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突然想起之前疫情期間的視頻假如國家倒退幾十年
瀕死的芽衣倒在路邊,看著因為違心怒火,硬頂著裁決之食不斷靠近的班長,眼中滿是絕望。
順便一提,瀕死的主要原因是剛才拿出來裁決之食的時候碰到了一點點,所以才瀕死。
而班長,在交錯之際被灌了一臉的裁決之食,本來就不多的血條也跟著空了,但是,雖然這個世界有很多的科學(xué)家。
但是在唯心的崩壞玩命加壓之下,頂著成群的終焉律者,也要讓唯心持續(xù)下去!
于是,班長開始返祖?或者是拉回小幾百年前,伴隨著背景音樂,仿佛回到了倒退回了五百年前。
‘螺絲刀!螺絲刀!夜里起來安地板!“
憑借著強大的回血能力,剛才還瀕死的班長回來了,不多但是夠用了!
順便頂著裁決之食的后續(xù)傷害,不斷靠近眼前的這個小丫頭!居然敢對她的春不老出手!想必已經(jīng)做好準備了吧!
看著逐漸靠近的班長,想起那五萬年厚重的思想,芽衣的眼中滿是絕望,班長的可怕之處,是在于她可以用羽渡塵制作無限加班地獄!
尤其是,識之律者腦洞大開,去戰(zhàn)錘那個糞坑之中溜達一圈以后,無限公文加班地獄,那幫脫胎于符華的律者們一定會一口一個老古董,老頑固,然后屁顛屁顛過來幫忙的!
最終芽衣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班長!和我一起下地獄吧!wryyyyy!”
芽衣拿出了最后的底牌!星穹列車的最終作戰(zhàn)兵器!姬子的咖啡!假面愚者濃縮升級版!哪怕是阿哈都會因為飄散的香味而陷入沉醉!
人話就是,阿哈親手加工出來,在能把自己放翻的基礎(chǔ)上又加強祝福了一波的終極咖啡。
“什么!”看著拿出來的一瞬間,小姑娘家家直接雙眼一翻,兩腿一蹬,與世無爭。
一瞬間,符華在思考,梅比烏斯在嘲笑,她叫我班長?她是我同學(xué)?不能???同學(xué)變律者?圣芙蕾雅又不是什么極東魔窟。
最關(guān)鍵,哪怕是把春不老炸了,我也頂多是帶著她先當幾十年的沙包,當然了,是扛回去看看是不是和第一律者一樣,為人而戰(zhàn)的。
然后就想到這里,還沒開始想對面究竟為什么先把自己眩暈的時候,氣味徹底飄過來了,符華再度重傷倒地陷入昏迷。
此時的符華并不認識什么雷電芽衣,她只是被奧托的惡趣味安插進了圣芙蕾雅學(xué)園,只是奧托想看看仙人上學(xué)的樣子。
以及,打算回頭就把琪亞娜,或者說k423引進圣芙蕾雅學(xué)園,看看能不能加速計劃。
至于可可利亞的操作,說實話,奧托隱約之間,有所懷疑,但是他并不需要出手,因為無論結(jié)局如何,他都不會虧。
再有就是沒想到可可利亞居然如此的靈機一動,事實上很多的奧托在復(fù)盤的時候,都會迷茫地思索,可可利亞是他什么時候安插進逆熵的臥底。
因為,可可利亞的行動導(dǎo)向,都會在最后偏向奧托,所以經(jīng)常有奧托迷茫,是不是自己整了個什么絕密計劃,給自己記憶刪了。
當然了,這都是之前的情況,現(xiàn)在,正忙著挨打呢。
此刻和越來越多的瓦爾特打拳的主教大人興奮啊,哪怕是被按在地上錘他也認了!不夠的話他也可以拉一批人出來挨打!
只要他們能在事后帶著他去往他所需要的地方!記憶越來越清晰!他要救他心中的圣女!那就必須走一遭!
現(xiàn)在有了更加快捷的方法!不需要把孫女當作籌碼推上桌了!
而戰(zhàn)俘營中的女武神們,看著畫面上的主教大人時常有被按在地上暴捶的時候,內(nèi)心總是不安。
“我們就這樣干看著主教大人挨打嗎?”
溫蒂翻了一個白眼,“那你說我們能怎么辦?”溫蒂試圖轉(zhuǎn)動身體,失敗了,最終只能用暴露在外面的眼睛掃視了一眼發(fā)言人員。
另一個輪椅上的木乃伊,同樣動彈不得。
“你看看那邊,琥珀大人都不掙扎了,我們能怎么辦?”
“琥珀大人不是秘書嗎?我們可是專門作戰(zhàn)的女武神啊,現(xiàn)在只能在這里干坐著多少有點不忍心啊?!?br />
此時的琥珀,腦瓜子正在飛速運轉(zhuǎn),什么情況,主教大人邊挨打邊笑,不對啊,主教大人不是字母圈的人吧?
琥珀考慮到自己只是幾十歲的孩子,那主教大人前幾百年的故事自己確實是不知道,但是主教大人是卡蓮單推人???
不斷地,玩了命的思索,終于,在另一個角度,琥珀撥開云霧見青天。
天命御三家是相互通婚的,其中,卡斯蘭娜家傳承自大不列顛來著,而現(xiàn)在的大不列顛別稱是英gay蘭。
說不定主教大人就是返祖了,所以男女通吃,單推卡蓮,好像之前還有筆友,愛而不得來著,沒錯!主教大人是這樣啊!
于是,腐文入腦的琥珀,無師自通,開始給畫面上兩批人的相愛相殺加上濾鏡,順便延長睫毛,眼神變得的濕潤潤,身邊全是玫瑰花。
而一邊的輪椅隊,看著已經(jīng)開始原地嘀咕的琥珀,現(xiàn)在是溫蒂開始蛐蛐琥珀的時候了!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后面精彩內(nèi)容!
“我跟你們說啊,之前我用珍藏的吼姆漫畫,從學(xué)園長那邊換出來了一點情報?!?br />
此刻的溫蒂臉上寫滿了故事,甚至手上悄悄鍛煉的動作都停下了,但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