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陰差陽錯
渝州城,南城區(qū),一座不起眼的宅院內(nèi)。
臥房前,一道人影稍作停頓便推門而入。
就在他抬腳邁入房中的那一瞬間,一只手自門后黑暗處猛然探出,一把扣住那人影肩膀。
那人影悚然一驚,肩膀一抖,身形一轉(zhuǎn),抬手起掌順著那拿他肩膀手臂方向擊去。
襲擊者收手間雄厚內(nèi)力古蕩,瞬間彈開那一掌,手勢化爪身形前壓,直取那人咽喉。
那人影武功明顯不如那襲擊者,只覺那攻擊快若驚雷,尚未反應(yīng)過來,自己咽喉便落入對方手中。
襲擊者扣著其咽喉,身子沖出黑暗,頂著那人前沖,直至撞到桌子,將之壓在桌上。
“嘭!”
只聽得折扇一展,一柄扇骨暗藏尖刺的折扇便壓至他眼前。
只消得再往下兩寸,他的這雙招子便是不保。
“你是什么人?”
那襲擊者冷聲喝問,扇子當(dāng)即下壓一寸,尖刺寒芒直刺得那人眼簾發(fā)顫,心底發(fā)寒。
抬眼卻見那扇子上“文”字圖案,被按在桌上之人頓時松了口氣,遂自我介紹道:“屬下陳暉,通文館義字門下,添為渝州分館館主?!?br />
“你是通文館的人?”
張子凡將信將疑的移開扇子,卻是沒有松手,仍舊將那陳暉按在桌上。
“還請少主松手,屬下卻是通文館之人!”
說著,陳暉抬手一支晉星刺便出現(xiàn)在了張子凡面前,不過并未激發(fā)。
“抱歉,抱歉,醒來不知身在何處,一時有些激動。”
見到晉星刺,張子凡心中疑慮自然消減,當(dāng)即松了手。
不過想及方才對方口中“少主”二字,不由又有些疑慮:“你是如何知道我的?我記得我是閉門思過時偷跑出來的,未曾驚動任何人才是?!?br />
“圣主早已放出消息,少主出門在外,讓我等各自注意!”
陳暉起身,站于張子凡身側(cè)稍后些許,出聲解釋。
“額~”
張子凡聞言一愣,義父早就放出了消息,豈不是說他剛跑沒多久的時候就被發(fā)現(xiàn)了?
一時間,他恨不得將剛才脫口而出的“未曾驚動任何人”幾個字收回來,嚼碎了咽肚子里去。
“咳咳!”
輕咳一聲,張子凡“啪”的一聲收了扇子,轉(zhuǎn)移話題:“我喝多了,有些斷片,說說你是怎么找到我的?!?br />
“這個······”
陳暉回想起下午的情景,猶豫著要不要如實回答,注意到張子凡那毋庸置疑的眼神,思慮再三只得是挑揀著一些說:“屬下在渝州軍中混了個校尉,昨日玄冥教的人搗毀一個幻音坊據(jù)點,借機分潤功勞與屬下做個人情,岐國與蜀國不合,屬下也想趁此再往上爬爬,便隨之前往幻音坊據(jù)點。”
“誰知那幻音坊據(jù)點中留守的一隊玄冥教眾盡數(shù)被殺,以為是幻音坊高手報復(fù),不敢妄動,查封那處鋪子便準(zhǔn)備走人,結(jié)果發(fā)現(xiàn)少主醉倒在對面云生茶樓門口。”
“當(dāng)時沒敢上前確認,待帶兵回營后喬裝打扮回返查探,確認是少主后,這才將少主帶回這處宅院安置?!?br />
陳暉簡要說完便閉了嘴,只是嘴角實在忍不住抽搐一下,這其中省略了太多不堪入目的細節(jié)。
以至于他只能將自己帶兵出營的前因后果都填入進去,方才沒有顯得自己的回答敷衍了事。
“原來如此!”
陳暉說得很是巧妙,張子凡并未察覺什么異常,只覺對自己斷片那部分經(jīng)歷有了足夠的了解。
想起先前的遺憾,不由與身旁陳暉問道:“陳暉,你覺得二斤米酒算個什么水平?”
“海量!”
這一句夸贊,陳暉確實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
二斤米酒不算什么,主要是干了二斤米酒醉得不省人事,醒后竟還能輕易制服他。
不得不說,少主的這份武功,是值得敬佩的。
“嗯,那看來我酒量還可以!”
從陳暉這兒得到肯定答復(fù),張子凡滿意的點了點頭,算是對自己的酒量有了“清晰”的了解。
一旁的陳暉聞言,不由有些汗顏。
酒量先不說,少主您這酒品真得注意??!
當(dāng)然,這話他是不敢說出口的。
為防止這位少主覺得自己很行,從而酒興大發(fā),連忙開口轉(zhuǎn)移話題:“少主,先前千年火靈芝出世,引得各方關(guān)注,先是被幻音坊得手,后被玄冥教一路追殺出了渝州城,在此之后那千年火靈芝便失了消息?!?br />
“而玄冥教的人卻是轉(zhuǎn)而回到渝州城,大肆搜查一男一女,屬下覺得那千年火靈芝很可能就在他們搜查的那一男一女身上?!?br />
說罷陳暉從懷里摸出一張畫像來,遞到了張子凡面前。
張子凡接過畫像展開一看,默默將畫像上的兩幅面孔記下,有聽的陳暉繼續(xù)說道:“屬下還打聽到那些玄冥教的人搜查時,對這二人還有些描述,這二人年紀(jì)不大,約莫十來歲,少年身著紅衣,中了黑白無常尸毒,少女身著淡紫色蓮裙,頗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