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人生若只如初見。
哈哈哈……,你這小女娃,倒是說得輕巧。就這般放過這小子,我們無量劍派的名聲不要了?
以后豈不是,誰都可以出言嘲笑我無量劍派幾聲。
見你還算清純甜美,乖巧可人,我左某還缺一個暖床的丫鬟。
不若你從今往后留下來伺候我,我就放過這小子性命如何?”
左子穆在聽到這姑娘姓鐘,腦海中稍微一排查。
知道不是自己忌憚那幾家用毒高手的后人,于是神情也輕松下來,忍不住出言調(diào)戲道。
鐘靈乃是一個尚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宛如那含苞待放的花朵一般嬌嫩欲滴。
面對眼前這位滿臉橫肉、油光滿面的中年油膩大叔的污言穢語,。
她那一張原本圓潤可愛的俏臉瞬間漲得通紅,猶如熟透的蘋果一般,又羞又怒。
只見她柳眉倒豎,杏眼圓睜,怒斥道:“你這個不知羞恥的老東西!
都已經(jīng)半截身子埋進土里了,這般歲數(shù)居然還整日里凈想著那些齷齪之事!
本姑奶奶可不是你能夠隨隨便便出言調(diào)戲的!”
話音未落,只見鐘靈輕抬玉手微微一揮,向懷中的閃電貂發(fā)出了命令。
剎那間,那閃電貂如同離弦之箭一般,嗖的一聲飛射而出,速度之快簡直令人瞠目結(jié)舌。
只見它在空中劃過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眨眼間便已撲至左子穆身前。
此時的閃電貂張開了那張血盆大口,口中露出一排森寒而鋒利的牙齒,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寒光,直直地朝著左子穆的脖子狠狠咬去。
這一連串動作一氣呵成,快如閃電,仿佛時間在這一刻都凝固了。
盡管左子穆身為二流武者,身手也算不凡,但事發(fā)突然,如此迅猛的攻擊讓他也只能在倉促之間竭力躲閃。
然而,終究還是慢了一步,雖然勉強避開了脖子這一要害部位,但他的肩膀卻不幸被閃電貂狠狠地咬住了。
就在被咬中的那一剎那,一股腥臭無比的氣味如同瘟疫一般迅速鉆入左子穆的鼻腔之中。
這股惡臭不僅刺鼻難聞,更蘊含著一種詭異的毒性。
左子穆只覺得腦袋一陣眩暈,眼前的景象開始變得模糊不清起來。
他心中暗叫不妙:“糟糕!這該死的貂兒竟然身懷劇毒!”
只見那左子穆臉色鐵青,額頭上青筋暴起,眼中怒火燃燒。
他迅速出手,強行對著中毒之處的穴位猛力一點,試圖阻止這霸道的毒性繼續(xù)蔓延開來。
做完這些后,他怒不可遏地沖著眼前的少女大罵道:“你們這群飯桶!都給我上??!
務(wù)必將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片子給我拿下!
待我抓到她之后,定要讓她嘗嘗我的厲害手段,好出一出我心中的惡氣!”
無量劍派的眾多弟子們聽到掌門如此憤怒的命令,一個個面面相覷,紛紛抽出自己手中的長劍,全然不顧及所謂的江湖規(guī)矩。
一窩蜂似的朝著鐘靈洶涌而去,一時間,喊殺聲、兵器相交之聲此起彼伏,整個場面混亂不堪。
與此同時就在不遠處的山路上,一群身著黑色勁裝的人正急速前行。
為首一人身材魁梧,滿臉橫肉,正是神農(nóng)幫幫主司空玄。
原來他今日率領(lǐng)著門下所有弟子,氣勢洶洶地趕往這無量山的劍湖宮而來,目的就是要徹底消滅無量劍派,以消解他內(nèi)心深處積壓已久的憤恨之情。
要說這兩派之間為何會結(jié)下如此深仇大恨,這其中的緣由倒與江湖中聲名遠揚的靈鷲宮以及其主人天山童姥有著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
那靈鷲宮主人天山童姥為了牢牢掌控住三十六洞和七十二島,對神農(nóng)幫幫主司空玄暗中種下了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生死符。
一旦生死符發(fā)作起來,那種深入骨髓的劇痛簡直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而能夠解除這種折磨的唯有天山童姥本人。
司空玄在飽受生死符帶來的痛苦煎熬之時,偶然間聽聞一種名為通天草的草藥或許可以稍稍緩解生死符所造成的苦痛。
他迫不及待地派遣手下前往無量山采集此草。
然而無量劍派卻堅決不肯應(yīng)允,雙方為此發(fā)生激烈沖突。
最終導(dǎo)致神農(nóng)幫決定傾巢而出,誓要滅掉無量劍派,方能平息他心中的熊熊怒火。
此次神農(nóng)幫傾巢而出,就是想將無量劍派給滅門,獨占無量山。
屆時那草藥不就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若是真的對生死符有奇效,也就不用再受制于天山童姥了。
也就生死符未曾發(fā)作之時,他還是個人,這些年真的被天山童姥那生死符搞怕了。
鐘靈正被眾多無量劍派弟子逐漸圍攏過來的時候,形勢變得愈發(fā)緊張起來。
就在這千鈞一發(fā)之際,司空玄恰好率領(lǐng)著他的人馬及時趕到現(xiàn)場。
司空玄深諳“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個道理,因此他沒有絲毫猶豫,果斷地大手一揮,示意身后的神農(nóng)幫弟子們立刻行動起來。
剎那間,雙方人馬短兵相接,激烈的沖突瞬間爆發(fā)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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