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至尊法師
正巧此時,植久安也看到迪盧克手中那副老舊的老花鏡,五官瞬間就因嫉妒而變得面目可憎。
古一這糟老頭子也太偏心了!憑什么給迪盧克送裝備,給自己就送三個警告?
難道就因為自己是沙雕嗎?!
植久安不服。既然大佬不給,他便決定自己爭?。?br />
植久安舔著臉湊上前去,笑嘻嘻地朝迪盧克伸手,問道:
“那啥……盧姥爺,大佬給你啥好東西了?要不要我?guī)湍闱魄瓢??不是我跟你吹!我可是在潘家園子進修過的……”
“啪!”
迪盧克頭也不抬,精準地拍開他不安分的爪子,動作流暢得仿佛早已預判到了,這個沙雕一定會有這個舉動。
“切,小氣鬼!”
植久安揉著發(fā)紅的手背,不服氣地哼哼唧唧道:
“不就是一副二手老花鏡嘛,還是二十五塊錢兩副的地攤貨,白送我都不稀罕!
而且看這包漿情況,估計我爺爺看了都得叫聲老哥!瞧你寶貝的那樣兒~”
迪盧克完全無視他的嫉妒發(fā)言,仔細端詳著手中的眼鏡。
鏡框是樸素的棕色,鏡片卻透著一種說不出的溫潤光澤。
迪盧克緩緩戴上眼鏡,環(huán)顧四周——吧臺、酒架、高腳椅,一切看起來都與平時別無二致。
就在他專注觀察時,一只手悄無聲息地從他身后探來,眼看就要摸到鏡框。
“啪!”
又是一聲清脆的拍擊,迪盧克甚至沒有回頭,就準確無誤地再次拍開了植久安賊心不死的安祿山之爪。
植久安吃痛地縮回手,手背上已經(jīng)泛起明顯的紅印。
他一臉氣急敗壞地瞪著迪盧克,嘴里還不住地小聲嘟囔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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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亞洲,加德滿都,喜馬拉雅山南麓。
鉛灰色的天幕下,鵝毛般的大雪無情地傾瀉,將天地染成一片死寂的灰白。
刺骨的狂風卷著冰粒呼嘯而過,整片天地的我能見度驟降,連綿的山脊在暴雪中若隱若現(xiàn),如同蟄伏的巨獸。
在這片灰白而壓抑的寂靜中,只有漫天風雪在肆無忌憚的咆哮,仿佛要將一切生命痕跡徹底抹除。
在一座被厚厚積雪覆蓋的山峰上,一位身著樸素白色長袍的白須老者正盤膝而坐。
他腦門锃亮,頜下蓄著雪白的長須,面容紅潤,神態(tài)安詳。
盡管漫天風雪呼嘯,那些雪花卻仿佛有了生命般,在即將觸及他時悄然繞開,不曾沾染他衣袍半分。
突然,老者緩緩睜開雙眼。
也就在這一剎那,紛紛揚揚的大雪驟然停止,密布的烏云迅速消散,溫暖的陽光穿透云層,灑落在皚皚白雪之上,整座山峰頓時籠罩在一片圣潔的金輝中。
“滋滋滋……”
幾乎在同一時刻,老者身后浮現(xiàn)出一個閃耀著電焊火花般光芒的圓形傳送門。
傳送門中走出一位身形高大、穿著墨綠色法師袍的黑人男子。
他面容剛毅,步伐沉穩(wěn),來到老者面前恭敬地躬身行禮。
“至尊法師。”
黑人法師的聲音,在寂靜的山巔顯得格外莊重。
老者緩緩起身,一股浩瀚如海的氣質自然流露。
他雪白的長須在陽光下泛著銀光,眼神深邃如星辰,仿佛能洞察世間萬物。
他對著來人微微頷首,唇角帶著一絲溫和的笑意。聲音如同山間清泉般澄澈道:
“嗬!一晃幾年不見,老蔡家的阿坤都長這么大啦?不錯不錯,又高又壯!可惜就是黑了點兒!
唉~早跟你們說山上的太陽毒,別老在太陽底下唱、跳、rapp、打籃球,結果你們還非說什么不聽老人言,快活好幾年!
現(xiàn)在好了?跟個黑炭似的!你——”
沒等古一說完,黑人法師立馬一臉委屈地上前解釋道:
“至尊法師,我不是老蔡家的阿坤,他前年就去香港圣殿駐守了,不在圣地!
我是卡爾·莫度??!”
意識到自己認錯人后,古一的神情沒有絲毫變化,十分絲滑地轉移話題道:
“你來得正好,莫度。剛好有件小事需要你去處理。”
聞言,莫度立即挺直腰板,神情凝重地回應道:
“請至尊法師吩咐,我一定拼盡全力完成使命?!?br />
古一微笑著擺了擺手,雪白的長須在陽光下泛著銀光,說道:
“不必如此緊張,只是一件小事而已?!?br />
然而一聽“小事”倆字兒,莫度就忍不住嘴角抽搐,眉頭緊皺,整個人都如同弓弦般緊繃著。
上一次,古一也說是小事,結果真實情況是地獄維度之主墨菲斯托入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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