡演講”。
陳默心中冷笑,看來張彪還沒放棄“借排查打壓進步人士”的念頭,必須找機會徹底挫敗他的氣焰。
次日清晨,張彪果然將整理好的日軍情報送了過來,可陳默翻開一看,氣得差點把文件摔在桌上——情報內(nèi)容混亂不堪,錯漏百出,“日軍兵力數(shù)字”前后矛盾,“物資補給地點”模糊不清,甚至有幾份情報的“來源”都是編造的,根本無法用于甄別匯總。
“張彪這是故意搞破壞!”
蘇晴看著錯誤連篇的情報,氣得發(fā)抖,“明天就要給戴老板匯報,現(xiàn)在重新整理根本來不及,這明擺著是想讓您在戴老板面前出丑!”
陳默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快速翻看情報,發(fā)現(xiàn)其中“日軍華南機場擴建計劃”“粵北日軍補給線調(diào)整”這兩份核心情報,雖然格式混亂,但關(guān)鍵數(shù)據(jù)是準確的——顯然,張彪是“留了一手”,既想讓他出丑,又不敢完全銷毀核心情報,怕承擔“誤國”的罪名。
“既然他給我‘爛攤子’,我就給他‘挑明了說’?!?br />
陳默立刻拿起電話,直接打給戴笠的秘書:“請轉(zhuǎn)告老板,‘對日核心情報小組’提交的華南日軍情報錯漏太多,無法用于匯總,我需要親自去小組辦公室,和張彪科長一起核實修正,確保明天能按時匯報?!?br />
戴笠得知后,立刻同意:“務必確保情報準確,要是因為情報錯誤影響決策,你和張彪都要擔責!”
得到戴笠的“尚方寶劍”,陳默帶著蘇晴,直接進駐“對日核心情報小組”的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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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彪沒想到陳默會“搬救兵”,只能硬著頭皮配合。陳默坐在張彪對面,逐份情報核實,遇到錯誤就當場指出:“這份‘日軍兵力報告’,上午寫‘三萬’,下午寫‘五萬’,哪個是真的?張科長要是說不清楚,我只能請戴老板來判斷了。”
“還有這份‘補給線調(diào)整’,只寫‘粵北某地’,某地是哪里?沒有具體地點,這份情報就是廢紙——當初收集情報時,為什么不核實清楚?”
陳默的每一個問題,都直擊要害,張彪被問得啞口無言,只能讓手下人趕緊聯(lián)系情報來源,修正錯誤。
整個上午,張彪都在陳默的“監(jiān)督”下忙碌,額頭直冒冷汗,往日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期間,陳默故意當著小組所有人的面,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