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黑瞎子5
而靠在窗戶上對著手上瓶蓋兒笑得離譜的黑瞎子,實際上是因為被言姝的嫌棄表情逗笑了。
之前“好說歹說”勸她說這個沒什么好喝的,她不信非要嘗試,現(xiàn)在嘗到了又皺起了臉。
“瞎瞎,這個啥味兒都沒有,為什么你還能喝得那么享受?”
寡淡無味,寒意順著脊椎骨直沖天靈蓋兒。
不能說話,黑瞎子只能對著趴在他手背上的她無奈笑笑。
垂眸看見瓶蓋兒里還剩一點兒水在微微晃蕩,在言姝的注視下一飲而盡。
沾了水的唇瓣更顯得殷紅水嫩,始終掛著一抹優(yōu)雅的弧度。
而那喉結(jié)隨著吞咽的動作,像一顆圓潤的上下滾動的珍珠,散發(fā)著無形的巨大魅力。
空了的礦泉水瓶被捏成一團(tuán)擰好扔進(jìn)垃圾桶,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又消失。
這一通通的操作下來,言姝眼里全然是對美色的欣賞,沒有半點兩人共用一個瓶蓋的羞澀。
自然也沒注意到黑瞎子那始終放在她身上的灼熱視線。
“黑爺,前面就是我們在塔木陀的營地了。”
言姝恍然回神,再看向窗外時,發(fā)現(xiàn)窗外的景色已經(jīng)大為不同。
遠(yuǎn)處的黃土與透徹的藍(lán)相交,稀疏的植被散落各處,一叢一叢。
幾個黃綠的帳篷圍繞著中間最大的搭建,黑色的點在帳篷間穿梭。
直升機(jī)緩慢降落,翻滾的氣浪掀起一陣黃沙。
在人群中,言姝瞥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再定眼望去時,人已經(jīng)不見了。
黑瞎子看她看得那么認(rèn)真,俯身湊過去,剛好看見走進(jìn)帳篷的啞巴張。
側(cè)頭盯著言姝小小的背影,唇角挑起半分,帶著不懷好意的弧度。
“言言,我們要下去了?!?br />
低沉的聲音如同悶雷炸在耳邊,發(fā)絲被煙火香氣息吹起。
言姝猛然回頭,入眼是黑瞎子絨毛清晰可見的臉頰,還有看起來很好親的殷紅唇瓣。
察覺到自己的想法,言姝“轟”的像燒紅了一般,僅剩的理智制止了她撲上去的沖動。
“瞎、瞎瞎,你湊這么近干什么?”
“瞎子我能干什么,只是想看看窗外到底有什么讓言言看得這么入神?!?br />
“不過嘛,現(xiàn)在看來也就一般般吧,所以言言是不會喜新厭舊、見異思遷的吧……”
黑瞎子一開口就是老陰陽家了。
再神經(jīng)大條,經(jīng)過之前那回事兒言姝也品過味兒來了。
不過這話怎么越聽越不對,這都什么啊。
喜新厭舊?
見異思遷?
她決定還是不要當(dāng)“啞巴”的好:“瞎瞎……”
“黑爺,梯子架好了,可以下去了。”
是小舟。
艙門打開,氣流亂竄,若不是帶著對講機(jī),怕是話都聽不清。
一陣天旋地轉(zhuǎn),言姝被黑瞎子一把撈到肩膀上坐好。
這在外人看來就是整理了下衣服。
黑瞎子率先順著梯子爬了下去,其余人一個接一個的跟上。
直升機(jī)調(diào)轉(zhuǎn)方向緩緩上升,黃沙和植被漸漸平息。
覆在身上的黑色紗巾被撩開,言姝這才看清直升機(jī)的全貌。
像只黑色的大蜻蜓。
身后響起密集的腳步聲,踩在沙礫上發(fā)出沙沙響。
“黑爺,好久不見?!?br />
聲線干脆利落,透著鏗鏘的颯爽。
言姝順著黑瞎子的轉(zhuǎn)身也看清了來人,是個有著異域風(fēng)情的女人。
她的眉眼深邃,凌厲英氣,棕色的緊身套裝勾勒纖細(xì)的身體。
“確實很久都沒見過阿寧老板了?!?br />
黑瞎子揚起招牌笑容上前打招呼,那大白牙晃得人眼睛疼。
“喲!啞巴張也到了?!?br />
言姝因著視線這會兒才看到站在另一邊充當(dāng)背景板的張起靈,還是跟之前見過的那樣,戴著個兜帽,像個避世小蘑菇。
只見他微微頷首回應(yīng)便又沉默了。
“在直升機(jī)上我還以為我眼花了,原來是他啊?!?br />
黑瞎子愣了愣,用氣聲問道:“你沒看到他嗎?”
“沒有啊,我就看到個側(cè)影覺得像見過的人,又沒認(rèn)出來是他。”
黑瞎子難得語塞了。
……這樣真的顯得他很呆啊。
“黑爺,要去西王母宮我們?nèi)绷藦埖貓D,我們得去取回來?!卑幊谅暤?。
她也沒想到這東西竟然會在格爾木,還好不是很遠(yuǎn),順利的話明天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