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史上最慘工具人:飛廉的殷商“摸魚”血淚史
史冊里留名的,往往是王侯將相的主角光環(huán),可那些被推搡著填坑、硬著頭皮上陣,最后被歷史一腳踹飛的悲催配角呢?我們今兒要講的,就是商紂王麾下首席“冤種”武將——飛廉。這位老兄的上崗履歷,簡直就是一場大型職場PUA事故,全程高能搞笑,結局慘烈悲涼,像極了被忽悠瘸了還替人數(shù)錢的你和我。
少廉壯志VS倒霉體質——
飛廉打小就不安分,別家孩子捏泥巴、學占卜,他非爬樹掏鳥蛋,惹得爹娘仰天長嘆:“占卜說咱家要出貴人,這熊孩子,該不是要飛黃騰達前,先把祖墳給刨了吧?”
那時節(jié),“將二代”的培訓班可野性多了——不是練胸口碎大石,就是學“馭風而行”(字面意思,被師傅一腳踹下山坡,在空中強行扭腰擺胯練平衡)。我們的主角飛廉,天賦點顯然歪到搞笑這條賽道上去了:明明是馭風課,他硬是在山崖邊精準表演了臉部剎車技術,啃了一嘴沙;射箭課更絕,那離弦之箭仿佛被施了“回馬槍”的魔法,兜個華麗圓圈,直取身后看熱鬧師傅那新做的獸皮裙。師傅倒吸一口涼氣,捏著那支驚魂之箭嘆息:“箭啊箭,你爹娘省吃儉用供你,不是讓你干這事的!”
若問飛廉這輩子最擅長啥?答案是:精準避險和保命!每當演武場上有人嗷嗷叫著沖他來,他那雙腿便自動開啟“踏風疾行”模式——跑得那叫一個溜,影子都追不上,人送外號“飛毛腿廉”,這速度硬是讓他在戰(zhàn)場上活成了“不死傳說”。
朝歌“人才市場”與商王KPI——
那年頭,商紂王帝辛同志正坐在火葬場…不,是朝歌龍椅上,瘋狂給自己挖坑。酒池肉林是基礎福利,“高端科研”也在搞——比干被剖心搞心臟醫(yī)學研究,梅伯成了活體炮烙電阻數(shù)據(jù)收集儀。朝堂上只剩兩撥人:忙著舔的和被迫裝瞎的。人才缺口?那是相當?shù)拇螅绕涫悄芴胬习甯珊诨钸€不嫌命長的。
負責招聘的費仲尤渾,堪稱殷商“獵鬼雙雄”。費尤二人每日伏于案牘之間,對商紂那日益清奇的需求愁得滿地轉圈——這分明是招“冤種”?忽然費仲眼前一亮,想起飛廉在部隊里“戰(zhàn)功卓著”:某次運糧任務中遭遇劫匪,飛廉領部下跑得那叫一個快,別說匪徒,連炊煙都沒來得及瞧上一眼,糧草就已在朝歌穩(wěn)妥卸貨;至于“驅敵于國門之外”,飛廉更是效率奇高,但凡有敵軍靠近據(jù)點三十里,他跑起來卷起的漫天沙塵就能讓敵人患上重度沙眼,只得退兵五十里休整。這“敵未至而城已空”的戰(zhàn)報風格獨樹一幟!
費仲拍案叫絕:“忠勇可嘉,腿腳奇利!跑路都跑出軍事價值了,簡直是神速后勤+人形屏障,老板一定喜歡!”飛廉很快便接到了紂王的面試通知。
飛廉懷揣忐忑,踏入了那個傳說中連空氣都散發(fā)昏君味兒的鹿臺。酒氣與烤肉香混合,中間還夾雜著一絲烤肉者本人的焦糊味。紂王半躺椅上,瞇著眼問:“費仲舉薦愛卿善跑?”
