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極致的羞辱,玉女軟骨散!
電話的忙音在耳邊回響,凌霜月站在自己臥室的窗前,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讓她去那種藏污納垢的地方,陪一群紈绔子弟喝酒?
這已經(jīng)不是羞辱,而是將她的尊嚴(yán)踩在腳下,肆意碾壓!
身為S級巔峰大宗師的驕傲,身為“冰凰”血脈繼承者的榮耀,在這一刻被撕得粉碎。
怒火幾乎要焚燒她的理智,讓她恨不得立刻沖到葉北軒面前,用最凌厲的冰霜將那張丑惡的嘴臉徹底封凍!
可……父親那張恨鐵不成鋼的臉,母親那苦口婆心的勸說,又浮現(xiàn)在眼前。
“我們凌家,輸不起了啊!”
“攀上葉家,是你,也是我們凌家唯一的出路!”
家族的命運(yùn),父母的期望,像兩座無形的大山,死死地壓在她的脊梁上,讓她連喘息都感到一陣劇痛。
最終,那滔天的怒火,還是被這冰冷的現(xiàn)實(shí)一點(diǎn)點(diǎn)澆滅。
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那雙湛藍(lán)的鳳眸中只剩下死寂般的平靜。
她沒有換上華麗的禮服,只是選了一身最保守的長袖便裝,遮住了所有引人遐想的曲線,素面朝天地走出了凌家大門。
當(dāng)她推開“天上人間”帝王包廂那扇沉重的大門時,仿佛有一道無形的屏障被打破。
門外是清冷寂靜的走廊,門內(nèi)是聲色犬馬的地獄。
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混雜著男人的污言穢語和女人的尖聲媚笑,像無數(shù)根鋼針,瘋狂刺向她的耳膜。
空氣中那股由雪茄、酒精、香水和汗液混合而成的黏膩味道,讓她胃里一陣翻江倒海,幾乎當(dāng)場作嘔。
作為一名武道宗師,她五感遠(yuǎn)超常人,此刻,這種敏銳卻成了一種酷刑。
包廂內(nèi)瞬間的死寂,比之前的喧囂更加刺耳。
數(shù)十道目光,如探照燈般齊刷刷地聚焦在她身上。
有驚艷,有貪婪,有嫉妒,更有不加掩飾的、如同打量貨物般的淫邪。
這些目光仿佛化作了實(shí)質(zhì),像無數(shù)只骯臟油膩的手,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游走、撫摸,讓她渾身每一個毛孔都感到戰(zhàn)栗和惡心。
即便她素面朝天,一身保守到近乎家居服的便裝,也無法掩蓋那份超凡脫俗的絕色。
她的肌膚在迷離的燈光下,瑩白如上等的冷玉,銀色的長發(fā)流淌著月光般清輝。
尤其是她發(fā)間那枚流光溢彩的鳳凰羽毛——“永恒熾翼”,更是為她平添了幾分凡人無法企及的神秘與高貴。
仿佛不是凡間的女子,而是誤入魔窟的謫仙。
“咕咚?!?br />
不知是誰,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
葉北軒看著狐朋狗友們那副豬哥相,虛榮心得到了空前的滿足。
他臉上的笑容愈發(fā)得意,看向凌霜月的眼神中,那股強(qiáng)烈的占有欲和施虐欲幾乎要溢出來。
他要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親手折斷這只高傲鳳凰的翅膀,讓她在泥潭里哀鳴!
“來,霜月,坐我這邊?!?br />
葉北軒粗暴地推開身邊的兩個超模陪酒女,像驅(qū)趕蒼蠅一樣。
他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姿態(tài)親昵,語氣卻充滿了不容抗拒的命令。
凌霜月僵硬地挪動腳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能感覺到,發(fā)間的“永恒熾翼”正傳來一陣微弱的、警告般的灼熱感。
同時,一個淡漠而充滿掌控欲的聲音,毫無征兆地在她腦海深處響起。
“終有一日,你會跪著來求我……”
是陳默!
這句魔咒般的預(yù)言,此刻聽來,竟帶著一絲令人戰(zhàn)栗的誘惑。
力量……
一個更模糊的念頭,伴隨著圣物的低語,悄然浮現(xiàn)。
“想獲得……擺脫這一切的力量嗎?”
凌霜月猛地一顫,強(qiáng)行將這危險的念頭壓下,在葉北軒身邊坐下,身體繃得像一塊寒冰。
葉北軒沒有察覺她的異樣,他親自拿起調(diào)酒器,手法浮夸地為凌霜月調(diào)制了一杯色彩斑斕的雞尾酒。
“霜月,你剛從江城那種小地方回來,辛苦了?!?br />
他裝出一副體貼的樣子,將酒杯遞到凌霜月面前。
“我特意為你調(diào)了這杯‘天使之吻’,給你接風(fēng)洗塵?!?br />
在他轉(zhuǎn)身的瞬間,他的身體恰好擋住了所有人的視線。
他戴著名貴腕表的右手尾指上,一枚看似裝飾品的戒指內(nèi)側(cè),彈出一顆比米粒還小的灰色藥丸。
他的手指看似隨意地在杯沿一抹,那藥丸便無聲無息地滑入酒中,瞬間溶解,沒有引起一絲波瀾。
——“玉女軟骨散”。
一種在黑市上價值千金的禁藥,無色無味,專門用來對付高階女武者。
它不會直接造成傷害,卻能在極短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