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四疆正二
一木。
作為原江宇元帥麾下后軍將領(lǐng),他親歷過滄水戰(zhàn)役最艱難的階段。
當黑春錢侵蝕的夢魘在軍中蔓延時,正是他催動春雷,讓雷霆如清泉般流過將士的識海,留下凈化后的寧靜。
元帥蘆魚曾贊其雷法:“霹靂手段,菩薩心腸?!?br />
“萬靈南州州主,趙瑞康接令!”
太監(jiān)捧上的萬靈虎符形如南天之月微缺,符身采用南境特產(chǎn)的靈玉雕琢,通體剔透。
當他的指尖觸到符心鑲嵌的夢蝕核殘晶時,紫電光芒倏然亮起——
那些曾用以凈化噩夢的晶體,此刻在他掌心化作游走的春雷紋路,如纖細閃電在符面跳躍,發(fā)出細微的嗡鳴。
他展開圣旨,絹帛上浮現(xiàn)南州山水:
舊萬靈南州全境,二十五萬頃夢田依山勢起伏,梯田式的眠燈草在晨霧中搖曳生姿;
五郡燈市如明珠點綴在綠水青山間,交易著與自然共鳴的純凈夢境;
缺夜稅賦輕減兩成,讓這片靈秀之地得以休養(yǎng)生息。
趙瑞康單膝及地,虎符在掌心發(fā)出悅鳴。誓言清越如風(fēng)鈴搖響:
“萬靈永在,春雷含蝕;侵蝕存世,夢境長存,揚厚永在?!?br />
誓畢,他指間春雷自然流轉(zhuǎn),一道紫電躍向天際,卻在云層中化作甘霖簌簌落下——
正是他治理理念的寫照: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當新任州主步下春臺,南來的暖風(fēng)拂過霜晶。
光影交錯間,他發(fā)梢縈繞著若有若無的紫電,那是夢蝕之力與春政在他生命中達成的完美融合。
【北州·百盛正二】
揚厚320年·冬至
冬至的滿日春臺覆著一層薄雪,黎錦戲玄甲未卸,如山岳般靜立階前。
四十七歲的將領(lǐng)肩寬背闊,掌中隱隱流轉(zhuǎn)著月輪般的光暈——
那是他苦修多年的“空白春刀”,刀意圓滿無缺,曾在北疆戰(zhàn)場上一刀斬斷三千噩夢,卻不留半分戾氣。
這位原刀安軍后旗將領(lǐng),親歷過北境最慘烈的夢魘侵蝕。
當黑春錢的陰影蔓延至雪原時,他獨創(chuàng)的春刀術(shù)能在不傷眠燈草根系的前提下,將腐化的夢境整齊切除。
江宇元帥曾望著他刀鋒過后依然圓滿的草田嘆道:
“破而后立,不若錦戲之未破先圓?!?br />
“百盛北州州主,黎錦戲接令!”
內(nèi)侍捧上的百盛虎符形如北疆之月微缺,寒鐵符身雕刻著雪原特有的冰花紋。
當他布滿老繭的掌心觸到符心鑲嵌的刀安晶殘核時,銀白光澤驟然綻放——
那些曾用以斬斷噩夢的晶體,此刻在他掌中化作凝霜的春刀紋路,如月華在符面流轉(zhuǎn),泛起凜冽的暖意。
他展開圣旨,絹帛上浮現(xiàn)北州遼闊圖景:
舊百盛北州全境,四十萬頃夢田如雪原廣袤無垠,新育的耐寒眠燈草在風(fēng)雪中綻放湛藍光芒;
九郡燈市如星河璀璨,交易著用冰晶編織的清澈夢境;
最難得的是缺夜稅賦輕減四成——
這是帝王對苦寒之地最厚重的恩典。
黎錦戲單膝跪地,積雪在玄甲下發(fā)出脆響?;⒎吲e時,誓言渾厚如古鐘鳴響:
“百盛永在,春刀歸圓;刀鋒存世,夢境長存,揚厚永在?!?br />
誓畢,他掌中春刀意自然流轉(zhuǎn),一道圓弧刀光掠向遠山,卻在雪峰之巔化作融融暖陽——
正是他治理北境的誓言:
縱使冰封千里,亦要守護這份圓滿。
當新任州主踏雪離去,北風(fēng)卷起他玄甲上的霜花。
天光映照間,他肩甲凝結(jié)的冰晶竟自然生長成圓滿的月輪形狀,那是春刀之意與北境風(fēng)雪達成的永恒默契。
揚厚320年·立春
立春的滿日春臺籠罩在朦朧晨霧中,蔡生素袍緩帶,靜立如深淵。
四十一歲的將領(lǐng)目若深潭,寬袖間隱約流轉(zhuǎn)著透明的波紋——
那是他參悟的“空白春蝕”,曾在西境戰(zhàn)場讓狂暴的夢魘歸空化無,于虛無中孕育新生。
作為原平定軍前軍將領(lǐng),他親歷過西州最詭譎的夢境污染。
當黑春錢的扭曲之力侵蝕金沙夢田時,他施展的春蝕術(shù)能令腐化之處復(fù)歸空白,保留最純凈的土壤。
范蘭海曾目睹他袖袍輕拂間讓干畝枯田重歸原始,感嘆道:
“不破不立,未若蔡生之未立先空?!?br />
“安樂西州州主,蔡生接令!”
內(nèi)侍捧上的安樂虎符形如西垂之月微蝕,符身采用西境特產(chǎn)的透明玉髓雕琢。
當他修長的手指觸到符心鑲嵌的空白晶殘核時,透明光澤悠然蕩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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