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5章 三八五
蕭蘅仔細看了一遍,確定沒有問題,便將狀書仔細收好,吩咐道:“動手吧,她怎么讓人打的姜梨,你就怎么還給她?!?br />
“不……不!”那觀主驚慌后退,“肅國公你說過不殺我!你不能……”
蕭蘅轉了轉手中的扇子:“本國公也沒說要把你打死啊?!?br />
“文紀,動手?!?br />
“是,主君?!蔽募o應聲,立刻在一旁挑出一條長棍,猛的朝她的后背打去。
習武之人力道自然不同,一棍便將貞女觀的觀主打的口吐鮮血。
“??!”她疼的慘叫一聲,等待她的卻是更凌厲的棍子!
一下接一下,很快,她背后便被打的血肉模糊,整個人昏死過去。
文紀蹲下身子探她的脈息:“脈象虛弱,估計也只剩一口氣了?!?br />
“嗯?!笔掁裤紤姓酒鹕?,“丟回牢房里,等她養(yǎng)好些再繼續(xù)。”
翌日清晨,葉世杰推開院門,只一名紫袍男子正站在門外,慢悠悠的晃著手中的玄扇。
見他出來,也不過淡淡瞥了一眼,神情自若。
葉世杰氣的喉頭一哽,怎么會有這么理不直氣也壯的人!他深吸一口氣,將院門輕輕關上。
仿佛沒看到他似的,徑直從他身邊走過。
卻終究腳步一停,葉世杰閉了閉眼,開口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蕭蘅?!?br />
肅國公?葉世杰扭頭,微冷的雙目上些許不甘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抬步離開。
他走之后,蕭蘅如入自己家門般,推開院門,進入廂房。
只見床上的人膚色白的近乎透明,薄薄的眼瞼下透出青紫色的血管,現(xiàn)在睡得正熟。
他便自顧自的坐在窗邊,倒上一杯熱茶,姿態(tài)悠然。
等姜梨醒了,見到的便是這副場景,她身子不由得往床榻里面縮了縮:“你怎么在這兒,我表哥呢?”
蕭蘅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輕輕轉動著茶杯:“他啊,去明義堂了,今天,由我來照顧你?!?br />
姜梨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坐直身子:“堂堂肅國公,也會照顧人?”
“自然不會照顧別人……”蕭蘅起身坐到床邊,一雙狹長含情的丹鳳眼直直的望入她的眼中,“可誰讓我喜歡你呢?!?br />
這目光看的姜梨有些不好意思,她一個狐貍精,當然只愛男人的美貌啦。
她狀似羞澀的偏過頭,錯開那人的視線,細膩的脖頸漸漸染上一層緋紅。
蕭蘅看在眼里,唇角不由得輕揚:“看來梨兒十分中意我這張臉……”
室內氣氛逐漸變得有些不一樣了……隱隱浮動著幾分曖昧。
就在這時,文紀歡快的聲音從屋外響起:“主君,屬下將早膳都準備好了!”
“呼……”蕭蘅深呼一口氣,站起身繞過屏風打開房門,接過他手中的食盒。
然后補上冰冷的幾個字:“自己去領十軍棍。”
“啊……???”文紀臉上的笑容,‘啪’一下碎了,“為什么啊,主君?”
回答他的,只有‘砰’一聲關上的房門。
文紀扒著門縫哀嚎道:“主君,你別走!你讓我死個明白??!”
“不想再加十軍棍就閉嘴?!标懎^無聲無息的出現(xiàn),揪著他的衣領將人拖離門外。
而屋內,蕭蘅一樣一樣將早膳擺出,一屜熱氣騰騰的筍肉包,一盅清香四溢的蓮子粥,一碟酸甜可口的醬瓜。
最后,是一盤色澤誘人的餐后水果,櫻桃。
姜梨洗漱完,本想自己去用膳,誰知她剛有動作,蕭蘅又將她輕輕按回床上,俯身湊近她的耳畔:“你身上還有傷,別動,我喂你。”
太近了,姜梨無措的垂下眼睫,一勺放著醬瓜的蓮子粥已經(jīng)遞到她唇邊,她只能小口吞下。
蕭蘅似乎極為享受這投喂的過程,等姜梨擺手表示自己實在吃不下了,他才將剩下的食物全部解決掉。
而姜梨轉身面向床內,背對著他:“謝謝你的早膳,你可以走了。”
蕭蘅輕笑一聲,對這種用完就丟的做法,倒也不生氣,只是從袖中取出一張狀紙:“是嗎,那我精心準備的禮物你豈不是也不要了?”
他說著,將那張紙在姜梨面前一晃,速度不快,剛好她看清楚上面的狀書二字!
姜梨心頭一緊,伸手便想去抓,卻不小心牽動了背后的傷口。
“嘶……”她疼的輕輕抽氣,眉頭蹙起,再加上那雪白的小臉,看起來格外脆弱。
“哎!”蕭蘅也急忙上前,扶住她的肩膀,語氣急切:“怎么樣?是我不好,不該逗你,快讓我看看你的傷口?!?br />
“沒事,沒有開裂。”姜梨目光緊緊盯著他手中的狀書:“這是誰的?”
“你看。”蕭蘅將狀書完整的打開放在她的面前。
姜梨目光掃過,只見狀紙上的署名是貞女觀觀主的名字,她快速掃過上面的內容。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是我那繼母,想讓我死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