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你就應該坐大牢
那登徒子看見張蔓月回頭,快步走了過來。
現(xiàn)在旁邊沒人,正好方便他行事。
“我知道你是誰,你是李家的小娘子,剛搬到我們這邊來。
你是不是在碼頭上擺攤,真看不出來,你是個這么不安分的?!?br />
他居然連這個都知道。
張蔓月雙眼微微一瞇著,“今天是你跟蹤我?”
“你別說得這么難聽,什么叫跟蹤你,我還不是對你上心了,先要多了解你。”
張蔓月的隔夜飯都快要吐出來了。
這人可真夠惡心人的。
“我不管你是什么理由,以后……”
話戛然而止,因為她看見那登徒子掏出什么東西,朝她撒過來。
她下意識往后退一步,急忙用手臂捂住鼻子。
“你想做什么?”
那登徒子淫邪一笑,“這可是最厲害的蒙汗藥,只要吸一口,你就算是頭牛都得倒下。
你要是倒下了,我是不是想對你做什么,就能做什么了?”
這人真是無恥呀。
張蔓月一腳將人踹翻在地,“垃圾玩意兒,你敢對我用藥?”
那登徒子被踹翻在地,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不是說這個蒙汗藥很厲害嗎,她怎么還這么有力氣。
看著不像會昏迷的樣子呀。
難道是因為時間還不夠長。
他再拖延一下時間,等藥效發(fā)作,她就跑不掉了。
張蔓月見他看自己的眼神色瞇瞇的,又給了他一腳。
“說,你對多少姑娘用過這招?”
那登徒子只覺得胸口鈍痛,“哇”的一下往外吐血,嚇得他臉都白了。
這人一腳就能踹得吐血,他還有命活到她藥效發(fā)作的時候嗎?
張蔓月一腳踩在他的胸口,那登徒子想要掙扎,張蔓月腳下使力,那登徒子感覺自己的胸口都快碎了,連呼吸都困難起來。
“你……你松開?!?br />
“不說?”
那登徒子疼得哇哇大叫,“我說,我什么都說,我也就用過兩次藥?!?br />
“也就”這兩個字聽在張蔓月的耳朵里,感覺特別刺耳。
像這樣的人渣,對人姑娘用藥以后,她用腳指頭想想都知道發(fā)生什么事。
他還覺得糟蹋兩個姑娘太少了,這個欠扁的玩意兒。
張蔓月對著他一陣拳打腳踢,打得人鼻青臉腫。
這條小街雖然行人比較少,但也不是沒有人。
她打人的動靜引來不少人駐足,還有熱心的大娘問她是怎么回事。
“這個不要臉的登徒子,想要給人下藥,被我發(fā)現(xiàn)了,現(xiàn)在在教訓他?!?br />
旁邊的人聽了,都說他該。
不過這姑娘打得是不是狠了點,人都吐血了。
“姑娘,人都吐血了?!?br />
“是呀,你還是別打了,把人打死了,你也麻煩?!?br />
張蔓月抽出那登徒子的褲腰帶,把他的手腳綁在一塊兒,然后像是拖袋子一樣,把人拖走。
她記得碼頭旁邊有一個鏢局,這樣的敗類怎么能允許他逍遙法外,得送他吃牢飯才行。
把人拖到鏢局,跟他們說了自己的訴求,鏢師很痛快就答應下來。
被打得如同死狗一樣的的登徒子,聽到張蔓月的話,使勁掙扎起來,“我不去衙門,你放開我?!?br />
只可惜他的手腳都被綁住了,使勁掙扎,因為平衡不了自己的身體,一下摔在地上。
張蔓月掏出錢付走鏢費,轉身就離開鏢局。
那登徒子見到張蔓月真的走了,留下自己一個人在鏢局,沖她的背影罵起來。
“你個小賤人,你給我等著,等老子出來了,老子……唔……”
旁邊的鏢師覺得他太吵,直接用擦東西的抹布,把他的嘴堵起來。
那登徒子只覺得一股酸臭味,直沖自己的天靈蓋,讓他忍不住地干嘔起來。
他后悔了,他就不該去招惹張蔓月,不該對張蔓月下藥。
可現(xiàn)在,說什么都來不及了。
張蔓月出了鏢局,去到一個僻靜的角落,喝了兩滴靈液。
剛才她不小心吸進一點點藥粉,人還是有點暈的。
喝了靈液之后,人慢慢變得清明起來。
揍人耽誤了不少時間,她急忙去往碼頭買魚。
碼頭上有不少漁民,販賣從江里打撈出來的魚,張蔓月挑了三條魚,這才拎著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