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 開始工作
鄭無憂現(xiàn)在實在沒有精力去管其他的事情。
直到走近,她簡單從水槽中挑選出一個比較干凈,沒有沾上動物毛發(fā)的木碗。
不知道是因為昨晚自殘沒有得到及時的處理,還是因為其他原因。
鄭無憂能明顯感覺到今早醒來后的狀態(tài)不如往常進夢。
一種從心底與肌肉筋骨自發(fā)的無力感席卷了全身。
可往常夢里受傷并沒有得破傷風……
甚至大部分是直接死亡,沒有出現(xiàn)過患病。
鄭無憂微微皺眉,呼吸聽起來沉重不少。
她看著木碗底躺著的,稀稀拉拉的幾粒小米,和幾顆玉米粒。
湯面上還漂浮著幾縷不知道是什么動物的毛發(fā)。
極度口渴的欲望讓她無視了里面的東西,把這一碗湯水,當作清水喝了下去。
正佝僂著后背,打算離開食堂區(qū)前往辦公區(qū)的她看起來步履有些沉重。
被第一時間來到食堂簡單喝了兩口,站在暗處的人一眼看見。
一只纖細的手覆上鄭無憂捂著手臂的手。
并將她往另一個方向牽扯過去。
“看來和新室友的相處并不是很融洽?”
熟悉的女人聲音從鄭無憂的右前側響起,讓她的大腦就像爬滿藤蔓的鐘被人敲響。
藤蔓在鐘的震動下悉數(shù)落地,讓她頓時清醒不少。
她低著的頭微微側顏,映入眼簾的依舊是熟悉的旗袍袖口。
還有一股獨屬于劉曉麗的,淡淡香味。
這還是這次進夢以來……頭一次近距離接觸變成‘旗袍女’后的苗來生。
鄭無憂心里升起一股復雜的情緒。
人在虛弱的狀態(tài)下時,總是忍不住想找到一個靠山暫時休息片刻。
偏巧的是,苗來生總是在這個時刻出現(xiàn)。
一只稍顯冰涼的手覆上她的額頭。
“時間還早,不用急著去辦公區(qū)。你現(xiàn)在整個人都很燙,你需要回答我,昨晚發(fā)生了什么?”
劉曉麗只是觸碰到她額頭的一瞬間,就明白過來發(fā)生了什么。
“沒什么……”
鄭無憂嘴硬道。
劉曉麗寵溺的看著突然開始任性的人,將雙手輕輕放在鄭無憂的肩膀,并用力將她摁下,讓她強行坐在角落里的餐桌前。
“都燙成鐵板魷魚了,還嘴硬?”
“那是真好吃。”
很燙?
回答糊話的鄭無憂后知后覺,這時候自己已經(jīng)開始捕捉不到話中的關鍵詞。
她頭腦昏昏脹脹的,就像有誰在她腦子里丟了一顆定時炸彈,一直在倒計時一樣。
劉曉麗在鄭無憂面前總是那副嚴肅的神情。
看著餐桌前的鄭無憂搖搖晃晃的想站起身,表面上雖沒有任何表情,心中卻暗暗一驚立馬拉住她的手防止了她的摔倒。
“好像是因為……受傷后與這些半人半動物的同事待在一起,誘發(fā)了發(fā)燒?!?br />
被一把拉回座位上的鄭無憂說話有氣無力地,她此刻只想給自己來一盆涼水潑在臉上。
缺乏睡眠的情況下又誘發(fā)生病,身體之前積累的疲勞在此刻全部一窩蜂的涌了出來。
“我知道了,這一次,你能相信我嗎。”
劉曉麗依舊牽著她的手,手心的溫度為鄭無憂手心的滾燙帶來一絲涼爽。
鄭無憂沒有回答,沉默有時候就是最好的回答。
因為這一次,她選擇相信他。
“喲,這怎么了?”
昨晚被江密狠狠收拾威脅了一次的朱跳雙手插兜,吃飽離開打飯隊伍后,便一眼看見了坐在暗處的兩個女人。
他的本性讓他無法做到無視兩個女人于黑暗中待在一起。
聽見這個聲音,互相抓著對方手的劉曉麗明顯感覺到鄭無憂的手稍稍收緊了些。
“不用害怕,哥哥保護你們?!?br />
朱跳吊兒郎當?shù)膩淼絼喳惛?,將手從他溫熱的褲兜里取出,挑逗的摸了摸這個穿著旗袍,身姿婀娜的美女下頜線。
見她不做反抗,也對此這個行為不反感。
朱跳很明顯心中難掩喜悅,暗暗打算今晚趕在宿舍熄燈時間之前去找誰。
“這樣才對嘛!”
說話間轉身,他看見鄭無憂的態(tài)度明顯惡劣不少。
剛才面對劉曉麗時的喜悅消失得一干二凈,用摸過劉曉麗下頜的手推了推虛弱靠在桌面的鄭無憂。
“你知道那個賤人今早去哪……了嗎?”
手還未收回,朱跳就感覺到肩膀被人從后面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