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洛神賦》與商戰(zhàn)
獻壽宴事畢,柳如煙便潛心準(zhǔn)備月底的晉升考核。
《洛神賦》的舞,她已爛熟于心,樂曲也找到了與洛神賦相近的曲子《游龍舞》。
《游龍舞》與《洛神賦》主旋律相差不大,但是還需要重新編曲。
思量再三,她主動尋了錦瑟。
“錦瑟姐姐,我欲為《洛神賦》重譜一曲,知姐姐于音律一道頗有造詣,不知可否請姐姐撥冗相助?”
錦瑟聽聞柳如煙的來意,那雙總是含著盈盈笑意的眸子,微微一滯。
她打量著柳如煙,柳如煙神色坦然,目光清澈。
“柳妹妹客氣了,談不上造詣,略通皮毛罷了?!?br />
錦瑟應(yīng)了下來。
兩人在錦瑟院中幾番商討,最終只用了四天便改良完畢。
錦瑟輕柔的贊嘆道“妹妹不僅舞跳的美,對樂曲也有著遠超常人理解啊?!?br />
柳如煙聽到后卻連連否認(rèn),稱自己只會韻律,完全不會編曲。
“錦瑟姐姐,莫要折煞我”
笑話,詩樂歌舞,柳如煙最差的就是樂,能夠與錦瑟重譜樂曲還不是靠著對前世樂曲的熟悉。
兩人經(jīng)過多次排練,舞曲已經(jīng)完全融合。
錦瑟更是鼓掌稱贊“柳妹妹這舞姿,當(dāng)真是出神入化,看得姐姐都癡了。”
“錦瑟姐姐過獎了?!绷鐭熚⑽⒁恍?,客氣道。
錦瑟目光在柳如煙身上打了個轉(zhuǎn),笑道:“妹妹這身段,這柔韌,真是天生的舞者胚子。這支《洛神賦》,怕是只有妹妹才能跳出這般仙氣飄飄的韻味來?!?br />
她的語氣真摯,眼神也顯得十分誠懇。
柳如煙卻敏銳地察覺到,一絲極淡的、難以察覺的復(fù)雜情緒。
那情緒一閃而逝,快得讓人以為是錯覺。
“姐姐謬贊,不過是勤能補拙罷了。”柳如煙不欲深究,謙遜地回應(yīng)。
錦瑟又狀似無意地問道:“妹妹這舞,瞧著便極耗心神與體力,其中更有不少驚險的動作,妹妹當(dāng)真是藝高人膽大?!?br />
她的目光,似有若無地掃過柳如煙因汗水而緊貼肌膚的衣衫,勾勒出的玲瓏曲線。
柳如煙心中微微一動,面上卻不動聲色:“習(xí)舞之人,這點辛苦自是尋常。還要感謝姐姐幫我彈奏,姐姐若無他事,妹妹便先去梳洗了。”
“應(yīng)當(dāng)?shù)?,妹妹快去吧,莫要著涼了?!卞\瑟依舊笑得溫婉可人,目送著柳如煙離去。
待柳如煙的身影消失在回廊盡頭,錦瑟臉上的笑容才緩緩斂去。
她垂下眼簾,看著自己保養(yǎng)得宜的纖纖玉手,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
《洛神賦》……
錦瑟幽幽嘆了口氣,心中百味雜陳。
這日柳如煙像往常一樣早起洗漱準(zhǔn)備去練武場晨練。
林香揚頭纏著頭發(fā)與柳如煙八卦起來:“如煙,聽說那日宴會上的刺客查出來身份了,你猜是何人派來的?!?br />
”林姐姐,快說吧,別賣關(guān)子了?!绷鐭煵⒉魂P(guān)心,但是她知道林香十分想說,便依著她。
林香撇撇嘴說到“聽說用了酷刑,讓活捉的刺客開了口,竟然是南詔的刺客,目標(biāo)就是護國將軍,此事現(xiàn)在鬧得沸沸揚揚的?!?br />
“既然審訊出來,看來難以善了了,這事與你我無關(guān),不說了,我先去舞場晨練了?!?br />
柳如煙梳洗的迅速,起身前往舞場。
“哎,你不等等我!”林香扶著纏到一半的頭發(fā)伸手挽留,可惜柳如煙已經(jīng)不見了身影。
她照例在練舞場練完了基本功。
收勢之后,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充滿了力量與喜悅。
一抬眼,卻見孫舞娘正站在練舞場的一角,眉頭緊鎖,唉聲嘆氣,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樣。
柳如煙心中有些訝異。
自打她在陳校尉壽宴上一舞成名,又得了護國大將軍的親口稱贊之后,孫舞娘對她的態(tài)度,便愈發(fā)地客氣與敬重了。
平日里見了她,總是笑臉相迎,噓寒問暖,哪里像今日這般愁云慘霧。
“孫舞娘,您這是遇到什么煩心事了?”柳如煙走了過去,柔聲問道。
孫舞娘聞聲,這才注意到柳如煙,連忙收斂了臉上的愁容,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是柳姑娘啊。沒什么,沒什么,一點小事罷了,不值當(dāng)讓姑娘掛心?!?br />
柳如煙見她言不由衷,便知事情恐怕不小。
柳如煙做出洗耳恭聽的模樣:“媽媽不妨說來聽聽,若是有如煙能幫得上忙的地方,定然不會推辭?!?br />
孫舞娘也不再隱瞞,嘆了口氣道:“柳姑娘有所不知,咱們璇璣樓啊,這管理也是分樓層的?!?br />
“像老身我,還有安樂師,舞臺的周媽媽,以及負責(zé)詩和歌的徐夫人,我們幾個,主要負責(zé)的是一樓和二樓的日常運營與姑娘們的教習(xí)?!?br />
“每個月的月銀,也都是跟一樓、二樓的營收直接掛鉤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