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三招之約
酒道士不再廢話,暴喝一聲,青兒出鞘,忽的一下,一道電光閃過,青光兩翼劍已浮現(xiàn)在三尺之外,酒道士衣袖卷出,五道劍形符錄平射而出,附在青兒身上,化為五道粗如兒臂,電光霍霍的紫色雷霆,來回纏繞,聲勢煞是驚人。
隨即,酒道士右手一招,將青兒握在手中,左手捏了個指訣,人劍合一,化為一道迷離的青光,朝著碧磷老祖電射而去。
碧磷老祖本是邪派無上巨頭,魔功蓋世,初始毫不在意,但見酒道士一副大張旗鼓的樣子,心理上有些不適,動念道,還是嚴陣以待的好,別陰溝里翻了船,那就不劃算了。
意隨心動,三層防護瞬間到位。最內(nèi)層則是已被其練成最高境界的邪教無上護體魔功――碧血寒磷。幽綠色的磷光濃稠得近乎實質(zhì),隨在其體表。
中間則身著碧磷門三寶之一的亶紋蟒袍,此寶乃萬年異獸亶蟒皮煉制而成,端的是刀槍不入,水火難侵。
而最外層的防護涉及面最廣,乃是碧磷老祖煉制的一件法寶――幽磷十噬網(wǎng)。由無數(shù)殘魂怨孽的魂絲凝煉成,可防可攻,是碧磷老祖平時比較倚重的一件寶物。
卻說青光兩翼劍來勢洶洶,然而才穿卻幽磷十噬網(wǎng)三分之一的厚度,就已然后繼乏力,一半不到,青兒劍勢將盡,不由得停了下來,那五道雷光炸裂開來,聲勢倒是大作,炸斷了不少魂絲結節(jié),可是連碧磷老祖的衣角也沒掀動一下。
碧磷老祖心中譏笑連連,很為自己剛才的小題大做感到不值。
酒道士睜大雙眼,一幅絕不敢相信的樣子,隨即瞑目少待,然后雙掌向天,緩緩合攏于腰間,不斷地蓄著勢,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出,雙掌之間銀光閃閃,酒道士大喝一聲,乾元掌第九式“排山倒海”,一道雄渾至極的勁瀾狂飆,卷向碧磷老祖。
那老祖不敢大意,渾身魂氣流轉(zhuǎn),身上的亶紋蟒袍無風自動。只聽啵的一聲輕響,酒道士那一掌硬是從被青兒斬切的豁口處震破萬千魂絲凝成的幽磷十噬網(wǎng),打在碧磷老祖身上,只不過,此時這掌去勢已竭,沒有一絲威力。
與此同時,一股如山般的巨力也傳到酒道士掌心,轟的一下,酒道士以比剛才進攻時快數(shù)倍的速度震退回去,倒在離螺兒十丈遠的后方,半響不見動靜,螺兒連忙過去,將酒道士扶起,此時的酒道士,須發(fā)散亂,渾身輕顫,一幅狼狽至極的樣子,臉上寫滿不甘心但又無可奈何之色。
許久過去,碧磷老祖陰冷的聲音傳來,怎么了,如果這第三招無力發(fā)出的話,那么可否將我想要的答案提前告之。老魔頭你休要高興得太早,酒道士沉聲道,還有第三招呢,看掌。
也不見其如何作勢,一掌就這樣平平無奇地推向碧磷老祖。卻,那老祖見之,毫不以為意,譏諷道:不知這又是你那勞什子乾元掌法中的第幾掌呢,怎么不喊出來,是不是沒力氣喊了。
酒道士臉上無喜無悲,寫滿平靜。那掌穿過破損嚴重的幽磷十噬網(wǎng),平平按在碧磷老祖的袍身上,碧磷老祖陰陰一笑,陡然間卻臉色大變,你,你,一直都在……,卻說不出話來。
不錯,我剛才一切都是在演戲騙你,酒道士道:這才是我的最強招,乾元掌中的“乾雷八逡”說話間,八道沛然莫御,介于有形無形之間的黑色雷光沿著一道玄奧的軌跡,從酒道士掌中發(fā)出,在那亶紋蟒袍上四處游走,尋找著綻隙。
