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越是這樣才越刺激呀!
倒并非段正淳有意要留下來跟刀白鳳拉近關(guān)系、套近乎什么的。
而是眼下這件事情著實令他感到十分棘手,以至于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妥善地去應對和處理。
他的兩個寶貝女兒竟然都對那個名叫楚流風的男子心生愛慕之情。
然而,明日之后待她們正式認祖歸宗之時,便會成為大理國尊貴無比的郡主了。
試問哪有一個國家的郡主能夠同時下嫁于同一個人的呢?
如果真這樣做,豈不是平白無故地讓堂堂大理皇室遭受莫大的恥辱,甚至還會使得整個大理國在眾多其他國家面前抬不起頭來!
可是再瞧瞧自家那兩個女兒看向楚流風時那副含情脈脈的模樣兒,段正淳心里又犯起了嘀咕:
倘若自己此時自己站出來表示堅決反對的話,那么好不容易才剛剛建立起來的那么一點點父女之間的親情,恐怕瞬間就會煙消云散、蕩然無存了吧。
況且說到底,這些年來都是自己這個當?shù)臎]有盡到養(yǎng)育之責,實在是虧欠她們太多太多。
因此,他又怎么忍心看到自己的兩個親生女兒因為此事而傷心欲絕、悲痛萬分呢?
這才虛心求教自己妻子刀白鳳。
“哼!我倒是不覺得那楚流風有多么厲害,也不像你所說的那般出色。
然而,她話音剛落,似乎突然意識到自己這番言辭可能存在一些歧義。
于是趕忙補充解釋道:“就在那萬劫谷中,我親眼見到木婉清那個丫頭。
一雙眼眸含情脈脈、春意盎然,眉梢眼角都已完全舒展開來,那模樣分明就是個已經(jīng)失身于人的女子。
像這樣全然不顧及自家女兒家的名譽和節(jié)操,沒有經(jīng)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約束,便輕易地將清白之軀交付給楚流風。
如此行為放蕩不羈之人,又怎么可能會是什么正人君子呢?”
只是不知這刀白鳳口口聲聲貶低楚流風的話語之中,究竟是否因為此刻被他給弄得狼狽不堪而惱羞成怒,又偏偏此情此景敢怒不敢言。
從而故意夾帶私貨,想要借此機會對其人身進行一番打擊報復?
或許只有她自己心里才最清楚吧。
聽到刀白鳳提及此事時,段正淳心中不禁涌起一陣難以言喻的不悅。
畢竟那可是他視為掌上明珠的寶貝女兒啊,怎能這般輕易地就失去了貞潔?
想到此處,他的心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揪住,隱隱作痛。
身為父親,這種私密之事實在不便向女兒開口詢問。
但通過家將褚萬里的描述,他大致也能拼湊出事情的來龍去脈。
這一切都要歸咎于那可惡至極的四大惡人,他們竟然如此泯滅人性、喪心病狂地下了這般虎狼之藥給譽兒和婉清!
而幸運的是,那位楚公子挺身而出,成功地將譽兒解救了出去。
然而,女兒婉清終究還是要解毒,所以不幸失身。
雖說在這件事怪不得楚公子,甚至應當對其心懷感激之情。
畢竟他的出現(xiàn),避免了大理皇室最大的丑聞。
但作為人父,段正淳內(nèi)心深處積壓多年的愧疚感如潮水般洶涌而來。
這些年來,由于種種原因,他未曾盡到養(yǎng)育女兒的責任。
如今好不容易尋回愛女,自然是將她視作稀世珍寶一般呵護備至。
又怎會甘心讓自家那冰清玉潔、如花似玉的好閨女,就這樣不明不白地被一頭“野豬”給拱了呢?
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吶!
要是段正淳知道,楚流風這位他看中的青年才俊不只是禍害了他家的女兒,還打著將他身邊所有的女人包圓的想法。
不知道會不會,現(xiàn)在就請出天龍寺高手將這惡賊給亂刀砍死。
“鳳凰兒,此事倒是不能怪罪楚公子,此中另有隱情。
夜深了,你先好好休息。
明日一早我在王府等你,然后我們一起前行去宗廟。”
段正淳不欲多說女兒這事的此中細節(jié),哪怕是面對自己的妻子。
畢竟那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聽著屋外段正淳那漸行漸遠的腳步聲,房間內(nèi)原本緊繃的心弦終于緩緩松弛下來。
屋內(nèi)的兩人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緊張的氣氛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后余生般的輕松與釋然。
“夫人您臨危不亂、泰然自若、氣定神閑的氣度真是讓在下深感欽佩不已,五體投地呀!
果然是,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是會騙人啊,這話一點都沒說錯?!?br />
看到自己最大的絕美少婦關(guān)系戶——段正淳離去之后,剛才躲在被窩中的楚流風這才慢悠悠地探出腦袋,臉上掛著一抹戲謔的笑容。
目光肆意地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在人前總是表現(xiàn)出清冷高傲、美艷絕倫姿態(tài),而在人后之時,又是另外一番模樣的反差鎮(zhèn)南王妃刀白鳳。
“哼!段王爺和我家譽兒他們父子倆,都對你如此敬重有加、另眼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