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春宵一刻值千金
婚房不大,一室一廳一衛(wèi)。
屋里亮著一盞15瓦的梨形燈泡。
橘黃色的光芒散發(fā)著。
照著裝修過的婚房。
裝修倒是很簡潔。
白色的乳膠漆墻面,簡單的吊頂。
鋪著紅布的桌面上,擺放著紅色的糖果,紅色的花生,紅色的桂圓。
姜小漁關(guān)掉了客廳里的燈光。
掀開紅色印囍字的布簾,晃晃悠悠進入了西邊的臥室。
臥室很寬闊,足足有五六十個平方。
當初姜小漁是按照臥室里能放開一張乒乓球臺,或者臺球桌設(shè)計的。
現(xiàn)在,臥室的上當,吊滿了塑料紅花,以及小漁村孩子和大人們的祝福語。
臥室南邊,陽臺上擺放著幾盆子野花,都是姜小漁和沈玉芳親手去野外移植的。
野花綻放,隱隱約約散發(fā)著清香。
陽臺下,是一張寬闊的土炕。
玉芳是北方人,她喜歡以前農(nóng)村里的土炕。
雖然有點硬,但是睡習慣了就覺得很舒服。
土炕比較大,長8米,寬6米的樣子。
姜小漁學(xué)過勾股定理,土炕的對角線足足有10米多長。
寬闊的土炕,宛如遼闊的海洋。
平時,兩人橫著睡了,豎著睡,然后是斜著睡。
剛開始,姜小漁還不適應(yīng)土炕,慢慢的,時間久了,也就適應(yīng)了。
姜小漁和沈玉芳都是極簡主義者,兩人最怕繁瑣了。
臥室內(nèi)的燈光異常簡潔。
跟客廳一樣,土炕的上方吊著一盞15瓦的梨形燈泡。
橘黃色的燈光灑落了下來,籠罩著穿著中式婚紗的新娘子。
新娘子玉芳,頭上頂著紅蓋頭,端端正正地坐在床沿。
她現(xiàn)在緊張的不行,玉白的手指反復(fù)撮弄著,紅艷艷的唇瓣緊緊抿著。
那雙荔枝般大小的烏黑靚麗大眼睛眨動著,卻只能看到眼前一片紅。
低頭的時候,能看到繡著金色鳳凰的婚服。
她聽到了姜小漁雜亂的腳步聲,心兒更緊張了。
她知道接下來意味著什么。
她的內(nèi)心無比的渴望,無比的興奮,又無比的緊張。
腳步近了,她的一顆心簡直提到了嗓子眼。
…
姜小漁同樣緊張的不行。
三年海上拼搏,就是為了給玉芳和他一個安全溫馨的家。
媽祖娘娘保佑。
這幾年,總算掙了錢,娶了玉芳。
他心滿意足。
從此以后,其他的女生,縱使再漂亮,在玉芳面前黯然失色。
他伸出了右手的食指和拇指,微微抖動著,輕輕地捏住了紅蓋頭的一角。
緩緩地揭開了紅蓋頭。
“小…小漁……小漁…老……老公~”
四目相對,沈玉芳那張絕美的臉蛋,唰一下就紅了。
她的右唇角,有一顆芝麻大小的黑痣,更加襯托的皮膚白皙。
芝麻大小的黑痣隨著唇角,在微微顫抖。
她身體僵硬,緊張地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玉…玉芳,咱們一起睡吧。”
姜小漁今日高興,又是大婚的日子。
跟馬村長,阿曹,大力他們喝了白酒。
大半斤的白酒下肚,他現(xiàn)在熱血涌動。
目光中看著紅艷艷的新娘子,再也無法控制住內(nèi)心的沖動。
上去就推倒了玉芳。
“?。 ?br />
玉芳尖叫一聲,她頭發(fā)上玉簪掉落在土炕上。
烏黑濃密的長發(fā)如流水般,嘩啦啦地灑落下來,微卷的發(fā)梢垂落腰間。
“小漁,你…你…你喝酒了!”
“嗯?!?br />
姜小漁的嘴里,鼻息里,滿是酒氣。
“咱們可是要生孩子的!我……我…若是懷孕了,會不會對胎兒不好?!”
玉芳是理智的。
二十四歲的沈玉芳,宛如一朵正在綻放的玫瑰花,一顰一笑,美的冒泡!
“玉芳,沒那么巧合!管不了那么多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