瞬時間,碧磷老祖只覺自身好似置身于一個有著恐怖高壓的電網(wǎng)圈中,護身寶衣隨時可能一觸即潰,全身不敢稍動,生恐那高壓會循隙而入。再也顧不上先前所定規(guī)則,吼的一聲,面龐陡地變大,再變大,約約十倍原來大小,嘴一張,一骷髏指掌從中探出,遍體閃著幽磷之光,擊向酒道士面門。
酒道士先發(fā)制人,卻不料此魔頭留此后手,無奈之下,只能抽回自己已然擊到碧磷老祖綠袍上的一只手掌,翻手上揚,堪堪抵住那骷髏掌指,雙方隨即陷入膠著狀態(tài),覺察到身上傳來的壓力大減,碧磷老祖稍稍松了一口氣,正準備功聚雙掌,給予酒道士致命一擊。
這時,幽磷十噬網(wǎng) 中陡然傳來壓力,原來是開始那柄青色小劍再度射來,碧磷老祖見識過它的威力,對此渾不以為意,哪知這次全然不是那么回事,青色小劍不費吹灰之力就鉆破了幽磷十噬網(wǎng),上面的一眾殘魂邪魄被它斬得嗷嗷狼嚎,卻阻攔不了其分毫,噗的一下,重重射在了碧磷老祖的亶紋蟒袍上,如同鉆破一張厚紙般,那所謂的碧磷門三寶之一的亶紋蟒袍竟然擋不得三個瞬息,就被其破體而入。
碧磷老祖狂震之下,哪還有心思對付酒道士,魂氣鼓蕩于全身四處游走,碧血寒磷護體魔功開至最大程度,急欲護住最后一道防線,魔門無上護體邪功果然不同凡響,青兒雖受過太古妖族血脈的開鋒加持,然而接連沖破兩道防護,速度已不及原來的八成,一時之間,攻守處于膠著狀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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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那八道凜冽至極的雷電之力,因為青兒穿破亶紋蟒袍,頓時循隙而入,全部傾注加持于青兒身上,電弧滋然間,摧枯拉朽般將那碧磷老祖最后的防線破了個干干凈凈。
只聽得一聲慘叫,一股蓬蓬青褚色的氣流從碧磷老祖的天靈穴處一沖而起,隨即,那具尸身無力地摔落下去,直墜下萬丈高空。
青褚色的氣流在空中轉(zhuǎn)了一圈,最后逐漸形成一個大小和方才碧磷老祖一般無二的虛影,青兒心急,不待酒道士吩咐,早已電射上去,馭使著幻影螭光劍法對著虛影一頓狂斬,無奈那虛影絕不受力,青兒于頃刻間斬切不下數(shù)千次,卻始終未有建功,只得怏怏而返。
那寒徹嘶啞的聲音咆哮響起,鼠輩,竟敢玩弄手段,毀去我的肉身,本尊在此立誓,不將你挫骨揚灰,魂魄扁入九幽之處永不超生,老祖我甘受那萬魂返噬之苦。
酒道士心中暗叫不好,這下惹毛了這老魔頭,有得頭大了,抓緊螺兒,想來個腳底抹油,溜之大吉。猛覺得大腦一轟,渾身上下竟然動彈不得,好在六識尚在,順勢看向前方,只見那綠色虛影凌空而立。
在其平伸的右手掌心中,一朵淡青色的小花正在緩緩盛開,有聲音傳來:“魂囹花開,魂入囫囹,無復以死,無以往生”酒道士只覺得自己元嬰中的金尊神心一陣迷惘,三魂七魄不由自主地凝于一處,竟有盛開散去的跡象,元神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