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健步如飛李懷德
協(xié)和醫(yī)院,病房里面。
許富貴躺在床上,滿臉都是歡喜,本來通知下來,要有五年的刑期,許富貴都感覺眼前一黑,覺得這輩子就這樣了,沒想到被許大茂氣的眼前一黑后,居然又出現(xiàn)了轉機。
這輩子有了!
“小顧啊,多謝你不計前嫌啊?!?br />
許大媽拉著顧青的手,感激涕零。
“現(xiàn)在許富貴身體不好,等他身體恢復一點,我就讓他登門給你道歉,給你道謝?!?br />
許家的人也拉著顧青。
許家的人看顧青,都感覺顧青的身上有一層圣光。
以德報怨,簡直圣父!
“你們好自為之?!?br />
在這上面,顧青也沒什么好說的了。
許大茂看著顧青的背影消失,笑呵呵的走到了許富貴的跟前,熱情的稱呼了一聲:“爹,我把顧青請過來幫忙這一招怎么樣?”
瀕臨絕境,然后逆轉大局!
許富貴瞧著許大茂的驢臉,氣的嘴唇已經(jīng)發(fā)顫,抬手就是一巴掌,對著許大茂的臉上抽去。
“啪!”
這一巴掌沒抽到許大茂,反倒是讓輸液的瓶子,架子摔在了地上,連帶著手背上扎好的針也跑了。
“畜生,我沒你這個兒子!”
許富貴氣的不行,高聲說話一次,就捂著頭,整個人頭暈目眩,氣喘吁吁的。
看到這個逆子,許富貴就高血壓。
許家的人也連忙把許大茂給隔開。
“你什么意思?”
許大茂被這隔開之后,瞧著許富貴,說道:“是,我是把你給送進來了,但是我一心為公,問心無愧,現(xiàn)在我把你給撈出來了,你還有什么不樂意的?你這個人的思想是該好好改造了。”
許富貴嘴唇發(fā)顫,瞧著許大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把他給搞到監(jiān)獄里面,然后又搞出來,還讓他中風了,現(xiàn)在結果許大茂還有理?
豈有此理!
“大茂,你非要把你爹給氣死嗎?”
許大媽哭聲喊道。
許家的人也都惱怒的瞧著許大茂,這小子怎么就冥頑不靈呢。
“行行行?!?br />
許大茂瞧著許家的人都惱怒的瞧著他,轉過身來,說道:“我今天就先離開這里,但是我希望他好好想想,今天這個病,主要的原因是不是他自己?他要是沒那么大的氣性,裝暈一下,那不就什么都過去了嗎?”
出了這種事,主要責任在你許富貴!
畢竟顧青可都怎么規(guī)劃好撈你了,是你自己的身體不爭氣!
許富貴聽到這話,直接兩眼一翻。
“哼!”
許大茂在離開病房前,哼了一聲。
其實這件事情,許大茂是知道自己理虧的,在被劉海中戳穿之后,確實感覺事態(tài)無法收拾了,但現(xiàn)在又不一樣了,許大茂被顧青認可了,許富貴也被撈出來了,許大茂找到了一心為公的道德制高點,也把這病因順其自然的就歸類到許富貴自己頂不住上面去了。
不管別人信不信,許大茂自己是信的。
只有這樣,許大茂才能心安理得。
就像是《邪不壓正》里面的朱潛龍一樣,殺了師傅,又給師傅立了碑,不斷的給自己催眠,催眠的自己都信了。
都是為了求一個心安。
“醫(yī)生,醫(yī)生……”
隨著許大茂的走出,病房里面亂成一團。
“老許啊……”
許大媽又在病房里面一聲老許,開始招魂。
協(xié)和醫(yī)院。
顧青在離開了許富貴的病房之后,并沒有立刻離開,而是憑借貓頭鷹哨兵,向著李懷德的方向走去。
這個白力宏和李懷德兩個人謀劃著想坑顧青,這一點顧青不在意,作為一等功臣,直接免疫迫害,但是李懷德那一聲走狗,讓顧青感覺不能忍,準備給李懷德一肘。
在沒人的地方,顧青進空間換了衣裳,臉上也戴了一個口罩,就靜靜的站在病房外面,等著李懷德送白力宏去醫(yī)院門口,然后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往這邊來。
想一想,上一次打李懷德還是上次。
顧青用貓頭鷹哨兵,瞧著李懷德拄著拐杖,深一腳淺一腳,裝的像模像樣,等到了這拐角處后,顧青一招八極拳里面的仆腿打虎勢,左腿一屈,右腿一直,啪的一下,就把李懷德的拐棍給踹飛了。
李懷德完全沒有防備,可能也想象不到在醫(yī)院里面,會出現(xiàn)踹人拐棍的畜生,這一時間,手里面的拐棍推手而飛,李懷德也站立不穩(wěn),眼睛余光處,就瞧見一個穿棉衣的人,戴著口罩帽子正在起身,而在這起身的過程中,那胳膊肘好巧不巧,對著他的臉來了。
“Man(慢)……”
李懷德驚恐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