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打探消息被撞破
李時儉萬萬沒想到,安王會派人過來助他。
童超笑呵呵地說道:“殿下說校尉受委屈了,他身上無半點銀兩可以打點,只能派我們倆來助你。”
李時儉揉了揉太陽穴,是過來助他,還是過來害他?
他們有軍職在身,如今卻到這么一個小小衙門來,只怕委屈了他們。
“你們在渡門關(guān)雖然艱苦,卻還有高升的機會。
如今來到這樣一個窮鄉(xiāng)僻壤,想有出頭之日,只怕難呀。”
童超卻不以為然,“校尉,你看看你說的什么話,我們都是兄弟,總不能讓你一個人單打獨斗。
殿下說了,要是你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只管找他?!?br />
楊平掏出一封信,“對了,校尉,這是殿下讓我們給你的信?!?br />
李時儉接過信,厚厚的一份,有點沉手,不知道他有什么話要說,寫了這么厚一份書信。
展開信一看,上邊洋洋灑灑都是恭喜之詞,慶賀他身上的毒解了,還讓他以后多注意身體,要是有情況定要記得跟他說。
他還問起他是怎么解毒的,沒有解藥,何人能為他解毒?
李時儉自己都還不清楚,自己的毒是怎么解的,又如何能夠回復(fù)他。
他說了一大通,李時儉仿佛能看到,他就在自己面前絮絮叨叨。
離開這么久了,他的性子還是一點沒變化。
最后幾行,他寫下了幾個人的名字,讓他有事可以去找他們,這是能信得過的人。
李時儉有些吃驚,這些人他提也沒有跟自己提過的。
他如今把人透露給他,李時儉十分明白意味著什么。
他將信件看完,直接將書信燒了。
楊平和童超對視了一眼,齊齊看向李時儉,“校尉,你怎么把信燒了?!?br />
“你們不是不清楚安王如今是何處境,留下這些信件,對他不利?!?br />
雖然他不是地方官,好歹也是有品級的。
他一個邊境的將軍,還是不要跟自己扯上關(guān)系的好。
童超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不過還是嘀咕道:“校尉,你也太小心了些?!?br />
李時儉正色道:“小心能使萬年船。”
兩個人都不敢開口說話了。
他一直都有道理,他們根本說不過他。
李時儉看向他們,“你們當真確定要留下來嗎?”
楊平和童超點點頭,他們當然要留下來了。
他們跑了上千里路,可不是為了鬧著玩的。
“校尉,你不會想要趕我們走吧?”
李時儉:“你們想要留下來也不是不可以,不過頭一件事,這稱呼得改一改?!?br />
童超:“怎么改?”
李時儉:“你們就跟其他官差一樣,稱我為大人?!?br />
楊平和童超對視了一眼,朝李時儉抱拳,“大人?!?br />
他們倆就這么在衙門待了下來,不過走的不是李時儉的路子,他們有自己的辦法,是正經(jīng)經(jīng)過朝廷任命的。
知縣大人正好要剿匪,知道他們二人在邊境打過仗,去剿匪的時候想要把他們捎上。
楊平和童超自然是沒問題的,土匪禍害一方,自當除去,為民除害。
知縣大人心中大喜,當天晚上就安排他們住在府衙,設(shè)席為他們接風洗塵。
知縣大人不喜歡李時儉,道不同不相為謀,他本就看不慣李時儉,像這樣的官場應(yīng)酬,他更不想將李時儉帶在身邊。
可惜的是楊平和童超跟李時儉是舊相識,不好把他撇下,只能邀他一同赴宴。
知縣大人在處理政務(wù)上,毫無出彩之處,但是在官場應(yīng)酬方面卻是個行家。
一頓酒喝下來,大家都很高興,一桌子的人都喝多了。
李時儉不勝酒力,連連跟知縣大人告饒,說自己已然喝醉,這會兒頭昏得厲害,得出去醒醒酒才行。
知縣大人巴不得他不在場,當即就允了。
可楊平和童超卻覺得有些奇怪,按說不應(yīng)該呀,校尉……不,大人的酒量不該這樣才是呀。
北地苦寒,從深秋天氣就開始變冷,到了冬天,那更是十里冰封,入目俱是冰雪。
他們就靠著烈酒扛過嚴寒的冬日,可以說在渡門關(guān)生活的人,沒有一個酒量是差的。
雖然今天晚上喝了不少酒,可這酒寡淡如水,比起他們在北地喝的燒刀子來說,清淡太多了。
大人就喝這么一點,不可能喝醉才是啊。
不過他們也聰明的沒有挑明。
估計是嫂子管得嚴,所以大人不敢喝醉,怕回去不好交代。
楊平覺得自己的猜測十分合理。
李時儉走了出來,似乎醉得十分厲害,走路都有些踉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