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深情之邀
陽光透過珠寶店精致的櫥窗,如金色絲線般輕柔灑落,在顧小芬專注的臉龐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將她白皙的肌膚映照得格外柔和,仿佛鍍上了一層薄薄的金色光暈,連睫毛的微顫都清晰可見。她正低頭細心地擦拭著一枚璀璨的鉆戒,指尖輕撫過每一個光滑的切面,動作輕柔而嫻熟,仿佛在呵護一件稀世珍寶,每一次旋轉都折射出七彩的虹光,鉆石的棱角在柔和燈光下閃爍如星辰點點,映出她眼中那份對美的虔誠與執(zhí)著,心中默念著每一道工藝的完美細節(jié)。
身旁的母親姚婉清則在一旁整理賬本,筆尖在紙上沙沙作響,計算著一天的收支,紙張翻動間發(fā)出細微的聲響,偶爾抬頭瞥一眼女兒,眼中流露出慈愛與期許,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欣慰的弧度,流露出對女兒手藝的驕傲,仿佛每一筆賬目都承載著對未來的希冀。
珠寶店內,燈光柔和如月華傾瀉,各類珠寶在燈光的映襯下閃耀著誘人的光芒,鉆石的折射光斑在象牙白的墻壁上輕盈跳動,紅寶石如烈火燃燒,藍寶石似深海涌動,珍珠泛著溫潤的乳白光澤,交相輝映,營造出一種靜謐而奢華的氛圍。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檀香,這是母親特意點上的熏香,為顧客營造舒適的購物環(huán)境,香氣在靜謐中緩緩擴散,沁人心脾,讓人心曠神怡,仿佛置身于一個遠離塵囂的仙境,墻角的古董時鐘滴答作響,為這寧靜增添了一絲韻律。
透過鉆戒的光環(huán),顧小芬眼睛的余光突然捕捉到兩個熟悉的身影,其中一個是那天為她排除桑塔納火災隱患的年輕人,正推著輪椅,而輪椅上的身影是個佝僂著背的老人,顯得格外虛弱,正從玻璃店門前緩緩經過,陽光拉長了他們的影子,在石板路上投下斑駁的圖案,影子的輪廓隨著腳步輕輕搖曳,映襯出歲月的滄桑。
“陳伯,陳平!”她放下鉆戒,心頭一緊,如被無形的手揪住,推開玻璃門,大聲叫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裙擺隨風輕揚,如蝴蝶般掠過門檻,腳步輕盈卻急切,仿佛生怕錯過這瞬間的相遇,指尖還殘留著鉆石的涼意。
推車的正是陳平,他正要送父親陳立誠乘大巴車到省城的大醫(yī)院復查病情。聽聞喊聲,父子倆回過頭來,看見一位美少女在向他們打招呼,陳平趕緊停下車,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夾雜著疲憊的痕跡,額頭上滲出的汗珠在陽光下晶瑩剔透,滑落至衣領,他輕聲問道:“顧小芬,是你嗎?”聲音略帶沙啞,透露出連日照顧父親的疲憊,雙手緊握輪椅把手,指節(jié)因用力而微微發(fā)白,指腹的繭痕清晰可見。
“才幾天,就不認識了嗎?”顧小芬跑過來,裙擺隨風輕揚,故作嗔怒道,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轉眼看見陳立誠,他眼神中雖然透露出對生活的堅韌,但掩蓋不住臉上的病容,蒼白的臉頰上刻著深深的皺紋,如溝壑縱橫,說話聲音很小,仿佛在呻吟,每一次呼吸都顯得費力,胸口微微起伏,她連忙俯身,語氣關切地問:“陳伯,你這是怎么了?”
陳立誠淡淡一笑,搖搖頭,聲音微弱卻帶著平和:“沒什么,有點小毛病,不舒服?!?br />
她看得出身旁略顯青澀卻眼神堅定的陳平就是他的兒子,因為兩人長得很像,鼻梁的輪廓和眉宇間的神韻如出一轍。陳平的目光清澈如潭水,她在小鎮(zhèn)電視臺上看到過關于他修復關鍵設備的電視節(jié)目,畫面中他專注的神情讓她印象深刻,汗水浸濕的襯衫和沉穩(wěn)的雙手在熒幕上定格,但沒想到他居然是陳立誠的兒子,這意外的關聯(lián)讓她心中泛起漣漪,思緒如潮水般涌動,那份好感在心底悄然生根,悄然蔓延。
“陳伯,還記那天的事嗎?”顧小芬微笑著迎上前去,目光在陳平身上稍作停留,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像是春風拂過心湖,蕩起層層波紋,指尖不自覺地輕撫裙角。
她清晰地記得,那天陳立誠來店中修葺房屋,在店外發(fā)現(xiàn)了一盒遺落的鉆戒,那是進貨時不慎丟失的,價值不菲,那幾天大家到處尋找不著,很是著急,店里的氣氛一度緊張如繃緊的弦,連空氣都凝固了。
但陳立誠發(fā)現(xiàn)后卻毫不猶豫地送回店里,且分文未取,他的樸實笑容至今讓她記憶猶新,那份淳樸溫暖了她的心,歸還時他粗糙的手掌輕撫鉆戒盒,眼神中透著純善的光芒,指間的泥土氣息與珠寶的冷冽形成鮮明對比。這份拾金不昧的品質,讓她對這位老人心生敬意,也讓她對陳平的家教有了更深的理解,仿佛看到了一脈相承的善良,如同山間清泉般純凈,流淌在血脈之中。
“物歸原主,天經地義?!标惲⒄\微笑著點頭。
顧小芬說:“你最近還好嗎?為什么不來店里坐坐?”她的語氣溫柔,帶著真誠的關切,聲音如涓涓細流般悅耳,目光柔和地注視著他,仿佛在傾聽他的每一絲不適,眼波流轉間充滿暖意。
耐不住顧小芬再三詢問,陳平終于說出了實情,聲音低沉卻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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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小芬得知陳伯腰部受損,正在治療,一家人正為他病情不見好轉發(fā)愁時,她心中一動,思緒飛轉,如電光火石,提出要將他接到自己位于小鎮(zhèn)旁的“臨江小筑”進行治療。那里環(huán)境清幽,臨江而建,窗外的竹林隨風搖曳,沙沙作響,帶來自然的寧靜,竹葉的清香彌漫空氣。鳥語花香,空氣清新,江水潺潺如詩如畫,堪稱休養(yǎng)圣地,晨霧中的江面泛著銀光,夜半的蛙鳴伴人入眠。而且她傳承了母親家族的精湛醫(yī)術,從小耳濡目染,藥草的芬芳和針灸的技藝早已融入骨血,或許能為陳立誠帶來更好的治療效果,緩解他的痛苦,讓康復之路少些荊棘,多些希望。
陳平父子聞言,感激不已,陳平眼中閃過希望的光芒,如星火燎原,但又不愿過多打攪顧小芬,因此并未立即答應,只是低聲說:“顧小姐,這太麻煩你了?!甭曇糁袔еq豫與感激的掙扎,他望向父親,眼神中滿是擔憂和孝敬,喉結輕輕滾動,顯出內心的波瀾。
顧小芬看出他們的顧慮,便溫柔地說:“陳伯,您就別客氣了。醫(yī)者仁心,這是我應該做的,請你們回家好好考慮一下,病情不等人??!”她的聲音堅定而溫暖,傳遞出不容拒絕的善意,目光如炬,透著不容動搖的決心,仿佛在承諾一個光明的未來,手指不自覺地握緊,傳遞著無聲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