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武裝直升機的攻擊
溫羽凡的破邪刀直指金翅咽喉,刀刃寒芒幾乎要舔舐到對方皮膚,墨鏡后的空洞眼窩雖無焦點,卻透著極致的焦灼與怒火。
他握刀的指節(jié)因用力而泛著淡青,手臂繃成一條直線,連呼吸都帶著壓抑的戾氣:“你到底把戴絲絲藏在哪了?”
金翅卻依舊云淡風輕,指尖還在慢悠悠摩挲西裝內袋里的 U盤,琥珀色瞳孔里沒有半分慌亂,反倒漾著一抹了然的淺笑。
他低頭看了眼抵在頸側的刀刃,琥珀色瞳孔里沒有絲毫慌亂:“溫先生何必動怒?”他語氣慵懶,像是在談論天氣般隨意,“我說過,她自有人照料,不會出事。”
“你覺得我會信這種鬼話?”溫羽凡的刀刃又往前遞了半寸,寒氣直逼金翅脖頸,靈視里清晰捕捉到對方平穩(wěn)的能量波動,這份掌控一切的從容更讓他怒火中燒。
金翅輕輕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指尖夾著的香煙燃到盡頭,灰燼隨風飄落:“稍等片刻,很快就有好消息?!?br />
他的聲音帶著篤定,仿佛早已預判了接下來的一切,那份漫不經(jīng)心的態(tài)度,讓溫羽凡心頭的不安愈發(fā)強烈。
就在這時,一陣沉悶的轟鳴從遠處傳來,起初還被海浪聲掩蓋,轉瞬便如同驚雷般炸響,帶著撕裂空氣的威壓,徑直撞向閣樓。
那是螺旋槳高速旋轉的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響,震得閣樓的木窗都嗡嗡作響。
溫羽凡的靈視瞬間鋪展開,穿透窗戶望向夜空——一架通體漆黑的武裝直升機正懸停在閣樓窗外,機身側面印著醒目的圣堂十字標,如同索命的烙印。
直升機下方,兩挺黑黝黝的機槍槍口緩緩調轉,精準無比地對準了閣樓內的金翅,冰冷的金屬光澤在夜色中泛著致命的寒意。
金翅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嘴角的笑意卻未褪去,反而多了幾分戲虐:“哦?被發(fā)現(xiàn)了?!彼恼Z氣輕飄飄的,哪里有半分驚慌,反倒像是早就等著這一刻。
話音未落,“噠噠噠——”的槍聲驟然響徹夜空!
兩挺機槍同時開火,密集的子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穿透閣樓的木窗,帶著撕裂鋼鐵的動能,直直射向金翅。
子彈劃破空氣的銳鳴刺耳至極,火光在槍口跳躍,照亮了夜空,也映亮了金翅眼中一閃而過的狠厲。
“咻——”金翅手腕猛地一翻,一道黑色殘影驟然從他袖中竄出,竟是一條纏著暗金色鱗紋的蛇鞭!
蛇鞭在空中劃出一道凌厲的弧線,帶著破空聲,瞬間繃直如鋼,“鐺鐺鐺——”密集的金屬碰撞聲此起彼伏,子彈撞在蛇鞭上,迸濺出細碎的火花,被硬生生彈開,散落的彈殼噼里啪啦地砸在地板上。
溫羽凡雖不是機槍的目標,卻也不敢有絲毫大意。
他瞬間矮身,借著閣樓內的木質桌案作為掩體,靈視精準捕捉到飛散的流彈軌跡——那些被蛇鞭彈開的子彈失去準頭,如同沒頭蒼蠅般在閣樓內亂竄,擦著墻壁、家具飛過,留下一個個猙獰的彈孔。
“砰!”一枚流彈擦著溫羽凡的肩頭飛過,擊穿了他身后的木柜,木屑飛濺,濺得他臉頰生疼。
他不敢停留,借著彈雨的間隙,身形如同鬼魅般側身翻滾,避開另一枚呼嘯而來的流彈,黑色西裝的衣角被流彈擦過,撕開一道狹長的口子,露出下面未褪的青痕。
武裝直升機的兩挺機槍如同咆哮的兇獸,密集的子彈呈扇形傾瀉而下,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鳴,將閣樓的木窗、墻壁打得千瘡百孔。
木屑與碎石飛濺如雨,彈殼噼里啪啦地砸在地板上,燙得發(fā)出細微的滋滋聲。
槍管在持續(xù)的掃射中漸漸泛紅,灼熱的溫度讓金屬都開始變形,直到發(fā)出刺耳的嗡鳴,射擊才驟然停歇——槍管已然過熱到無法繼續(xù)。
硝煙彌漫的閣樓里,金翅依舊站在原地,玄色西裝下擺還在微微晃動。
他手中的蛇鞭繃直如鋼,暗金色鱗紋在殘光中泛著冷光,剛才密集如雨的子彈竟被他盡數(shù)格擋,連發(fā)絲都未曾凌亂半分,周身甚至沒沾染上半點塵埃,依舊是那副胸有成竹的從容模樣。
直升機駕駛艙內,駕駛員看著下方毫發(fā)無損的身影,眼底翻涌著難以置信的怒火。
他猛地攥緊操縱桿,狠狠咬了咬牙,心中發(fā)狠:這怪物般的家伙,必須徹底毀掉!
他快速調整機身姿態(tài),將直升機拉升數(shù)米后猛地側翻,以一個近乎刁鉆的角度鎖定閣樓中央,指尖毫不猶豫地按下了火箭彈發(fā)射開關。
“咻——”兩道帶著橘紅色尾焰的火箭彈破空而出,如同兩枚呼嘯的火流星,精準地朝著閣樓撞去。
溫羽凡的靈視捕捉到火箭彈的軌跡,心頭一緊,沒有半分遲疑,身體已先于思維行動。
他身形猛地一矮,如同離弦之箭般朝著樓梯口撲去,同時體內《亢龍功》急速運轉,體表瞬間泛起一層冷冽的金屬光澤——銅皮功法應聲啟動,皮膚硬度陡增,如同覆蓋了一層厚重的青銅鎧甲。
“轟!轟!”
兩聲震耳欲聾的巨響幾乎同時炸開,火箭彈精準命中閣樓核心區(qū)域。
劇烈的爆炸瞬間掀起滔天熱浪,裹挾著沖天火光,將整個閣樓的屋頂硬生生掀開。
木質結構在高溫中瞬間碳化、崩解,碎石、燃燒的木板如同隕石般四散飛濺,沖擊波以爆炸點為中心瘋狂擴散,將周圍的一切都撕成碎片。
溫羽凡剛撲到樓梯口,便被一股難以抗拒的灼熱氣浪狠狠撞在后背。
他只覺得渾身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狠狠燙過,氣血翻涌間根本無法穩(wěn)住身形,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般被推著向后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