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抵達(dá)江西“剿共陣地”
回到總指揮部，陳默立刻去見戴笠，遞上寧都堡壘的視察報告：“戴老板，寧都的堡壘防御薄弱，建議增派一個營的兵力，并加強火力配置?！?br />
戴笠接過報告，仔細(xì)看了看，點頭道：“好，就按你說的辦。我明天去見委員長，把前線的情況匯報給他?！?br />
走出戴笠的辦公室，陳默抬頭望了望天空——深秋的天空很藍(lán)，卻飄著幾朵烏云。他知道，接下來的日子會更危險，更艱難，但他不會退縮。
他跟著等在外面的李偉和警衛(wèi)往里面走，樓道里靜得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每個辦公室門口都貼著部門標(biāo)識，情報處在二樓東側(cè)，隔壁就是掛著“總指揮部”木牌的房間，門緊閉著，隱約能聽見里面?zhèn)鱽頎幊陈暋?br />
“這就是您的辦公室?！毙±钔崎_一間朝南的房門，里面擺著一張舊木桌、兩把椅子，墻角有個鐵皮文件柜，窗戶上釘著粗粗的鐵條，窗外正對著指揮部的訓(xùn)練場，幾個士兵正在練刺殺，喊殺聲震天。“劉處長交代了，您先熟悉環(huán)境，我去給您拿最近的戰(zhàn)報。”
小李走后，陳默反手關(guān)上門，快步走到窗邊——鐵條間距很窄，只能勉強伸出手，想從這里傳遞情報幾乎不可能。他又檢查了文件柜，柜門上貼著張紙條，寫著“涉密文件需雙人開鎖”，鎖孔是特制的，比普通鎖復(fù)雜得多。最后他摸了摸墻壁，實心磚，敲上去悶悶的，沒有暗格可以藏東西。
看來這里的監(jiān)控比南京嚴(yán)得多，每一步都得十分小心。
陳默坐在木桌前，掏出隨身攜帶的小本子——封面是普通的牛皮紙，里面卻夾著張極薄的油紙，專門用來記錄情報。
他剛想把剛才看到的崗哨布置記下來，門外就傳來腳步聲，小李抱著一摞文件走了進(jìn)來：“處長，這是近一周的偵察戰(zhàn)報，還有各部隊的布防圖，您先看著，下午劉處長帶您去見參謀長。”
“小李，辛苦你了。”
陳默接過文件，指尖剛碰到最上面的布防圖，就聽見隔壁總指揮部的門“砰”地被推開，一個穿著將官制服的男人怒氣沖沖地走出來，嗓門洪亮：“張參謀長！這堡壘推進(jìn)得太慢了！興國縣的缺口再不補上，蘇區(qū)的人就要沖出來了！”
“李師長，急什么！”另一個聲音傳來，語氣沉穩(wěn)，“明天上午開作戰(zhàn)會議，把各部隊的指揮官都叫來，咱們重新調(diào)整部署?！?br />
陳默心里一動——張參謀長！戴笠給的名單里提過，作戰(zhàn)方案就由他直接保管。
他假裝整理文件，側(cè)耳細(xì)聽，卻只聽見腳步聲漸漸遠(yuǎn)去。小李湊過來小聲說：“剛才那個是李師長，負(fù)責(zé)興國縣的布防，脾氣爆得很。
里面那個是張參謀長，總指揮部的二把手，作戰(zhàn)方案、兵力部署全在他手里，除了戴老板和委員長，沒人能隨便看?！?br />
“作戰(zhàn)方案平時放在哪兒？”陳默假裝隨口問。
“就鎖在張參謀長辦公室的保險柜里，”小李壓低聲音，“鑰匙他隨身帶，只有每天上午九點的作戰(zhàn)會議，他才會拿出來，在會上念幾條關(guān)鍵指令，念完就收回去，連抄錄都不讓?！?br />
陳默點點頭，把這個信息記在心里——每天上午九點，作戰(zhàn)會議，這是唯一能接觸到作戰(zhàn)方案的機會。他翻開手里的布防圖，上面用紅筆標(biāo)注著各部隊的位置，興國縣一帶畫著個大大的圓圈，旁邊寫著“重點防御區(qū)”，兵力比其他地方多了整整三倍。
“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熟悉下環(huán)境。”陳默合上布防圖，對小李說。
他得趁這個機會，看看指揮部里的人員習(xí)慣，找找有沒有可以利用的漏洞。
樓道里人不多，大多是抱著文件匆匆走過的職員，每個人臉上都沒什么表情，碰到了也只是點頭示意，沒人說話。
陳默走到三樓，這里是通訊處和后勤處，通訊處的門開著，幾個士兵正在發(fā)報，“滴滴答答”的聲音此起彼伏；后勤處里堆滿了賬本，一個戴眼鏡的年輕人正在算賬，手里的算盤打得飛快。
他往下走時，路過二樓西側(cè)的衛(wèi)生間，聽見里面有人說話：“昨天運輸隊又被蘇區(qū)的人劫了，丟了兩車彈藥，劉處長被張參謀長罵慘了。”“可不是嘛，現(xiàn)在情報處天天加班，陳默來了正好，能替咱們分擔(dān)點?！?br />
陳默心里一緊——運輸隊被劫，彈藥丟失，這是蘇區(qū)的反擊！他得想辦法把這個消息傳出去，讓組織知道他們的行動有效果。
他假裝洗手，等里面的人走了，才掏出小本子，快速記下“運輸隊遇襲，彈藥丟失，劉處長受批”。
回到辦公室，穿著上校軍服的劉處長正好來找他，劉處長約未40多歲，一臉的陰沉：“陳處長，請你跟我去見張參謀長，他要跟你交代下情報匯總的要求?！?br />
張參謀長的辦公室比陳默的大兩倍，墻上掛著幅更大的贛南地圖，上面插著密密麻麻的小紅旗和藍(lán)旗，紅的是國民黨部隊，藍(lán)的是蘇區(qū)部隊。
穿著中將軍服的張參謀長一臉疲憊，他坐在辦公桌后，手里拿著份文件，抬頭看了陳默一眼，語氣平淡的說：“陳默，你是戴老板推薦的人，我信得過。你的職責(zé)就是整合各部隊的偵察情報，每天上午十點前給我，要精準(zhǔn)，不能有半點差錯。記住，不該問的別問，不該看的別看，做好你的本職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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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張參謀長?！标惸⒄竞?，目光快速掃過辦公桌——桌角有個黑色的保險柜，上面有個密碼鎖，旁邊放著個茶杯，杯沿有圈淡淡的茶漬，看來他習(xí)慣用左手喝茶。
從張參謀長辦公室出來，劉處長拍了拍陳默的肩：“張參謀長脾氣就這樣，別往心里去。晚上指揮部有食堂，吃飯得按部隊的點，早六點，午十二點，晚六點，過了點就沒飯了。你的宿舍在后面的家屬樓，雖然簡陋，但能住人，我?guī)闳タ纯??！?br />
宿舍在指揮部西側(cè)的家屬樓，兩層的土坯房，陳默住二樓最里面的一間，房間里只有一張床、一個木箱，窗戶對著后面的山坡，坡上長滿了野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