飛廉嗓子眼發(fā)干,只得祭出陳年廣告:“啟稟大王…敵蹤在十里開外,末將就能聞到味兒!一抬腿,保管敵人追悔莫及,只能啃一嘴臣卷起的沙土!” 旁邊的尤渾趕緊接茬:“何止!飛將軍疾行如風,可卷塵成墻,蔽日御敵!前無古人!”
紂王斜眼看他,手指敲著鑲滿寶石的座椅扶手,懶洋洋拋出offer:“行,封你個討逆將軍。記住了,今后跑路時,務必保證敵軍的眼淚足夠成為酒池續(xù)杯的調味料!” 飛廉心里一哆嗦,討逆?逆在哪兒?逆是啥牌子?討多少才算KPI?工資多少?有五險一金嗎?包吃住嗎?但看紂王那似笑非笑的表情,所有疑問在嗓子眼轉了三圈,最終化作一個鏗鏘有力的磕頭:“謝主隆恩!臣…肝腦涂地!”(內心OS:這怕是真要肝腦涂地了)。
從此,飛廉正式成為商紂王“惡人谷”新晉成員,頂頭上司為惡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職場噩夢。
我的冤種上司叫惡來——
惡來何許人也?正史記載“勇力之人”,但擱飛廉這職場劇里,這位“惡總監(jiān)”簡直是商紂王親自開光的“人形自走麻煩制造機”,腦回路被紂王用青銅酒壺反復敲打過,能繞開“常識”這道防火墻,直接執(zhí)行最荒謬指令。
上任第一天,惡來就熱情拍著飛廉的肩:“老飛??!大王新進了一批上好青銅劍!”飛廉剛想接茬“是要加強武備嗎?”——領導的下半句已經來了:“但分量輕了點,配不上大王威儀!你帶人,去砍幾根南山最大的楠木來,咱做劍柄增重!”飛廉一口老血差點噴在鹿臺的地毯上。
還有更離譜的!紂王說新納的愛妃嫌棄宮里蚊子叫得像號喪?!奥犚姏]老飛?”惡來眼神灼灼,“大王有旨!三日內,方圓五十里的蚊子,必須閉!嘴!不準出聲!叫一聲,唯你是問!”飛廉徹底石化——這不是找蚊子麻煩,這是大王存心要我飛廉的命??!他忍氣吞聲帶兵埋伏在潮濕洼地里,頂著群蚊的立體環(huán)繞攻勢,滿腦子只盤旋著一個“恨”字:恨蚊子擾人清夢,恨上司腦子進水,更恨自己當初貪圖朝廷編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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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與副將“惡來”并肩作戰(zhàn)?那簡直是場大型災難!那位在史書上留下“勇力之人”背影的大塊頭,落到飛廉眼里,妥妥是個專拆自己人的搞笑莽夫。
比干剖心與朝堂魔幻日常——
一日,紂王突發(fā)奇想要開“人類心臟結構及活力研究項目”,首席醫(yī)學顧問比干博士不幸中標,胸膛被開,完成“自愿獻身科研”。飛廉站在殿下,腿肚子抖得比風中的枯草葉還歡。
紂王卻意猶未盡,對著那顆已不再跳動、被盛放在華美玉盤中的心臟沉吟:“這‘七竅玲瓏心’,想必滋味獨特。惡來,交給你了,按鹿臺國宴標準烹制成羹,少一根調料絲,唯你是問!”
惡來響亮應道:“末將領命!”隨即轉向飛廉,低聲下令:“聽見沒?速去南山獵只白鹿取其肝髓作引!西澤取千年靈芝熬湯頭!南荒的靈蛇膽液做點綴!火頭軍已備好鼎鑊,兩個時辰內必須到灶上!否則拿你的心湊數(shù)頂差!”
飛廉眼前發(fā)黑,內心瘋狂刷屏:老板想嘗鮮上司管做菜,倒霉催的我管食材?!這不是“討逆將軍”,這是皇家食材速遞員!他心里怒潮翻滾:“辭職!老子不干了!這就寫辭職信!”
回營后,飛廉抖著手指開始在龜甲上刻辭職信:“臣飛廉,才疏學淺…難堪重任…懇請大王恩準…”剛落下最后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