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踏上回家的路
“哈克獸,真的不過去和他們一起嗎?看起來挺熱鬧的呢?!?br />
修女獸白望著不遠處那群沉浸在歡聲笑語中的人類與數(shù)碼獸,清澈的眼眸中帶著一絲不解與好奇,她輕輕拉了拉身旁哈克獸的尾巴尖。
哈克獸挺直了它那小小的身軀,努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沉穩(wěn)而超然,它刻意避開了那片熱鬧的景象,將目光投向更遙遠的天空。
“守護弱小、維持秩序,本就是我輩準則。如今策士獸敗退,賢者獸蘇醒,危機已然解除。我的職責暫告一段落,便沒有理由再沉溺于……過于輕松的氛圍之中?!?br />
它擺出一副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的架勢。
“嘖,裝什么大尾巴狼呢!”
一旁的修女獸黑毫不客氣地嗤笑一聲,那雙貓兒般的眼睛仿佛能洞穿一切偽裝,她伸出腳,不輕不重地踢了一下哈克獸的屁股。
“你那雙眼睛都快黏在他們身上了,心里明明羨慕得緊吧?尾巴尖都在那兒晃悠半天了!”
被戳穿心事的哈克獸像是被踩到了尾巴,渾身的鱗片都差點炸起來,它猛地扭過頭,有些氣急敗壞地反駁道:“誰、誰羨慕了!我這是……我這是在進行戰(zhàn)略觀察!一旦沉迷于這種……這種‘溫柔鄉(xiāng)’,我的意志就會松懈,離成為真正的皇家騎士的目標就會越來越遠!”
它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有說服力,但微微顫抖的尾尖卻出賣了它內(nèi)心的掙扎。
“哈克獸,真別扭。”
修女獸白撇了撇嘴,一針見血地評價道,聲音雖輕,卻精準地刺中了哈克獸的要害。
“你們懂什么!這叫覺悟!是堅定的意志!是超越個體情感的更高追求!”
哈克獸梗著脖子,試圖用提高音量來掩蓋心虛。
“這可是……這可是我在那個叫鄭義的人類身上學到的!”
它幾乎是喊出了最后這句話,仿佛這樣就能為自己找到最有力的論據(jù)。
一直抱臂旁觀的頑固獸,此時終于發(fā)出了低沉的笑聲。
“哼,看樣子,這次把你獨自丟出來歷練的選擇,倒是歪打正著了?!?br />
他那如同熔巖般的目光落在哈克獸身上,帶著審視,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他抬起那只足以轟碎山岳的右手,用拇指指了指自己覆蓋著堅實甲胄的胸膛,聲音沉渾:“別扯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小子,告訴我你的真心話。拋開所有的應該和準則,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哈克獸渾身一震,它抬起頭,對上師傅那仿佛能看透靈魂的目光。所有的辯解和偽裝,在那目光下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它沉默了片刻,最終,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微微垂下了頭,聲音也低沉了下來,卻帶著前所未有的真誠:
“……我……我很慶幸能遇到鄭義。”
它輕聲說道,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了遠處那個正與伙伴們笑鬧的黑發(fā)少年。
“他……很弱小,有時候還傻乎乎的,會害怕,會猶豫。但是……他面對強敵時,即使雙腿發(fā)抖也不會后退;為了保護同伴,可以爆發(fā)出難以想象的力量和勇氣……他讓我看到了,力量并非冰冷的體現(xiàn),守護的意志可以如此熾熱……也讓我回憶起了,我最初渴望成為皇家騎士,想要守護的……究竟是什么。”
它頓了頓,抬起頭,眼神變得清晰而堅定:“不僅僅是強大的力量,秩序的鐵律……更是那些值得守護的、溫暖的、會歡笑也會哭泣的存在本身?!?br />
“有意思的答案?!?br />
頑固獸的嘴角勾起一個幾乎看不見的弧度,“看樣子,你這趟沒白跑,總算得出了點屬于自己的東西,而不是一味背誦老夫教你的那些條條框框?!?br />
他話鋒一轉(zhuǎn),用下巴指了指那片熱鬧的方向。
“既然如此,還愣在這里干什么?那份熱鬧,本就該有你的一份?!?br />
“可是……師傅,我的修行……”
哈克獸還有些猶豫,成為皇家騎士的嚴格訓練與眼前這充滿煙火氣的溫暖,在它心中激烈交戰(zhàn)。
“我可不記得,我收了個如此婆婆媽媽、優(yōu)柔寡斷的弟子!”
頑固獸突然提高了音量,那只巨大的拳頭在空中猛地揮動了兩下,帶起呼嘯的風聲,雖然沒有真的打下,但那威懾力足以讓哈克獸縮了縮脖子。
“啊啊??!知道了!我這就去!”
哈克獸嘴上裝作害怕地嚷嚷著,但四只爪子移動的速度卻一點也不慢,甚至帶著點迫不及待的意味,化作一道紅色的影子,飛快地竄向了鄭義他們所在的方向。
看著弟子那口是心非、飛快遠去的背影,頑固獸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絲無奈又帶著點縱容的笑意。
“這小子……”
他低聲念叨了一句,隨即表情恢復了嚴肅,轉(zhuǎn)向身旁的修女獸姐妹。
“走吧,我們該繼續(xù)去追查策士獸的下落了。我有種預感,那家伙絕不會就此罷休,肯定還會在別處捅出更大的婁子?!?br />
“那……哈克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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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女獸白有些不舍地回頭望了一眼,只見哈克獸已經(jīng)成功地擠到了鄭義身邊,后者驚喜地揉了揉它的腦袋,將它抱了起來。
“那小子,已經(jīng)找到了屬于它自己的路,和需要它去守護的東西了?!?br />
頑固獸的目光也投向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