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標記
聞曜風的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
他從來沒有考慮過白淳是OMEGA的可能。
這個人素日里體能訓練不輸任何人,精瘦能打氣質(zhì)冷冽,也就偶像營業(yè)期間會不經(jīng)意展現(xiàn)幾分溫柔。
在ECHO墜落前,白淳人氣一度直逼隊長,搞得這個團像雙ACE組合。
“你是OMEGA?”聞曜風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被這清幽冷香引誘到,深呼吸地同時伸手按住他的肩:“當年那件事,和這個有沒有關(guān)系?”
“沒有。”白淳目光平靜,眸色無波:“我不說謊?!?br />
“時間不夠了,”他轉(zhuǎn)過身,把后頸暴露在他的面前:“先臨時標記我一下?!?br />
可剛才那個人不是標記過了嗎?
聞曜風一路疾跑過來,龍舌蘭信息素在此刻愈發(fā)濃郁。
像地獄盡頭的日出,像可以引燃靈魂的烈火。
白淳原本就有酒癮,這會兒感覺神經(jīng)末梢都被浸得發(fā)麻,拉領(lǐng)口的力道漸漸松懈。
“你快點?!彼眍^發(fā)干,繃著神經(jīng)催促道:“上場完再解釋?!?br />
聞曜風在找著人時就把手機掏了出來,給宿姐發(fā)消息確認。
曜:找到了,等會就回來。
宿綺:沒事,臺里臨時要播個新聞節(jié)目,得二十分鐘后再上場。
曜:收到。
他收起手機,皺著眉看了幾秒他后頸,突然把手背碾了上去,來回重擦。
先前標記者能力太次,白凈脖頸還滲著兩顆血珠,看得莫名讓人心煩。
白淳眉頭微蹙,忍著疼沒反抗。
也就用力來回擦了兩下,暖玉般的脖頸就浮起紅痕,像是經(jīng)不起錯待的花瓣。
“我咬了?!甭勱罪L聲音有點啞。
白淳閉著眼任由烈酒氣息籠罩包圍,此刻也在壓著氣音深呼吸。
他迷戀酒液對痛感的麻醉,以至于身體一接觸這氣味就有慣性反應。
猶如巴浦洛夫的狗。
聞曜風十七歲就進團做了練習生,分化前后壓根沒有談過戀愛,咬腺體前多看了一眼,心里又罵一句。
操,這也太他媽犯規(guī)了。
他隊友的后頸有一處緋色胎記,是綻放的半朵桃花。
如果是完整一朵,只會顯得秾麗媚人,太艷俗。
這胎記偏生斜開半朵,多看一眼都讓人有破壞欲。
白淳后頸敏感,此刻被溫熱氣息一碰都會牽動神經(jīng)。
他別扭地轉(zhuǎn)開視線,聲音冷的像在冰河里濾過:“找不到腺體?我指給你?”
聞曜風原本張開口準備咬下去,聽到這話反而拉開距離,聲線低沉:“白淳,你就是這樣求人的?”
白淳意識到自己被誤會了,側(cè)身想看著他解釋,卻因為龍舌蘭的烈香踉蹌靠墻。
聞曜風拽住了他的后領(lǐng):“別動,脖子都擋住了?!?br />
帶著弦繭的指腹剛好擦過腺體表層,激的白淳低喘一聲。
聞曜風也聽見了這一聲喘息,喉結(jié)又是一動。
他們在無意識地一邊浪費時間,一邊不斷深嗅對方的氣息,貪心地只渴望更多。
就好像齒輪終于轉(zhuǎn)到剛剛好的位置,咔噠一聲契合扣死。
白淳扛不住標記期反應,拖到現(xiàn)在聲音有點發(fā)抖。
“求你?!彼洅熘ぷ鳎丝虦仨樀椒闯#骸皶r間不夠了,宿姐肯定在找我?!?br />
聞曜風沉默地又看了眼那瓣桃花,張口咬了下去,齒尖徑直刺破腺體。
白淳登時身體繃緊似瀕死的天鵝,瞳孔有一瞬渙散。
被這男人標記就像是龍舌蘭酒盡數(shù)灌入血液。
是極致放縱的歡愉,是墜落般的辛辣狠烈。
融入肌骨穿透脊髓,仿佛要占有全部控制權(quán)。
“嘶……”他忍不住發(fā)出些聲音。
聞曜風從沒想過自己第一個標記的是隊友,還他媽是自己當成ALPHA好幾年的隊友。
他注入完就立刻退開,還做賊心虛般把他的領(lǐng)子拉上。
“遮住了。”聞曜風此刻嗓子還是啞的,他眼神沉暗,也不知因為是被觸怒還是被撩撥:“你欠我不止一個解釋?!?br />
白淳還垂著眼睫在等待后勁過去,深呼吸了半刻才點了下頭,轉(zhuǎn)身就往外走。
他被這酒沖的胸膛都像被豁開,走路還有些搖晃。
聞曜風抬手想扶他,后者在被觸碰前腳步加快,躲得痕跡明顯。
那兩個朋友觀望了下就告別走了,沒過多久新聞插播結(jié)束,ECHO全員登臺參與《星耀快樂夜》的節(jié)目直播。
節(jié)目其實挺糊,新專輯還在制作階段,得等一個月才正式發(fā)行,現(xiàn)在錄什么都是象征性維持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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