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銀票開路,夜探祠堂!
見到“尸體”!
這四個字,從林晚晚口中說出,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為之一凝。
劉婆婆此刻也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她猛地抓住林晚晚的手,渾濁的眼中爆發(fā)出驚人的光芒,聲音顫抖地問道:“夫人……您的意思是……我女兒她……她是被人害死的?”
“老人家,這只是我們的猜測?!绷滞硗矸词治兆∷涞氖?,柔聲安慰道,“但只有見到您女兒,我們才能找到證據(jù)。您放心,我們絕不會讓她死得不明不白?!?br />
蕭澈的目光,也變得無比銳利。他看著窗外漸漸沉下的夜色,沉聲道:“高家祠堂,守衛(wèi)必然森嚴。想要在明天午時之前,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難如登天?!?br />
“硬闖,自然不行。”林晚晚的嘴角,卻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但別忘了,陛下,您現(xiàn)在可是‘京城來的蕭大官人’?!?br />
蕭澈微微一愣,隨即恍然大悟。
對??!他是“富商”!
而商人,最擅長的是什么?
是花錢!
是夜,月黑風高,烏云蔽月。
蘇州城的大部分區(qū)域,早已陷入了沉睡,只有幾聲犬吠,偶爾劃破這深沉的夜色。
然而,在高府那片廣闊的宅邸深處,一處偏僻的院落里,卻依舊亮著兩盞昏黃的燈籠。
這里,便是高家的祠堂。
祠堂內(nèi),供奉著高家歷代祖先的牌位,香火繚繞,本該是莊嚴肅穆之地。但此刻,祠堂的正中央,卻停放著一口薄皮棺材。棺材里,躺著的,正是那被污蔑“通奸”的丫鬟,劉玉。
祠堂門口,兩名身材魁梧的家丁,正百無聊賴地守著夜。
“唉,真是晦氣!好端端的壽宴,吃喝都撈不著,偏要咱們來守著這么個死人!”其中一個長著絡(luò)腮胡的家丁,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沒好氣地抱怨道。
“誰說不是呢!”另一個尖嘴猴腮的家丁,搓了搓被夜風吹得有些冰冷的手,“不過,聽說這劉玉小娘子,長得可是水靈得很。就這么死了,真是可惜了……”
他說著,眼中閃過一絲猥瑣的光芒,朝著那緊閉的祠堂大門,不懷好意地瞥了一眼。
“呸!你小子少動歪心思!”絡(luò)腮胡罵道,“二少爺可是吩-咐過了,誰要是敢亂來,打斷腿扔出去!明天午時,這小娘子就要被沉塘了,咱們安安分分守完今晚,領(lǐng)了賞錢才是正事!”
“嘿嘿,知道了,大哥,我就是說說……”
兩人正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突然,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院門外傳來。
“誰?!”
兩人立刻警惕地站起身,手按在了腰間的佩刀上。
只見兩道身影,一高一矮,從黑暗中緩緩地走了出來。
為首的,正是一身錦袍,氣度不凡的蕭澈。他身后,則跟著身形纖細的林晚晚。
“是你們?”絡(luò)腮胡看清來人,認出是白天在府門前見過的那位“京城來的蕭大官人”,臉上的警惕,瞬間就變成了毫不掩飾的輕蔑。
“你們來這里干什么?這里是高家祠堂,閑雜人等,速速離開!”他厲聲喝道,態(tài)度比白天那管家還要囂張。在他看來,一個連賀禮都送不起的“窮酸富商”,根本沒資格讓他客氣。
蕭澈沒有理會他的叫囂,甚至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懶得給他。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然后,緩緩地從袖中,掏出了兩樣東西。
那不是武器,也不是令牌。
而是兩張……銀票。
在昏黃的燈籠光下,那兩張銀票上,“壹仟兩”三個大字,閃爍著令人目眩神迷的金色光芒!
兩千兩!
絡(luò)腮胡和尖嘴猴腮的眼珠子,瞬間就直了!
他們這輩子,別說見了,連聽都沒聽說過面額這么大的銀票!這兩張薄薄的紙,比他們一輩子掙的錢加起來,還要多上無數(shù)倍!
空氣,瞬間陷入了死寂。
只剩下兩人那如同風箱般,粗重的呼吸聲。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絡(luò)腮胡的聲音,變得干澀而沙啞,眼中充滿了貪婪與掙扎。
蕭澈這才緩緩地抬起眼,用一種居高臨下的、仿佛在看兩只螻蟻的眼神,看著他們。
他沒有廢話,直接亮出了“蕭大官人”的身份,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淡淡地說道:
“我,蕭大,來自京城?!?br />
然后,他晃了晃手中的銀票,語氣平淡,卻又帶著一股無法抗拒的誘惑力。
“我與棺材里的那位劉玉姑娘,有幾分故交。聽聞她明早就要上路了,心中不忍,特來……見她最后一面,送她一程,也算是讓她走得體面些?!?br />
見最后一面?送個體面?
絡(luò)腮胡和尖嘴猴腮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古怪和了然。
他們瞬間就“懂了”。
原來,這位京城來的大官人,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這種事,在他們這些大戶人家的下人圈子里,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