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草原帝國CEO:一個在劉項死磕時默默“統(tǒng)一市場”的狠人
讓我們暫時離開中原的紛爭,將目光投向廣袤的北方草原。
那里,一位雄主正在崛起,他將整合散亂的部落,建立起一個令新生的大漢帝國為之顫栗的游牧強國——
他就是冒頓單于。
(終極溫馨提示:本文將以一場“草原霸主的創(chuàng)業(yè)史”視角,解讀冒頓單于的雄才大略。
歷史為骨,戲說為肉,豪邁為魂,旨在提供一場波瀾壯闊的閱讀體驗。
請備好馬奶酒,感受來自草原的風暴?。?br />
當劉邦和項羽在中原大地殺得你死我活、無暇北顧之時!
他們絕不會想到,北方草原上一場靜悄悄卻又血腥無比的“并購重組”正在上演。
其主導者,是一位心狠手辣、雄才大略的草原領袖——
冒頓單于。
他的職業(yè)生涯,可以概括為:
《趁你病,要你命:我是如何利用中原內(nèi)亂窗口期統(tǒng)一草原的》
《鳴鏑弒父:一場殘酷的CEO奪權政變》
《東胡的試探與覆滅:論“欲擒故縱”的頂級商業(yè)談判術》
《收復河南地:重新奪回核心資產(chǎn)》
《白登之圍:讓大漢集團創(chuàng)始人劉邦體驗“草原破產(chǎn)風”》。
冒頓本是頭曼單于的太子。
但頭曼偏愛幼子,想廢掉冒頓,于是將他送到西邊的月氏國當人質(zhì),隨后又發(fā)兵攻打月氏,想借刀殺人。
冒頓察覺父親的陰謀,上演了一場驚天大逃亡,偷了月氏的寶馬逃回匈奴。
頭曼見兒子如此勇猛,便給了他一支萬騎的隊伍。
然而,仇恨的種子已經(jīng)埋下。
冒頓開始訓練一支絕對服從的“死士軍團”。
他發(fā)明了“鳴鏑”(響箭),下令:
“鳴鏑所射而不悉射者,斬之!”
(我的響箭射向哪里,你們就必須射向哪里,不跟著射的,斬?。?br />
他先射鳥獸,不跟射者,殺!
再射自己的寶馬,猶豫者,殺!
最后,他竟將響箭射向自己最寵愛的妻子!
極度恐懼的部下,只能跟著射。
至此,這支軍隊已成他絕對的工具。
最終,在一次隨父出獵時,冒頓將鳴鏑射向了自己的父親頭曼單于!
萬箭隨之齊發(fā),頭曼當場斃命。
冒頓隨即殺光后母、弟弟及所有不服從的大臣,自立為單于。
這場政變,冷酷、精準、血腥,展現(xiàn)了冒頓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可怕意志。
上位后的冒頓,展現(xiàn)了驚人的軍事和外交才能。
當時匈奴東面有強大的東胡,西面有月氏。
東胡王輕視新立的冒頓,先后提出無理要求:
1. 要千里馬。
群臣反對,冒頓說:“奈何與人鄰國而愛一馬乎?”(怎能因愛一匹馬而得罪鄰國?)給了。
2. 要單于的閼氏(妻子)。
群臣大怒,冒頓說:“奈何與人鄰國愛一女子乎?”(怎能因愛一個女子而得罪鄰國?)給了。
東胡王愈發(fā)驕橫,提出第三個要求:要匈奴與東胡之間的大片甌脫之地(緩沖地帶)。
群臣認為那是塊棄地,可以給。
冒頓卻大怒:“地者,國之本也,奈何予之!”(土地是國家的根本,怎么能給?。?br />
于是,他發(fā)兵突襲東胡。
東胡毫無防備,被一舉滅國。
隨后,冒頓乘勝西擊,大破月氏;
南并樓煩、白羊河南王;
北服渾庾、屈射、丁零、鬲昆、薪犁諸國。
至此,他完全統(tǒng)一了草原各部!
控制了南起陰山、北抵貝加爾湖、東至遼河、西逾蔥嶺的廣闊地域,建立了強大的匈奴帝國。
就在冒頓瘋狂擴張的同時,中原正處于楚漢相爭的白熱化階段。
劉邦和項羽誰都抽不出手來關心北方邊境。
冒頓抓住這個絕佳的戰(zhàn)略窗口期,率領強大的騎兵南下,重新占領了河南地(即河套地區(qū),今內(nèi)蒙古鄂爾多斯一帶)。
這片土地水草豐美,戰(zhàn)略位置極其重要,原本是秦將蒙恬奪取并屯兵戍守的地方。
秦末大亂,戍卒離去,此地空虛。
冒頓的收復,使得匈奴獲得了進攻中原的前沿基地,刀鋒直接抵在了即將誕生的漢王朝的咽喉上。
公元前200年,漢朝初立,韓王信投降匈奴,勾結冒頓南下攻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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