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回擊
古夫人倒是眼露贊賞,好一張混淆視聽顛倒黑白的利嘴,不愧是她親自挑選的兒媳婦!
隨即想到了什么,臉色陰沉,都怪那兩個蠢貨,好好地兒媳婦跑了!
院監(jiān)看著眾人神色各異,誦了聲“阿彌陀佛”。
“姑姑,侄女兒和您無冤無仇,您為何要這般對侄女兒?”林楚悅雙眼蓄滿了淚水,似是完全不能理解的模樣。
其實這也是她內(nèi)心真正想問的,她從未得罪過方老太太鄭翠茵母女,就連同在家學(xué)的鄭雨蓮,她都沒有說過幾句話,何以要被如此設(shè)計?!
事已至此,客堂內(nèi)的所有人都在心中斷定是鄭翠茵在攀扯陷害林楚悅。
就連平時最不對付的二姐林楚柔都同情憐憫地看著她。
郭氏驚訝中混合著贊許,欣慰地看著林楚悅,自家這個“傻丫頭”自從傻病好了,老天爺仿佛把抽走的靈氣通通還了回來。
作為主母,庶女也是女,她先對著監(jiān)院微微頷首,“小女無狀,大師見諒?!?br />
朗聲對眾人道:“事實如何,諸位都已明了,我家這丫頭是受了無妄之災(zāi)!”
又面向臉色慘敗白如喪考妣鄭翠茵,“鄭氏,你雖姓鄭,但我夫為你長兄,作為長嫂有責(zé)任教導(dǎo)你!”
“你身為女子,行為不檢,已然鑄成大錯,竟還不知悔改。身為長輩,信口雌黃誣陷晚輩,是非不分。我林府臉面,都被你丟盡了!”
方老太太臉色灰敗,嘴唇蠕動了幾下,又緊緊閉上。
郭氏看見,冷哼一聲,“老太太,事已至此,不必多言。此事重大,事關(guān)林薛兩家,我只能稟明老爺由他作主!”
這才轉(zhuǎn)向古夫人,只是還沒等她開口,古夫人立刻陰陽怪氣道:“郭夫人,您這小姑子如此不安分,已與我家松兒有了肌膚之親,今日是不是得給我薛家一個交代?”
郭氏看著古夫人——這起事件的罪魁禍?zhǔn)?,心中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一片沉靜,“古夫人,咱們明人面前不說暗話。今日事令公子為何出現(xiàn)在藏經(jīng)閣,你我心知肚明?!?br />
郭氏抬手制止古夫人將要張口的動作,繼續(xù)道:“今日之事,不止令公子,我家小姑也同樣清譽受損。糾纏下去,不管于我林家還是你薛家,都顏面無光。”
古夫人扯出個皮笑肉不笑的假笑,“郭夫人您是個爽快人,我就直說了,我家松兒什么樣,相信滿洛都無人不知,要說他去壞女子清白,我是不信他有這個本事的?!?br />
意思是鄭翠茵壞了薛松清白。
“我們薛家可不是那等不負責(zé)任的。”
古夫人輕蔑地瞥了一眼鄭翠茵,嫌惡道:“只不過令小姑芳齡二十六,呵呵……可是比我家松兒大了七歲,聽說還退過親?!?br />
她刻意停頓片刻,果不其然看到郭氏僵硬的臉色,這才慢悠悠道:“我們薛家雖然門第普通,也還是要臉面的。令小姑這個情況,若是做個妾,倒是勉強可以接受?!?br />
郭氏震驚地看著她,這是瘋了吧?她消息網(wǎng)還算靈通,也沒聽說薛御史夫人得了瘋病???
“古夫人!”方老太太猛地站起身,氣得渾身顫抖。
她本來都認命了,讓女兒嫁到薛府去,雖說是個傻子,好歹是正妻,再加上薛府只剩薛松這一根獨苗苗,女兒只要生了哥兒,薛府的一切將來都是外孫子的。
官宦人家可比那個開布莊的商戶強百倍。
古夫人看都不看她,“不想做妾也可以,”滿含深意地目光掃光林楚悅姐妹三,“林家三位千金端的是好顏色,不若從中擇一,許給我兒做正室?我們薛家保證三媒六聘,風(fēng)風(fēng)光光迎娶!”
此話一出,就連院監(jiān)都詫異看向她,一時間連撥動佛珠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郭氏聞言不怒反笑,緩緩站起身看著她,冷冷看著她,“呵——,古夫人,我看你是昏了頭?!?br />
“你是不是覺得我林家好欺負?還是認為我安陽侯府的外孫女是你可以隨意挑揀的貨物?”
古夫人一頓,倒是忘了郭宛梅是安陽侯獨女這回事了,臉色僵住,強撐著道:“郭夫人,話不能這么說。今日之事……”
“古夫人,令公子所作所為,少不了你這位當(dāng)娘的‘縱子行兇’,推波助瀾!”郭氏厲聲打斷她的話,“今日之事,還需我夫君定奪!”
“古夫人最好也回家問問薛御史!”
吩咐丫鬟仆架著老太太鄭翠茵、鄭翠茵母女二人,不再多做理會,轉(zhuǎn)身攜著女兒們從容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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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府后宅,古夫人所在院子。
御史薛茂才剛結(jié)束與同僚的宴飲,臉上帶著些許志得意滿,自己即將升至都御史,以后都察院就是他的半壁江山了。
正得意洋洋喝著醒酒湯時,被夫人古氏的一番話驚了一身冷汗。
“你說什么?”薛御史不可置信地看向古夫人,“你,你竟敢去算計林丞相的千金?”
古夫人撇撇嘴,不以為然道:“只是個庶女。”
“住口!”“薛御史把裝著醒酒湯的碗重重擱在桌上,發(fā)出“砰”的一聲。
古夫人被丈夫的動作嚇了一跳,委屈道:“我這是為了誰?還不是為了咱們兒子!林丞相那庶女,以前和松兒一樣,也是個傻的?!?br />
“這兩個人難道不是天造地設(shè)一對兒?”
“我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