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珩扮丫鬟,潛入柳府探
晨曦剛?cè)玖亮那啻u黛瓦,后門就傳來一陣輕微的敲門聲。蕭珩頂著沈知微的身子,穿著一身洗得發(fā)白的丫鬟服飾,手里提著食盒,指尖因緊張而微微泛白 —— 食盒底層藏著 “沈知微” 為他準備的微型機關(guān)和信號煙火,只要按下機關(guān),就能發(fā)出求救信號,可他更希望能憑自己的本事,潛入柳府書房,找到柳尚書謀反的鐵證。
“動作快點,別磨磨蹭蹭的!” 開門的是柳府的管家,不耐煩地推了他一把,“夫人等著用早膳呢,要是誤了時辰,仔細你的皮!”
蕭珩(沈知微身體)趕緊低下頭,模仿著丫鬟的語氣,小聲應(yīng)道:“是,管家,奴婢這就去?!?他故意放慢腳步,余光快速掃過柳府的布局 —— 假山后藏著兩個手持短刀的死士,回廊盡頭的房間緊閉,門口守著專人,顯然是柳府的重要之地。
穿過回廊時,他故意撞到一個端著茶水的丫鬟,茶水灑在衣襟上,趁著道歉的間隙,悄悄將一個微型監(jiān)聽機關(guān)貼在丫鬟的袖口 —— 這是 “沈知微” 教他的技巧,能聽到附近十步內(nèi)的對話。果然,丫鬟走后沒多久,機關(guān)就傳來聲音:“…… 大人讓我們看好書房,說今晚有重要客人來,不能讓任何人靠近。”
“重要客人?難道是炎火教的人?” 蕭珩(沈知微身體)心里一緊,加快腳步往夫人的院落走 —— 只有先混進內(nèi)院,才有機會靠近書房。
夫人的院落里,柳如煙正坐在廊下喝茶,看到他進來,眼神突然變得銳利:“你是新來的丫鬟?以前怎么沒見過你?”
蕭珩(沈知微身體)心里一慌,趕緊屈膝行禮:“回小姐,奴婢是昨天剛進來的,負責給夫人送早膳?!?他故意壓低聲音,讓語氣聽起來更怯懦,同時垂下眼簾,避開柳如煙的目光 —— 他怕自己的眼神會暴露身份。
柳如煙卻沒那么容易相信,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抬頭:“抬起頭來,讓我看看。”
指尖的冰涼讓蕭珩(沈知微身體)渾身緊繃,他知道自己不能慌,只能硬著頭皮抬起頭,故意擠出幾分害怕的神色:“小…… 小姐,奴婢長得丑,怕嚇著您?!?br />
柳如煙盯著他的臉看了片刻,突然笑了:“確實不好看,不過手腳倒還算利索。正好我房里的丫鬟請假了,你就先過來伺候我吧,晚點再去給夫人送膳?!?br />
“是,奴婢遵旨?!?蕭珩(沈知微身體)心里一陣竊喜 —— 沒想到誤打誤撞,還能靠近柳如煙,說不定能從她口中套出線索。
跟著柳如煙走進房間,他一邊假裝整理床鋪,一邊留意著周圍的動靜。房間的書架上擺滿了書籍,其中一本《兵法》的封皮有些磨損,顯然經(jīng)常被翻閱。他剛想上前查看,就聽到柳如煙說:“去給我倒杯茶,要剛沏好的碧螺春?!?br />
“是,奴婢這就去?!?蕭珩(沈知微身體)趕緊轉(zhuǎn)身往外走,路過書架時,故意將一個微型定位機關(guān)貼在《兵法》的封底 —— 只要 “沈知微” 能收到信號,就能知道他的位置,萬一遇到危險,也能及時救援。
倒茶回來時,柳如煙正對著一面銅鏡發(fā)呆,嘴里喃喃自語:“父親到底在做什么?為什么最近總是神神秘秘的,還不讓我靠近書房……”
蕭珩(沈知微身體)心里一動,故意裝作好奇的樣子,小聲問:“小姐,大人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剛才奴婢在回廊,看到好多守衛(wèi)呢。”
柳如煙眼神一冷,厲聲呵斥:“不該問的別問!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要是再敢多嘴,我撕爛你的嘴!”
蕭珩(沈知微身體)趕緊低下頭,假裝害怕:“是,奴婢再也不敢了。” 心里卻松了口氣 —— 柳如煙的反應(yīng),更印證了柳府有秘密,而且就在書房里。
傍晚時分,柳府突然熱鬧起來,管家?guī)е鴰讉€穿著黑衣的人走進書房,還搬進去幾個沉重的木箱。蕭珩(沈知微身體)借著送晚膳的機會,悄悄靠近書房,監(jiān)聽機關(guān)傳來清晰的對話:“…… 今晚三更,把剩下的軍械運到城外破廟,炎火教的人會在那里接應(yīng),祭天大典那天,一定要確保萬無一失?!?br />
是柳尚書的聲音!蕭珩(沈知微身體)心里一陣興奮,剛想記錄下對話,就聽到身后傳來腳步聲 —— 是柳如煙!
“你在這里做什么?” 柳如煙的語氣帶著懷疑,眼神緊緊盯著他手里的食盒。
蕭珩(沈知微身體)趕緊將監(jiān)聽機關(guān)藏進袖口,笑著說:“回小姐,奴婢是來給大人送晚膳的,剛走到這里,就聽到大人在和客人說話,不敢打擾,所以在這兒等著?!?br />
柳如煙盯著他的袖口看了片刻,突然伸手去抓:“你袖口藏的是什么?拿出來給我看看!”
“沒…… 沒什么!” 蕭珩(沈知微身體)趕緊往后退,卻不小心撞到了門框,食盒掉在地上,里面的碗碟摔得粉碎。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柳府撒野!” 柳尚書聽到動靜,從書房里走出來,看到地上的狼藉,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來人啊,把這個丫鬟拖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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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家丁立刻上前,抓住蕭珩(沈知微身體)的胳膊。蕭珩(沈知微身體)知道自己不能被抓,否則不僅會暴露身份,還會錯過傳遞消息的機會。他趁機掏出袖中的信號煙火,用力按下 —— 紅色的煙火 “咻” 地沖上天空,在夜色中格外醒目。
“不好!是錦衣衛(wèi)的信號!” 柳尚書臉色大變,厲聲喊道,“快把他抓起來,別讓他跑了!”
家丁們加快速度,眼看就要抓住他,突然聽到外面?zhèn)鱽硪魂嚮靵y的打斗聲 —— 是 “沈知微” 帶著錦衣衛(wèi)來了!蕭珩(沈知微身體)趁機推開家丁,朝著后門跑去,心里滿是急切 —— 他知道,“沈知微” 肯定會在后門接應(yīng)他。
果然,剛跑到后門,就看到 “蕭珩” 正站在那里,手里拿著短刀,看到他跑出來,趕緊上前扶住他:“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就是沒拿到柳尚書謀反的鐵證?!?蕭珩(沈知微身體)喘著氣,心里滿是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