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吃干抹凈不給錢
林晚照似乎真的累了,閉著眼睛在路明非懷里不再動彈,呼吸逐漸變得均勻悠長。路明非低頭,鼻尖輕輕抵著她細軟的黑發(fā),嗅到一絲淡淡的、混合著甜香與冷冽的氣息,也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混雜著緊張與滿足的疲憊感襲來。他閉上眼,竟也在這片黑暗與寧靜中,沉沉睡去。
這一覺不知睡了多久,直到路明非感覺到懷里的林晚照動了動,他才有些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室內(nèi)依舊一片昏暗,只有窗簾縫隙透進些許城市夜晚的霓虹光暈,勉強勾勒出家具的輪廓。
“怎么了大姐?”他的聲音帶著剛醒時的沙啞和含糊。
林晚照沒有回答,只是推開他環(huán)抱著她的手,動作不算溫柔,帶著剛醒時的不耐。她坐了起來,抬手揉了揉脖子,仿佛那個姿勢睡了很久并不舒服。然后,她伸手從沙發(fā)旁邊的地板上,或者說,某個路明非沒注意到的儲物格中掏出了一瓶酒。瓶身看不清楚牌子,只能看到是個深色的玻璃瓶。
“幾點了?”她問道,聲音有些低啞,然后不等路明非回答,就仰頭猛喝了一大口。吞咽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路明非被這突如其來的豪飲驚得清醒了幾分,他揉了揉眼睛,試圖看清環(huán)境:“呃,大概晚上七到八點?”他完全沒了時間概念。
林晚照低頭,從褲兜里摸出手機,屏幕的冷光照亮了她沒什么表情的側(cè)臉。她看了一眼。
“8:21?!彼f道,語氣平淡地報時,然后再次仰頭,一口喝完了手中那瓶里剩余的酒。動作流暢得仿佛喝的是水。
路明非下意識地砸了砸嘴,有些驚嘆于大姐頭喝酒的酒量以及速度。這可不是啤酒,看那瓶子和她喝酒的架勢,度數(shù)估計不低。
“這么晚了,”路明非揉了揉睡得有些發(fā)懵的腦袋,撐著沙發(fā)坐直身體,“我該回去了?!彼X得再待下去似乎不太合適,而且芬格爾那邊估計也得有個交代。
“回哪兒去?”林晚照問,手里還捏著空酒瓶,側(cè)頭看他,眼神在昏暗中有些難以分辨。
“宿舍啊?!甭访鞣怯行┿卤?,不明白大姐為什么會問出這么顯而易見的問題。不回宿舍他能回哪兒?
“就這么回去?”林晚照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對啊?!甭访鞣歉幽涿盍?,不這么回去還能怎么回去?飛回去嗎?
林晚照呼出一口氣,帶著濃郁酒氣的呼吸在微光中形成一小團白霧。路明非能清晰地聞到那股辛辣中帶著醇厚的酒味。
然后,他看見林晚照扭過頭,在手機屏幕殘余的微光和窗外透進的霓虹映照下,她的眼睛里罕見地亮著光,不是淚光,而是一種……極具侵略性、帶著狩獵意味的銳光,像是暗夜里鎖定目標(biāo)的母豹。
“你覺得你能跑掉?”她的聲音不高,卻帶著酒后的沙啞和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
“什么?”路明非沒聽清楚,或者說,他聽清楚了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林晚照再次單手撐著沙發(fā),身體帶著酒氣和壓迫感,輕而易舉地將剛坐起身的路明非重新壓回了沙發(fā)靠背上,她的動作比睡著前更快,更帶著一股不由分說的力道。
手機從她手中滑落,掉在柔軟的地毯上,屏幕光熄滅,房間內(nèi)最后的光源幾乎消失,只剩下彼此近在咫尺的呼吸和心跳。
黑暗中,路明非能感受到她灼熱的呼吸噴在自己的臉上,帶著濃烈的酒香,也能感受到她身體傳來的、不同于睡前的、一種躁動而危險的熱度。
她俯視著他,憑借記憶和感覺精準(zhǔn)地找到了他的位置,一字一句地,清晰地重復(fù),帶著酒后的放肆和一種宣告主權(quán)般的篤定:
“我說——”
“你覺得你能跑掉?”
這句話不再是詢問,更像是一道枷鎖,一種判決。
路明非躺在沙發(fā)上,被她的氣息和話語牢牢禁錮,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心臟在胸腔里瘋狂地、無助地跳動。他意識到,今晚,或許從他踏入這棟獨棟小樓開始,或者說,從更早之前,他就已經(jīng)……無路可逃了。
而林晚照,似乎也并不打算給他任何逃離的機會。在酒精和某種下定決心的沖動驅(qū)使下,她準(zhǔn)備將這份剛剛確認(rèn)不久、卻無比偏執(zhí)的“所有權(quán)”,牢牢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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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路明非是被一種深入骨髓的頭痛欲裂和渾身散架般的酸痛給弄醒的。他呻吟著,掙扎著坐起身,感覺全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是不在發(fā)出抗議的,尤其是后腰,酸軟得像是被拆開重組過。
陽光已經(jīng)從窗簾縫隙強勢地侵入,在凌亂的地毯上投下明亮的光斑。他瞇著適應(yīng)光線的眼睛,下意識地往身旁摸索——林晚照還在睡著。
她側(cè)臥著,黑色的短發(fā)有些凌亂地鋪在枕頭上,面容平靜,甚至帶著一種罕見的、魘足后的松弛感與她平日里醒著時那副時刻繃緊、充滿攻擊性的模樣判若兩人。路明非看著她的睡顏,心跳漏了一拍,昨晚那些混亂又熾熱的記憶碎片爭先恐后地涌上腦海,讓他臉頰發(fā)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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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他忍不住呲牙咧嘴地低咒一聲,也不知道是因為身體的疼痛還是心里的混亂。他伸手往床邊地上摸索自己的衣服,指尖觸到的卻似乎是幾塊
零散的、質(zhì)感熟悉的布條。他低頭一看,心里咯噔一下——那分明是他昨天那件T恤和褲子的殘骸,像是被什么猛獸用利爪撕扯過一樣。
“將就穿我的吧?!币粋€帶著剛睡醒時慵懶和沙啞的聲音響起。
林晚照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坐起了身子,被子隨著她的動作往下滑落一些,大片大片白皙光滑的肌膚裸露出來,卻被突起的雙峰攔住,上面似乎還殘留著一些曖昧的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