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遠程顯圣!隔空一指,踏平霍府
那幾名霍家頂尖高手的身形,在半空中出現(xiàn)了一個僵硬的停頓。
他們本是撲向獵物的餓狼,此刻卻像是被無形的繩索勒住了脖子。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絲錯愕,攻勢硬生生地停在了半途。
他們的目光越過吳邪,投向主位上那位狀若瘋魔的老太君,等待著最終的指令。
霍仙姑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肺部像是破舊的風(fēng)箱。
怒火燒得她理智全無,恨不得立刻就看到吳邪的鮮血濺滿正廳。
但數(shù)十年在刀口上舔血的生涯,讓她骨子里生性多疑。
這個小畜生,死到臨頭,為什么還能如此鎮(zhèn)定?
他還能有什么花樣?
“等一下?!?br />
霍仙姑從牙縫里擠出兩個字,聲音干澀。
她倒要看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究竟在搞什么鬼。
那些高手聞言,如蒙大赦,卻又不敢完全放松,身形僵硬地落回地面,將吳邪圍在當(dāng)中,眼神兇狠。
吳邪對周圍的殺氣視若無睹。
他只是慢悠悠地,將手里的手機屏幕,轉(zhuǎn)向了霍仙姑的方向。
屏幕亮著。
上面是一個正在進行的實時視頻通話。
畫面有些晃動,背景是夜色,能看清是室外。
霍仙姑瞇起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塊小小的屏幕。
下一秒,她的瞳孔猛地收緊。
視頻的畫面穩(wěn)定了下來。
鏡頭中,一個身影靜靜地站著。
那人身后,是兩尊猙獰的石獅子,頭頂上,懸著一塊龍飛鳳舞的巨大牌匾。
牌匾上兩個燙金大字,在夜色里依舊醒目。
霍府!
那是霍家的大門口!
而那個男人,林淵,正站在那里。
他穿著一身簡單的休閑裝,神情平靜得像一汪深不見底的潭水。
他就那么站著,抬頭望著那塊“霍府”的牌匾,仿佛在欣賞一件藝術(shù)品。
一股寒氣,從霍仙姑的尾椎骨竄上了天靈蓋。
她的視線瘋狂地在屏幕上掃動。
門衛(wèi)呢?
她花重金請來看家護院的高手呢?
那些藏在暗處的哨卡呢?
為什么畫面里一個人都沒有?
不,不是沒有。
是那些人,明明就在那里,卻對站在大門口的林淵毫無反應(yīng),像是根本看不見他的存在!
仿佛,他和他們,不在同一個維度。
“他不喜歡等人。”
吳邪的聲音輕飄飄地響起,像是在解說一幅畫。
“尤其討厭別人,威脅他的‘人性之錨’?!?br />
吳邪頓了頓,用一種陳述事實的語氣補充道。
“也就是我?!?br />
話音落下的瞬間。
屏幕里,那個始終在仰望牌匾的男人,似乎感應(yīng)到了什么。
林淵緩緩地,轉(zhuǎn)過頭。
他的目光,看向了攝像頭。
不,不是攝像頭。
是透過這小小的手機屏幕,跨越了空間的距離,直接落在了霍仙姑的臉上。
那一瞬間,霍仙姑渾身的血液都涼了。
沒有殺氣。
沒有憤怒。
那是一道什么樣的目光?
平靜,淡漠,像是神明在俯瞰螻蟻。
又像是食物鏈最頂端的掠食者,在打量今晚的晚餐。
她一生經(jīng)歷過無數(shù)次生死危機,見過無數(shù)窮兇極惡之徒的眼神。
可沒有任何一種,能與此刻的萬分之一相比。
那是一種源自靈魂最深處的戰(zhàn)栗,是生命層次被絕對碾壓的本能恐懼。
“你這扇門,修得倒是很氣派?!?br />
吳邪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對視。
“木料是金絲楠木,鉚釘是百煉精鋼,還請了高人布下風(fēng)水陣。”
他的語氣像是在閑聊。
“但在他眼里,這些東西,不過是幾行寫得比較復(fù)雜的‘代碼’。”
吳邪看著霍仙姑煞白的臉,饒有興致地問道。
“你們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