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37 決堤的愛
poin:一個吻,一雙手;一顆心,一場天雷地火的爭斗。再告訴我,你拒絕我的理由。
來不及琢磨他鮮有的咄咄逼人,紀華寧繼續(xù)裝傻充愣:“你在說什么?這么正兒八經(jīng)的干嘛,小鬼?!?br />
林靜藍站起來,步步走近:“只是聽到他的消息,你的心就亂了?”他聽到自己怦怦的心跳聲,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亂了的人,也許不是她。是他。
當他聽到那個女人的話,知道曾經(jīng)纏擾華寧的舊夢又一步一步逼近了他們平靜的生活。他在害怕。他害怕聽到她肯定的回答。但他依然忍不住問出了口,他已經(jīng)快被這個疑問折磨得失去常態(tài)。
紀華寧知道瞞不過去,只得承認:“是,我遇到了小怡。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值得你這么大驚小怪嗎?”
當她*在他的肩頭,當她握著他的手;當她*在他的胸口,當她枕著他的手臂。他曾以為幸福離得那么近,仿佛一伸手,就可以撈進懷里。可現(xiàn)在,她又為了那個人而亂,他怎能再裝作若無其事!
“你說你忘了。你說你要向前看?!笨赡阕约翰⒖床坏剑约簹w來以后失落的模樣。每一分,都像是針,扎在我的心里。林靜藍低低地說道,后面的話,卻全深埋在心底。
“我當然忘了!忘得一干二凈!”
“慶功宴那天。你清清楚楚地叫了他的名字?!?br />
原來那天,不是她的夢。.手機站紀華寧的氣勢縮減下來:“可能……只是相同的場景觸發(fā)了某些回憶……這并不能說明什么問題……”眼見林靜藍地臉有一點蒼白:“你在緊張什么?你是在擔心我嗎?”
她習慣性地伸出一只手捏他的臉,眼看小藍帥帥的面孔變了形,她笑得沒心沒肺:“放心吧,姐姐我不喜歡在同樣的地方摔倒兩次?!?br />
她背后浴室里散出來的蒸氣蒸熟了他的臉,浴袍沿著她伸出的手腕滑落,露出一條光滑芬芳地玉臂。林靜藍忽然覺得空氣稀薄。思考停滯,只輕輕呢喃著:“不是,不是的……”
“不是什么?”紀華寧放開他的臉,只覺燙得驚人。
“不是,姐姐……”他全神貫注地看著她。長長睫毛下的星眸蕩漾著她看不懂的柔情。他一步步向她走近,她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兩步,背抵上了墻壁。
“小藍,你……怎么了?”在他地注視下,她的心竟然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看著他慢慢放大的臉。她無力的身軀慢慢下滑,下意識地拉過手邊的東西——
“嘩啦——”掛畫掉下來地一瞬間,她朝左摔了下去。卻被他一把拉住,墊在了她的身下。
現(xiàn)在是……什么狀況?騷亂后的房里極度安靜,只有時鐘滴答、滴答、滴答,來來回回規(guī)律地作響。
男子安靜地躺在地板上,依然沒有移開自己地眼神。.手機站女子滿臉通紅地趴在他的身上,浴袍半散,春光外泄,姿勢極為曖昧。
“小。小藍,你摔疼沒有?我……”紀華寧結(jié)結(jié)巴巴地抬起頭,剛那一下似乎摔得很重。
來不及撐起身體,她一聲驚呼,又被林靜藍收攏的雙臂扣到了他的胸前。咫尺之間。彼此呼吸清晰可辨。
詢問的話,忘記了;拒絕的話。忘記了;驚訝的話,更是忘記了……紀華寧的腦中一片空白。除了鐘聲,他們開始聽見緊緊相貼地身體中,彼此的心跳。
“華寧……”他微乎其微的呢喃淹沒在吞噬她的吻里。起初只是仰起臉蜻蜓點水般的一吻,卻銜住了她地唇漸漸往下沉,直到她低下頭將他咬緊。
一股熱流灌頂直下,連腳趾都是麻麻的。白霧消散之后,令人目眩神迷地熱度和香氣。
慢慢的,她的舌尖開始不安分地滑向他的領地,他笨拙地連連失守,在自己的地盤與敵人輾轉(zhuǎn)廝磨起來。幾番吮咬、廝殺、直到不分你我地纏擾在一起,他終于學會反守為攻,翻身作主讓她屈居下風。
紀華寧面色潮紅,從未見過的羞怯嬌美,引得初嘗情味的林靜藍連連攻城略地,火燒火燎一般的難受。漸漸的,一串細碎的吻落在她的耳后,讓她發(fā)出難以想象的嬌喘吟娥,讓他更如置火山邊緣,哪怕烈火焚身也在所不惜。
朦朧間,紀華寧的手觸到了身邊的洗衣機,冰涼的觸感讓她一個激靈,忽然從迷失理智的**中清醒過來。她一把推開林靜藍,難以置信地連連搖頭:“我們在做什么?做什么?!”
林靜藍這才如夢初醒,紅潮迅速從臉上褪去。他一言不發(fā)地走進浴室,砰地關上門。須臾,里面?zhèn)鱽砹藝W啦啦的水聲。
第二天早上兩人見到的時候分外尷尬?;翌^土臉,都沒睡好的樣子。紀華寧抓抓腦袋,低頭笑著:“小藍,昨天的事,是我頭腦發(fā)熱,我……”
醞釀許久的臺詞。她沖回房間以后,把頭蒙在被子里燒了好久。丟臉,太丟臉了!自己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那可是小藍,她一直當成弟弟當成親人的小藍呵!她竟然……想起來雖然是他主動,可反撲的卻是她!
那一瞬間,她確實停止了思考,只看到他的笑。那比夜色還溫柔的眼眸,比梨花還甜美的笑容……她徹底淪陷在這甜蜜的陷阱里。更丟臉的是,直到現(xiàn)在,她依然記得他好聞的味道,光潔的皮膚,柔軟的嘴唇……不,不能再想下去了。
她決定好好向小藍道歉,為著她的那一番“輕薄”。她只是一時糊涂、頭腦發(fā)熱、坐懷就亂……單身男女的獨處好似**,一點就著,這樣的失誤應該是可以被原諒的罷。
“我是認真的?!绷朱o藍冷不丁拋出這么一句,打斷了紀華寧原本準備好的說詞。她驚訝地望向他,略顯蒼白的面孔有些嚴肅,表示他不是在說笑。
“你……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小藍?”
“我說,我是認真的。”林靜藍緩緩走到她的面前,高瘦的身材已經(jīng)比她高出許多。