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池白白的飛行符
孤垣一抬頭就看到了池白白一行人。
它下意識地往浴缸里潛了潛,遮住了裸露的身體,義母是人,男女有別,它還是要注意一下。
“義母好巧啊,你們是來找我的嗎?”
孤垣朝池白白揮了揮手,然后就瞥到了一邊臟兮兮的樂爻和大呲花。
孤垣:?。。?br />
它突然有種不祥的預(yù)感。
“孤垣啊,我有事想問你?!?br />
池白白微笑著走上前,彎下腰讓自己和孤垣平視。
“義母您說?!?br />
孤垣突然覺得今天的巖漿有點(diǎn)涼,它冷汗都流下來了。
“孤垣啊,關(guān)于你上次買的家具,你就沒有什么想說的嗎?”
孤垣:!?。?br />
草率了,當(dāng)初它就應(yīng)該找機(jī)會說清楚的!
孤垣“噌”地一下就要起身,池白白忙轉(zhuǎn)過頭。
“你先把衣服穿上!”
孤垣迅速幻化出它的熔巖鎧甲,然后“撲通”一聲,一個滑跪跪到池白白面前,接著抱著池白白的腿就開始賣慘。
“義母??!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是有苦衷的?。?br />
我自幼就離開了父母,身無分文的我只能撿垃圾吃,長期的營養(yǎng)不良讓我實(shí)力停滯不前,路過的狗都能踩我一腳,我從小那是受盡了欺辱啊。
為了生存,我不得不給其他龍炎獸當(dāng)牛做馬,只為能夠換得一顆龍炎果。
每當(dāng)看著其他的龍炎獸美滋滋地在浴缸里泡著巖漿澡,我就羨慕不已,可是能承載巖漿溫度的浴缸實(shí)在是太貴了,我就是窮盡一生都買不起一個啊。
我這一生四處漂泊,如今好不容易有了安身之所,我是無比珍惜這個來之不易的機(jī)會。
義母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想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浴缸了。
那天看到這個浴缸,我就想起了自己那不堪的過往,強(qiáng)烈的自尊心讓我一時(shí)鬼迷心竅,這才花了義母給的買家具的錢。
義母,我只是窮怕了,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會犯了,您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孤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池白白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突地跳。
“行了行了,下不為例!
以后沒錢了記得跟我說,別整天想這些歪門邪道?!?br />
池白白無奈,這孤垣也是個人才,為了哭窮還真是拼,居然能編的這么離譜,還撿垃圾吃,還當(dāng)牛做馬,就它這大爺性格能干得了這些事?狗都不信!
結(jié)果池白白一扭頭就看到了站在一旁抹眼淚的樂爻和大呲花。
池白白:......
“嗚嗚嗚太感動了,孤垣你真是太堅(jiān)強(qiáng)了!”
“嘻嘻嘻嘻嘻嘻嘻!”
樂爻和大呲花無比同情孤垣的悲慘經(jīng)歷,孤垣都是身不由己啊,它這明明就是窮怕了,太慘了,他們倆居然還想著責(zé)怪孤垣,他們倆真不是個東西!
樂爻和大呲花身上本來就黑,這一哭更加慘不忍睹了,樂爻直接變成了花貓臉。
二蛋鄙視地看了樂爻和大呲花一眼,真是太蠢了,連這種鬼話都信。
二蛋把大家?guī)У搅怂暮蠡▓@,然后給了樂爻和大呲花各一尾巴,直接把他倆推到了藥草溫泉池里。
“你倆趕緊洗洗吧,看的我眼睛疼?!?br />
泡泡好奇地噠噠噠跑過來,看著黑不溜秋的大呲花,當(dāng)即無情地嘲笑起來。
“繆繆繆~”
“嘻!嘻嘻嘻嘻!”
大呲花立馬反擊,隨即兩小只開始了隔空對罵。
“咳!”
池白白咳嗽一聲,兩小只立馬停了下來,它們可是很有眼力見的獸!
“我煉了幾張飛行符,但是功能有沒有發(fā)生變異還未知,所以有沒有誰愿意幫我試一下呀?”
池白白說著拿出了飛行符,樂爻一聽要試符,“噌”一下就潛到了水里,他可還記得池白白之前忽悠他套上烏龜殼整他的事。
二蛋三狗齊齊后退,大呲花忙伸長樹枝手拖著懵逼的泡泡閃到了一邊。
泡泡:“繆?”
大呲花搖搖頭,泡泡來得晚,它還沒有見識過池白白那些離譜的符,誰知道這飛行符會變異成什么樣。
孤垣孤零零地站在池白白的身旁,它突然意識到這是一個表忠心的好機(jī)會,于是孤垣義正言辭地說道:
“義母,我來試吧,之前義母送我的符我很是喜歡,一直都留著沒舍得用,義母煉制的飛行符想必也非常厲害了,我很榮幸能有機(jī)會試用?!?br />
至于變不變異,無所謂了,又不是恢復(fù)不了,它正好借此機(jī)會彌補(bǔ)之前家具造假的過錯,要是實(shí)在太丑了,大不了它就躲到巖漿里等符時(shí)間到。
池白白特別欣慰地看著孤垣,還是好大兒靠譜啊,看看那一個兩個的,就這么不相信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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