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四 禰豆子
日光照耀下來,將山間的綠意照得盎然,這股綠意帶著清涼,將庭院內(nèi)在燥熱吹得七七八八。
蘇棖穿著清涼的羽織,盤膝坐在榻榻米上,悠然地看著庭院中灶門一家孩童們的玩耍。
挺有意思的,最小的兩個(gè)家伙玩得很嗨,毫無顧忌,就是在乎點(diǎn)身上的衣物;而稍大一點(diǎn)的灶門竹雄則是想喝止這兩個(gè)小家伙,但是又沒有什么好的理由開口,所以就只能在一邊看著,然后又有點(diǎn)想加入。
“蘇君怎么有空過來?”
俏聲在身邊響起,蘇棖沒有回頭,他知道這是禰豆子在說話,她一邊說著話一邊將茶水遞到了蘇棖手邊。
蘇棖捏了捏禰豆子吹彈可破的臉蛋,握起了茶杯,輕抿了一口當(dāng)中的茶水。
溫度適中,帶著些許熱意,雖然這天也有點(diǎn)熱,不過這茶水喝起來倒也還好。
禰豆子被蘇棖的動作撩撥,俏臉也是稍有紅潤,心里有些害羞地白了眼蘇棖,將茶水托盤抱在懷中:
“你還沒回答我呢?!?br />
“蜜璃的話最近興起了新的興趣,我讓她自己和香奈乎那孩子鉆研去了,香奈惠的話和忍最近出任務(wù),她們想放松幾天,順便決定一下蜜月的地點(diǎn)?!?br />
蘇棖牽過來禰豆子的小手,禰豆子雖然害羞,但還是拗不過蘇棖,只能順從地跪坐在蘇棖的身邊,靠著蘇棖看向庭院。
對于蘇棖的花心,禰豆子現(xiàn)在其實(shí)也沒有那么大的意見了,主要還是蘇棖的態(tài)度都是公開的,就沒有掩飾過什么。
雖然是這么說,但禰豆子還是有些吃醋。
“蜜月?你和忍的蜜月不是剛剛過完嗎?”
蘇棖淺笑了一下,揉著禰豆子的小手:“她們想集體一起度一次蜜月,前幾天還在問我什么時(shí)候帶上你一起?!?br />
禰豆子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蘇棖的話中之意,一張俏臉紅得能夠滴出水來,但還是撇了撇嘴:
“誰要和你度蜜月。”
“嘻嘻?!?br />
蘇棖笑了一下,沒有用再多說什么,只是安靜地坐著,禰豆子也被這股氣氛影響,身子緩緩靠過去,頭緩緩靠在蘇棖的肩頭。
蘇棖也抬手摟住禰豆子的纖腰,兩人此刻輕輕貼合在一起,午后的風(fēng)悄微一吹,吹過庭院,吹過榻榻米上的兩人,吹過兩人的心間。
“哥哥近段時(shí)間怎么樣?”
禰豆子的聲音嬌柔地像是踩在了棉花上,蘇棖臉頰輕輕蹭著禰豆子的頭發(fā),緩緩開口回答著她的問題:
“炭治郎近段時(shí)間干勁很足,幾乎到處跑,不過也會抽空找我問一下他妹妹以及家里面的情況?!?br />
炭治郎一家自然是搬回了這里,畢竟他們的家人,炭治郎他們的父親,灶門葵枝的丈夫葬在這里。
有人埋在地下,他們便在這片土地上有著歸屬感。
自從蘇棖找到這里之后,這里的坐標(biāo)就基本確定了,要找也沒有多困難,所以對他們搬回這里也沒有意見。
“嗯?!?br />
禰豆子輕聲回應(yīng)著,她的眼前逐漸迷蒙,視線中所有的景象都開始變得模糊,兩人之間的這種氣氛讓她的腦袋逐漸升溫的同時(shí),也在逐漸變得空白。
這一刻永遠(yuǎn)停留住,該有多好呢?
這種溫柔很特別,在初次嘗試之后,禰豆子便像是對此上癮了一般,這種溫柔好似心之蝕一般緩緩啃食著她的心。
她也知道自己正在逐漸淪陷。
不過和蘇棖的相處總是帶著某些魅力,在和他在一起的時(shí)候,像是現(xiàn)在這樣靠在他身上的時(shí)候,身上的一些疲憊好似都能夠消失掉。
就像是,身上的重量,有了另一個(gè)人幫自己擔(dān)著一樣。
和他在一起的時(shí)候也沒什么壓力,禰豆子也知道什么是暢所欲言,只不過自己大多數(shù)時(shí)候也端著點(diǎn)架子。
不過跟自己家人在一起的時(shí)候大多數(shù)還是可以的,畢竟自己家里面也沒有什么規(guī)矩。
而在蘇棖身邊才是真正能夠體會到這種舒暢感,無論說什么,對方都能夠全盤接下,就是有些時(shí)候?qū)Ψ秸f的自己不太明白。
禰豆子也知道蘇棖來自天外,她也就是在這小小的山村里面長大的,山下的城鎮(zhèn)已經(jīng)是她能夠想象的極限了,天外……是什么模樣呢?
聽蘇棖說過,有著能夠不用馬的車,有著非常高的高樓,有著許許多多新奇的東西,一些描述禰豆子甚至都無法理解。
感覺到自己的下巴被挑起,禰豆子稍微回過神,便看到蘇棖正在用食指將自己的下巴抬起,他的臉緩緩湊近。
氣息在此刻撲面而來,禰豆子能夠感受到逐漸接近的溫度,能夠嗅到蘇棖身上清新的味道,能夠感受到自蘇棖嘴唇處呼出的氣息正吹在自己的臉上。
那是越來越近的臉龐,禰豆子的心在此刻變得慌亂,她的腦袋暈暈地,緩緩閉上了雙眼。
雙唇相接,禰豆子的第一觸感是奇妙。
這奇特的感覺讓她在一瞬間淪陷,她的整個(gè)腦袋都變得昏昏沉沉的,然后便是在蘇棖的攻城掠地下節(jié)節(jié)敗退。
等到蘇棖緩緩松開她,她不由自主地趴在蘇棖的懷里大喘著氣,整張俏臉紅紅的,那雙漂亮的眼睛在此刻好似在冒著圈圈。
她的全身發(fā)軟,嬌軀在此刻好似無骨般躺在蘇棖的懷里,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