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韓文約困獸猶斗,馬壽成奉命“勤王”
金城前線,僵持的局面被耿武主動打破。
在確認馬騰歸順,并制定了里應(yīng)外合的計劃后,耿武決定不再給韓遂喘息之機。他必須施加足夠的壓力,一方面進一步消耗韓遂的實力,另一方面,也是為馬騰的“援軍”登場創(chuàng)造合理的契機。
翌日清晨,戰(zhàn)鼓雷動!耿武親臨前線,升帳點將。
“龐德!”
“末將在!”
“命你率五千步卒,攜攻城器械,主攻金城東門!不惜代價,猛攻猛打,定要讓韓遂感覺到滅頂之災(zāi)!”
“諾!末將必不辱命!”龐德抱拳領(lǐng)命,殺氣騰騰。
“典韋!”
“俺在!”
“命你率‘陷陣營’死士及三千精銳,伴攻西門,虛張聲勢,牽制守軍!”
“主公放心!看俺老典的!”典韋甕聲應(yīng)道。
“徐庶先生坐鎮(zhèn)中軍,調(diào)度全局!各部斥候加倍派出,嚴密監(jiān)視北宮伯玉羌騎動向!”
“庶領(lǐng)命!”
軍令如山,官軍大營瞬間如同開閘的洪水,洶涌而出!龐德部推著沖車、云梯,冒著城頭傾瀉而下的箭矢擂石,對東門發(fā)起了連綿不絕的兇猛攻擊!典韋則在西門方向鼓噪而進,攻勢凌厲,讓守軍不敢絲毫分兵。
耿武此番進攻,一改之前的沉穩(wěn)風格,顯得異常堅決和猛烈。士卒們?nèi)缤彼阋徊ń右徊ǖ赜肯虺菈?,喊殺聲、?zhàn)鼓聲、慘叫聲響徹云霄。金城仿佛化作了血肉磨盤。
城頭之上,韓遂看著下方如同螞蟻般涌來的官軍,臉色鐵青。他能感覺到,這次官軍的攻勢與以往不同,帶著一股不死不休的決絕!
“頂??!都給老子頂?。」?,放箭!滾木礌石,砸下去!”韓遂聲嘶力竭地指揮著,親自督戰(zhàn)。守軍在他的嚴令下,也拼死抵抗,城上城下,尸橫遍野,戰(zhàn)況異常慘烈。
一連三日,官軍的攻勢未有片刻停歇。金城守軍傷亡慘重,疲憊不堪,城防設(shè)施也多處破損。韓遂心急如焚,照此下去,金城陷落只是時間問題!
“耿武小兒,欺人太甚!”韓遂在府衙內(nèi)焦躁地踱步,他看向麾下眾將,“如今之勢,如之奈何?北宮伯玉那個老狐貍,坐視不理!難道天要亡我韓文約不成?”
這時,一名謀士上前道:“主公,為今之計,唯有再向四方求援!隴西李文侯,與主公素有交情,且唇亡齒寒,或可發(fā)兵來救!還有……馬騰馬壽成,其部驍勇,若能來援,或可解圍!”
韓遂眼中閃過一絲猶豫。李文侯倒也罷了,那馬騰……近來似乎有些若即若離。但眼下形勢危急,也顧不得許多了!他咬牙道:“好!立刻修書兩封!一封給李文侯,陳說利害,請他速發(fā)援兵!另一封給馬騰,以盟主之令,命他火速率兵來金城解圍!告訴他,若能擊退耿武,我韓遂與他共分涼州!”
“是!”謀士領(lǐng)命,立刻前去安排。
求援的信使趁著夜色,冒險潛出金城,分別奔向隴西和安故。
隴西郡,李文侯收到韓遂的求救信,心中猶豫不決。
他既擔心韓遂覆滅后,下一個就輪到自己;又怕耿武兵鋒正盛,自己前去救援是自投羅網(wǎng)。權(quán)衡再三,他最終決定采取一個折中的方案:派其子李相如率五千兵馬,虛張聲勢,緩慢向金城方向移動,做出援救的姿態(tài),但并不真正與官軍硬碰,主要是為了牽制一下耿武,同時也觀望局勢發(fā)展。
而安故縣馬騰大營,則是另一番光景。
馬騰收到韓遂的求救信,看完后,嘴角不由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他立刻召集心腹,并將蓋勛請來。
“元固先生,韓文約求救的信到了。”馬騰將信遞給蓋勛,“信中言辭懇切,許以重利,命我速發(fā)兵救援?!?br />
蓋勛看完信,笑道:“此乃天賜良機也!將軍正可借此機會,名正言順地率軍靠近金城!屆時,里應(yīng)外合,大事可成!”
馬騰點頭:“正合我意!”他當即親自執(zhí)筆,給韓遂回了一封信,信中表示“盟主有難,騰豈能坐視?必親率精銳,星夜兼程,前來解圍!望盟主堅守待援!” 同時,他又秘密派人將韓遂求救信的內(nèi)容和自己的回信副本,快馬送至耿武大營。
耿武收到馬騰的密報,心中大定,對徐庶笑道:“韓遂此番,真是自尋死路矣!傳令龐德、典韋,攻勢可稍緩,給韓遂留點希望,也讓馬壽成的‘援軍’來得更‘及時’些!”
于是,官軍對金城的猛攻強度稍稍減弱,但仍保持高壓態(tài)勢,讓韓遂始終處于緊張狀態(tài)。
數(shù)日后,韓遂先后接到回報:李文侯之子李相如率五千人馬已出隴西,但行進緩慢;而馬騰則回信表示將親率大軍來援,這讓他心中稍安,尤其是對馬騰的“仗義”感到一絲欣慰和期待。
又過了幾日,就在金城守軍快要支撐不住時,遠方塵頭大起!一面“馬”字大旗迎風招展,一支規(guī)模不小的軍隊出現(xiàn)在地平線上,正朝著金城方向疾馳而來!
“援軍!是馬壽成的援軍到了!”城頭上的韓遂守軍頓時發(fā)出一陣歡呼,士氣為之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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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遂在城頭遠遠望見“馬”字旗號,也是長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多日未見的笑容:“好!好!馬壽成果然信人!快,打開西門,準備接應(yīng)馬將軍入城!”
然而,他高興得太早了。
只見馬騰率領(lǐng)的軍隊,并未直接沖向圍攻西門的典韋部,而是巧妙地繞了一個小弧線,看似要沖擊官軍側(cè)翼,實則迅速逼近了金城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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