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水月洞天變化
而水月幻想錄就是洞澕仙人所修的水月之道的道途名稱,這條道途善‘幻’,修行到高深處,能夠做到幻假成真,而整個水月洞天就是以水月之道幻化出來的。
陳玄生看完《水月幻想錄》之后,不僅對水月之道有了更深的了解,也知道了有關(guān)水月洞天的一些隱秘。
‘整個水月洞天就是一個巨大的幻境,如今這座洞天失去了主持,正在逐漸走向崩滅,就像玲瓏洞天一樣,最終也會在壞空劫難中歸于虛無。’
‘而在這個過程中,水月洞天將會一點點失控,產(chǎn)生誰也無法預(yù)料的變化,所以在水月洞天之中停留的越久,就越容易受到水月洞天的影響,大概最終會徹底沉淪在這座幻境洞天之中,被拖入虛無世界中...’
‘或許金丹道人們也意識到了這個變化,所以他們在水月洞天之中也沒有久留,畢竟水月洞天已經(jīng)承載不了金丹道人長久的停留了。而隨著我們這些紫府真人對洞天的探索和掠奪,這座洞天的隱患已經(jīng)越來越大了....’
陳玄生心中升起淡淡的危機感,他已經(jīng)在水月洞天之中得到足夠多的機緣了,也的確是時候離開了。
“燕歸朝,這兩本古籍上到底記載了什么隱秘?竟然有異象伴生,看來是記載了了不得的遠古秘聞?!?br />
看到陳玄生手中的古籍化為飛灰消失,高瑾好奇問道。
陳玄生隨口應(yīng)付道:“的確是遠古秘聞,不過都是些古老的東西,對修行卻并沒有什么幫助?!?br />
既然是只容一人所知的遠古秘聞,自然是不能隨意泄露出去的。
“嗯?!备哞c點頭,并沒有繼續(xù)好奇追問,而是道:“這水下云海,我們已經(jīng)探索了大部分區(qū)域,很多地方的機緣都已經(jīng)被取走,如今這座仙府中的機緣也被分取,接下來我們要去遠山看看嗎?”
陳玄生搖頭道,“不,人要懂得知足。我們已經(jīng)拿到足夠的機緣了,最關(guān)鍵的水月之道傳承也已經(jīng)取得,是時候離開水月洞天了。”
陳玄生這次水月洞天之行,可以說是收獲巨大,不僅得到了水月之道的絕世靈寶【玉枕夢姑】,還得到了仙品月道靈物【太月源石】,水月之道靈器【攝光陰水鑒】,更是知道了自己的重生之秘!
同時修為方面也有巨大的進步,將自身所學(xué)融入一爐,將水月之道,佛門神通,暗月神通,魂道神通結(jié)合,創(chuàng)造出了獨斷專術(shù)【極樂凈土】。
如果不是為了太陰正位,他現(xiàn)在就可以選擇凝聚元丹,引動風(fēng)火大劫,沖擊金丹境界了。
對于陳玄生要離開水月洞天的決定,高瑾當(dāng)即同意下來,她也知道仙人洞天可不是什么善地,對于任何仙人洞天來說,他們都是不請自來的闖入者,這些仙人洞府雖然無人主持,但說不定就有什么針對他們這些人的隱蔽手段。
兩人意見統(tǒng)一,當(dāng)即化作玄光,飛出這座仙府,朝上方飛去。
只不過兩人不斷飛行,可距離那水面,似乎總是差著遙不可及的差距。
“情況不對...我們似乎陷入幻境了?!?br />
陳玄生最先意識到了問題所在。
他看過水月幻想錄,對水月洞天的了解極深,知道水月洞天已經(jīng)開始發(fā)生了未知的變化,情況已經(jīng)開始變得不妙了起來。
陳玄生當(dāng)即將燕朝從喚了出來,讓其施展分水劍的力量,強行破開籠罩在他們身上的水月幻術(shù)。
燕朝從揮動手中的分水劍,猛地斬出,頓時陳玄生耳邊就傳來了水波流淌的聲音,白色的月華翻滾,青白二色分開,顯露出來一條通道,而在他們不遠處,就是水面。
“走!”
陳玄生一聲輕喝,便帶著高瑾一起沖出了水面!
腳下是如鏡的水面,頭頂是翻滾的云海,陳玄生和高瑾立于虛空,兩人終于脫離了水下云海,返回到了水上。
“燕歸朝,多虧有你?!?br />
高瑾有些慶幸道,雖然出手的是燕朝從,但高瑾又不是傻子,她早就看明白了,燕朝從不過是‘燕歸朝’操縱的傀儡奴仆,而燕歸朝才是那個隱藏的真正厲害人物。
“現(xiàn)在我們需要在水月洞天之中尋找空間薄弱的地方,一起合力打開空間通道,離開這里?!标愋砬閲烂C道。
因為他隱隱感覺到了水月洞天正在發(fā)生不可知的變化,如果不盡快離開,就會陷入更厲害的幻境之中,說不定到時候連分水劍都未必再能有用!
陳玄生撥弄著右手食指上的甲子聽玄性,清風(fēng)在他耳邊流動,幾息之后,他已經(jīng)找到了一處空間薄弱的地方。
“嗯?竟然是在遠山邊界,景氏的人竟然在和人爭斗?”
“龍族的那兩個蛟龍王正在趕過去,看來馬上就要撞上了。”
陳玄生當(dāng)即指向遠山的方向,道:“這座洞天空間最薄弱的地方就在那邊?!?br />
“走!”
兩人頓時間化作玄光,便朝遠山的方向遁去。
遠山邊界。
四道人影已經(jīng)形成合圍之勢,中央的兩道人影已經(jīng)岌岌可危,不過那兩人也是紫府巔峰的人物,雖然被四人圍攻,但仍舊在苦苦支持,但敗象已現(xiàn)。
修行到了紫府巔峰的人物,很難被殺死,而且這樣的人物,都有屬于自己的底牌,真拼起命來,臨死反撲也非??膳?,所以那四人只是圍攻鎮(zhèn)壓,要一點點地消磨被困之人的真元。
“燕呂秋!你當(dāng)真不顧及姐妹之情,要趕盡殺絕?”
被圍困的其中一名女人清冷的聲音響起,像是質(zhì)問,也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