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討厭鬼!又抱我
走出“川味江湖”,鄭曉曉回了武館,高羽和蘇晚沿著繁華的輔路漫步。高樓林立,車流如織,這座城市的喧囂與高羽過往生活的小城山村形成巨大反差。他仍在努力適應(yīng)這種節(jié)奏。
一個身材火辣的金發(fā)女郎邁著自信的步伐迎面走來,異域風(fēng)情撲面而來。高羽的目光下意識地被吸引,短暫停留后迅速收回,卻被蘇晚敏銳地捕捉到。
“色狼!”蘇晚抿嘴輕笑,揶揄道。
“看一眼就色了?”高羽摸出煙盒,叼上一支,“要不我真色一個給你瞧瞧?”
“少來!”蘇晚嗔他一眼,舔了舔紅潤的嘴唇,隨即又覺得自己語氣是否太重,“你再這樣,我真會離你遠(yuǎn)遠(yuǎn)的?!?br />
“你就這么怕我?”高羽點燃香煙。
“不是怕?!碧K晚搖頭,眼神清澈,“我只是……對自己的心和身體,都看得很緊。”
一個深埋心底的童年畫面不合時宜地浮現(xiàn)——那個褪下她褲子的“游戲”。雖然只是懵懂孩童的荒唐,卻在她心里烙下了一道隱秘的傷痕。那時的困惑和隱隱的疼痛,甚至讓她在很長一段時間里懷疑自己是否還是完整的。這種經(jīng)歷,讓她在面對異性,尤其是高羽時,心底總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戒備和復(fù)雜情緒。她不會告訴高羽這些,但那份源于童年的親近感,此刻也夾雜著一絲微妙的疏離。
高羽察覺到蘇晚臉色細(xì)微的變化,放柔了聲音:“在想什么?生我氣了?”
“沒有?!碧K晚搖頭,岔開話題,“讓我看看你抽什么煙?”
“芙蓉王?!备哂饟P了揚手中的煙。
“不錯呀,”蘇晚挑眉,“自己買的?”
“陳濤送的,他想學(xué)功夫?!备哂鸾忉?。
“挺有魅力嘛?!碧K晚心里卻像被投入石子的湖面,蕩開一圈圈漣漪:你這個“小惡魔”突然出現(xiàn),到底在我心里掀起了多大的波瀾?
路過一家煙酒專賣店,蘇晚腳步一轉(zhuǎn)走了進(jìn)去。高羽心下了然,忙說:“不用給我買?!?br />
“反正你要抽,別客氣?!碧K晚不由分說,讓高羽自己選。高羽說“隨便”,她便做主挑了條兩百多的黃鶴樓。
提著沉甸甸的煙,高羽笑了笑:“你爸抽什么牌子?”
“給他送煙的人不少,名品很多,不過他習(xí)慣抽玉溪?!碧K晚隨口道,心里閃過一個念頭:要不要偷偷拿兩條好煙給高羽嘗嘗?隨即又否定了——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被父親問起不好解釋。
“現(xiàn)在去哪?”高羽問。
“前面拐彎有個小公園,去坐坐?”蘇晚提議,又補充道,“要是想回學(xué)校,現(xiàn)在也行?!?br />
“去公園吧?!备哂鹆⒖袒卮?。
蘇晚心里嘀咕:就知道你沒安好心!不過……男孩有幾個不“色”的?只是你這家伙“覺醒”得也太早了,還偏偏找上了我!
高羽看著蘇晚的側(cè)臉,心中同樣五味雜陳。重逢的喜悅背后,是對童年那次莽撞行為的深深愧疚。他知道那件事可能給蘇晚留下了陰影,但時光無法倒流,彌補只能靠未來點滴的真誠與呵護(hù)。
小公園里綠樹成蔭,晚風(fēng)帶著涼意拂過,撩起蘇晚的長發(fā),發(fā)絲間飄散著淡淡的馨香。兩人在一條靠近闊葉樹的長椅上坐下。蘇晚翹起修長的腿,粉色的運動褲襯得肌膚愈發(fā)白皙。高羽心頭微動,有種想親吻那光潔小腿的沖動,但他知道此刻這么做無異于自尋死路。
他試探著,輕輕握住了蘇晚放在膝上的手:“真看不出來,這雙手的主人是個跆拳道藍(lán)帶?!?br />
“別碰我!”蘇晚像被燙到一樣,猛地抽回手,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不動手動腳會死嗎?”
高羽微怔,意識到蘇晚此刻心情不佳。他收回手,聲音溫和:“我惹你生氣了?”
“沒有?!?br />
“那怎么了?”
“不知道,就是……心里有點亂?!?br />
“是不是……老朋友快來了?”高羽半開玩笑地問。
蘇晚白了他一眼:“你倒是門兒清。不過……猜對了?!?br />
兩人起身,沿著鵝卵石鋪就的小徑漫步。這蜿蜒的路徑讓高羽恍惚間想起了秀水村的山間小道。城市公園的“野趣”,終究是精心雕琢的贗品。
一陣更涼的風(fēng)吹過,蘇晚的心情似乎也隨之明朗了一些。她側(cè)頭看向高羽,帶著歉意:“對不起啊,高羽?!?br />
“為什么道歉?”
“剛才……對你發(fā)脾氣了?!?br />
“沒事,”高羽笑了笑,“你是我的童年小伙伴,我護(hù)著你還來不及,讓著你是應(yīng)該的。”
“其實你不用太遷就我的,”蘇晚聲音輕了些,“把我當(dāng)最好的朋友就好。如果你遇到喜歡的女孩,盡管去追;如果有別人追你,你覺得合適,也可以答應(yīng)的。”
“我覺得……”高羽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覺得什么?”
“我現(xiàn)在就想抱抱你!”
話音未落,高羽已伸出手臂,將蘇晚柔軟的身體擁入懷中。胸膛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胸前的柔軟。
“討厭鬼!又抱我!”蘇晚象征性地掙扎了一下,卻沒有真的推開。一種復(fù)雜難言的情緒在心底翻涌。她本意只想和高羽保持一份純粹深厚的友情,可每次靠近,某種界限就變得模糊不清。她甚至抬起手臂,環(huán)住了高羽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